第十一章 做人如果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分別(2/2)
「對,你要不信的話,我先付一個月薪水。」
許長安摸出一疊鈔票遞了過去。
「哇……這麼多?」阿星眼神晶亮,暗咽口水。
鈔票的面額全是一百的,看樣子至少有三千。
阿達感覺全身都在抖。
這是不是在做夢啊?天上真有掉餡餅的好事?
「拿著吧達叔,這只是基本的薪水,以後球隊組建起來了,還有各種各樣的福利。」
「太好了,太好了……」阿達喜的熱淚盈眶。
「說實話,我很看好功夫足球這個點子,我相信功夫足球一定會風靡全世界,同時也將帶動功夫熱潮。」
「對對對……」
「好了達叔,你先回去拾掇拾掇,買身新衣服,頭髮什麼的也整一整,明日下午再過來,咱們一起好好商量組建球隊的事。」
「行行行,多謝多謝,對了,不知老闆怎麼稱呼?」
「我姓許,許長安。」
「許老闆,那我明日下午過來。」
阿達歡天喜地告辭而去。
等他一走,阿星腆著臉問:「那個……許老闆,我的薪水……」
許長安瞟了阿星一眼:「你的薪水,從衣服錢里扣。」
「啊?」
吃完飯,阿星道:「對了老闆,我大師兄就在對面的酒吧做事,不如咱們現在去找他。」
「也好,走吧。」
於是,二人一起來到了對面的麗人酒吧。
時間還早,暫時沒幾個客人,大師兄阿飛正閒在一邊抽菸。
「大師兄……」
阿星興沖沖跑上前來。
阿飛手一抖,煙差點掉地上。
側頭一看,不由一臉驚訝:「你小子發財了?居然穿的人模狗樣的?」
「大師兄,我終於醒了。」
「醒了?」
「是的,我想過了,要想將功夫發揚到全世界,是需要包裝的。」
「怎麼包裝?」
阿星一字一頓回道:「踢、球!」
大師兄一臉鄙視道:「踢個球啊!阿星,我勸你還是不要做夢了,腳踏實地做人,回頭我給老闆講一講,給你一份洗廁所的工作,好歹能混個溫飽。」
「大師兄,做人怎麼能沒有夢想?做人如果沒有夢想,跟鹹魚有什麼分別?
我告訴你大師兄,我遇上了一個老闆,他答應贊助我們組建一支少林功夫足球隊,這身衣服就是他給我買的。」
大師兄笑了笑:「是哪個凱子這麼傻?」
這時,許長安走了過來:「大師兄是吧?」
「啊?對,是我,你是……」
大師兄站起身來,細細打量著許長安。
「我就是大師兄剛才說的凱子。」
「啊?這……咳……」大師兄一臉尷尬。
「阿星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他對我說過你們六個師兄弟的情況,我覺得很不錯,完全可以組建一隻功夫球隊。」
大師兄眼睛一亮,忍不住問:「不知老闆在哪裡發財?」
「我在大陸做生意。」
「哦,原來是這樣……」
大師兄一臉恍然的樣子。
他可是聽說過,如今大陸發展的不錯,有不少錢多人傻的人。
「球隊組建起來之後,你們不用再去找什麼工作,我會付你們薪水,到時還要參加大小賽事,屆時還有獎金。」
「太好了,多謝老闆,多謝老闆。只是,咱們人好像還不夠?」
「無妨,到時候再招幾個會功夫的,總之要湊成一支功夫球隊。」
「那不知薪水……」
「薪水屆時一人三千底薪,我會統一給你們安排食宿,服裝,車輛等等。」
「聽到沒有大師兄?我就說了,功夫一定行!」
「哈哈,那是那是,老闆,來,抽根煙。」
大師兄一臉討好地遞了根煙。
「阿飛,你在做什麼?不用工作啊?」
這時,酒吧老闆走了過來,一臉不滿地喝了一句。
「是是是,許老闆,阿星,你們先聊著啊。」
天黑了下來,酒吧的客人也越來越多。
阿星心裡激動,跑去舞台邊唱卡啦OK去了。
許長安獨自坐在桌邊,慢悠悠喝著酒。
過了一會,一個年約二十五六,拎著名牌包包的女人走進了酒吧。
一進來,便吸引了無數眼光。
身著一件黑色吊帶低胸短裙,行走間,猶如驚濤拍岸,就算是音樂聲都掩不住一片咽口水的聲音。
挺拔的身姿,更是襯托得纖腰盈盈一握。
雙腿修長,漁網狀的黑絲更是透著幾許神秘。
腳蹬一雙精緻的高跟鞋,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了吧檯邊,斜坐在高高的吧檯凳上,並點了一杯雞尾酒。
「昆嫂!」
「昆嫂,好!」
這女人剛坐下點了酒,便有幾個混混模樣的男子上前哈頭哈腰打招呼,還幫著付了酒錢。
看樣子有點來頭,也難怪沒人上前去搭訕。
不過,別人不敢,不代表許長安不敢。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於是,許長安起身走了過去,坐在那女人身側的吧凳上。
「來杯酒,跟她一模一樣的。」
許長安衝著酒保說了一句。
「好的。」
酒吧應了一聲,開始調酒。
這時,那女子下意識瞟了許長安一眼。
許長安的視線正好對上,笑了笑:「昆嫂是吧?怎麼一個人出來喝酒?」
昆嫂轉著手中的酒杯,澹澹道:「內地來的?」
「不錯!」
「勸你還是別來搭訕了。」
「男人搭訕一個漂亮的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
昆嫂露出一副迷人的笑容,徐徐喝了口酒:「如果你不想缺胳膊少腿的話,最好還是離我遠一點。」
許長安笑了:「哈,這麼刺激的?太好了,我這個就喜歡找一些刺激的事情來做,不然人活著多無聊?」
昆嫂皺了皺眉:「你真不怕?」
「有什麼好怕的?你又不是妖精。再說了,要是妖精的話更好不過。」
昆嫂不由笑了笑:「呵呵,你這人倒有點意思……」
等酒調好之後,許長安端起酒杯:「昆嫂,來,咱們干一杯。」
「酒要慢慢喝才有意思。」
「也是……」
「還有,別叫我昆嫂,你與他們不一樣。」
「他們是誰?」
「他們是我男人的小弟,他們稱我男人叫昆哥,所以,他們叫我昆嫂。」
「哦,原來是這樣,想來你男人在這一帶混的開。」
「沒錯,所以……你還是離我遠一點,要不然,你會惹下大麻煩。」
「有多大?」
許長安斜眼瞟了過去。
「是啊,有多大?」
昆嫂也斜眼瞟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