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刁蠻少女:林月如(2/2)
現在,她終於有機會出去見識一番了。
「你帶不帶人家去嘛……」
「只要你乖乖聽話,自然就會帶你去。」
「真的?一言為定,騙人是小狗!」
「娘子,不早了,該睡了。」
「啊,你個無賴……」
……
……
翌早。
林月如一反常態,縮在許長安懷裡就是不肯起來。
「小懶貓,該起床去拜見你爹娘了。」
「不嘛,人家好睏,再睡一會……」
完了又滴咕了一句:「都怪你,無賴,壞人……」
其實,許長安心疼她,昨晚不過才發揮了一成的力量。
又過了一會,外面傳來了丫鬟敲門的聲音:「小姐,該起床梳洗了,老爺和夫人在廳里等著呢。」
「知道啦……」
林月如拖長聲音應了一聲。
許長安翻身起來,穿上衣服將門打開,讓丫鬟進來替林月如梳妝。
畢竟今天也是一個特殊的日子。
自今日開始,林月如就不再是姑娘家了,得梳上髮髻去給父母奉茶。
……
一轉眼,一個月過去。
期間,許長安每天都在指導林月如修煉。
經過他的點撥,林月如的修煉進度大幅提升,令得她驚喜不已。
這天,她終於如願以償,與許長安一起離開了蘇州,外出闖蕩江湖。
許長安帶著她先來到盛漁村,又一次住進李家客棧。
再次見到許長安,李逍遙分外親熱,一口一個大俠叫著。
畢竟,他知道許長安不是普通人,而且許長安還指點過他的修煉。
「逍遙,最近修煉怎麼樣?」
「還好,我已經可以操控飛劍了……」
「哦?不錯不錯!」
許長安微笑著點了點頭。
果然,這小子天資不一般,也難怪酒劍仙會看中他,傳他蜀山劍法。
只不過,李逍遙到現在還不知酒劍仙的身份,也不知自己練的竟是蜀山劍法。
wcxsw.org
閒聊了一會,許長安突然道:「對了,當年你父親是不是給你留了一顆珠子?」
「咦?你怎麼知道?」
「我也是多方查探,終於打聽到了它的下落。這顆珠子是你父親當年從南詔皇宮……順走的。」
「呃?」
李逍遙不由愣了愣。
李逍遙的父親名叫李三思,當年在江湖中號稱「南盜俠」。
許長安所說的這顆珠子名叫水靈珠,乃是「風、雷、水、火、土」五靈珠之一。
而許長安這一次來到仙劍世界,搜集五靈珠也是他的一個重要目的。
五靈珠一旦集齊,便會發揮出驚人的力量。
「這顆珠子你拿著沒有什麼用處,但對我來說很重要。你想要什麼,我可以跟你換。
或者,我可以給你銀子。」
「不用不用,你對我這麼好,那顆珠子……送給你便是。」
「不不不,這樣吧,我送你一把劍,一把真正的飛劍。」
說完,許長安念頭一動,一柄大約二尺左右,閃爍著金光的飛劍懸浮半空。
「哇,這……這……」
李逍遙激動得雙眼放光。
在原劇中,他用珠子換了一把木劍。更不要說,這一看就是一柄品階不低的飛劍。
這樣的飛劍,許長安還有不少,畢竟領地中的修煉者越來越多,所以他讓於岳搜集材料打造了一批。
「你等會兒,我去拿珠子。」
李逍遙一熘煙跑向二樓房間。
林月如一臉疑惑道:「你說的是什麼珠子啊?」
許長安小聲道:「水靈珠。」
「水靈珠又是什麼呀?」
「總之就是一種靈珠,以後慢慢講給你聽。」
「好吧……」
不久後,李逍遙一熘煙拿著水靈珠跑了下來,並交給了許長安。
許長安一臉欣慰收了起來:「嗯,這把劍歸你了。」
「太好了,多謝許大俠。」李逍遙喜不自勝。
看起來,許長安此事有些不地道,畢竟水靈珠乃是天地靈物。
但是,對於李逍遙來說,他根本不知水靈物如何使用,只能當成一個亮晶晶的小玩意兒。
換一把飛劍更加實用。
何況,許長安更不地道的事情都做了,趙靈兒,林月如,如今都成了他的妻子,還在乎這個?
當然,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
如果不是許長安的到來,趙靈兒與林月如的命運將會很淒涼。
包括李逍遙也好不到哪裡去。
雖然後來成了大俠,成了蜀山掌門,但也過的很不快樂,孤孤單單。
現在這樣反倒更好,無憂無慮的。
當晚,許長安與林月如一起住在李家客棧。
「月如,有件事我要向你坦白……」
「你居然有事瞞著我?」林月如瞪大眼睛。
「其實……在你與成親之前,我……我還有一個妻子……」
「什麼?你……你……」
「你聽我解釋,月如,她叫趙靈兒……」
不等林月如發飆,許長安講起了趙靈兒的身世與遭遇。
聽完後,林月如久久無語。
表面上,她是個刁蠻無理的千金小姐,其實,本質上還是很善良的,很有俠義心腸。
過了好一會兒,方才喃喃道:「你是說,靈兒她是南詔國的公主?女媧一族的後裔?」
「對,她的娘親曾經是白苗族的大祭司,後來為了兩族的安定嫁給了巫王,成為南詔的巫後娘娘。
只可恨那拜月教主野心勃勃,誣陷巫後娘娘是妖。
巫後娘娘為了天下蒼生,寧願犧牲自己的性命,暗中將女兒托人送走。
之前我到李家客棧,無意中聽到那三個苗人前來追殺靈兒,方知她的身世……」
「可恨,咱們一定要殺了那個拜月教主。」
「嗯,殺是肯定要殺的,但在這之前,我們需要收集一些五靈珠,用來對付好只水魔獸……」
「五靈珠?」
「對,水靈珠是其中之一。」
「原來是這樣……」林月如終於明白許長安為何要換走李逍遙的水靈珠了。
「所以,情況就是這樣。我上島去找靈兒,不小心看到她在洗澡……」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
林月如醋意上涌,忍不住伸手擰住了許長安的耳朵。
別說,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擰過許長安的耳朵,這種感覺還蠻新鮮的。
於是,許長安故意呼痛:「痛痛痛……」
「活該,誰讓你騙我?」
說完,林月如悲從心來,一鬆手,掩面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等她哭了一會,許長安這才將她摟到懷中,溫柔地勸慰:「你放心,靈兒一向大度,她不會介意的……」
一聽這話,林月如不依了,鳳眼一瞪:「喂,你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本小姐不大度,本小姐會介意?」
許長安憋著笑:「是是是,我家小月如最大度了,一定不會介意的……」
「你……」
林月如突然發現,好像有哪裡不對。
自己好像被這傢伙給繞進去了?
羞惱之下不由掄起小粉拳就打:「你個無賴,小賊,敢騙本小姐,本小姐青跟你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