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 調戲(2/2)
心情好多了。
樣貌身段氣質都是一流,就是大小姐脾氣,有暴力傾向。
「你想要什麼,說。」楊璇有些不耐煩地說。
以自己的天賦和相貌,去到哪裡都有人哄著、讓著,偏偏陸長樂這個無恥之徒,只會氣自己。
「楊小姐剛才不是說我是好色之徒嗎,為了證明你的眼光沒問題,讓我吃一口你唇邊的脂胭,就把這個大秘密告訴你。」
動不動就翻白眼、出言嘲諷,就得教訓一下。
「陸長樂你....你無恥」楊璇氣得瞪了陸長樂一眼,猛地一甩鞭,策馬離開。
這個該死的無恥之徒,竟敢當眾調戲自己,
什麼吃唇邊的脂胭,無恥之徒就是無恥,
居然面不改變說出這等下流的話,說得楊璇的臉都紅了,
不能再在這裡呆了,
怕再呆久一些,自己會忍不住把他從馬車拉下,踢倒地上,用腳把那張賤嘴踩個稀巴爛。
打完擂台藉故不兌現諾言也就算了,再把人打傷,對福州楊氏的影響不好,
都有力氣把人打傷,「養傷」的藉口也沒,那不是推自己進火坑嗎?
先走,這筆帳記下,找機會跟他一塊算總帳。
沒想到暴力女說跑就跑,陸長樂還想再調戲她幾句呢。
不過騎馬的動作挺颯啊,有種英氣逼人的感覺,
有人說女生騎馬多了,腿形會不好看,好像沒在暴力女身上看到這些,
要是她雙腿併攏站著,夾張紙都不會掉下來,
比九重天那幾個「女將軍」有味道多了。
眼看楊璇快要走遠,陸長樂這才想起,衝著她背影大聲喊道:「最近外面不太平,最好不要亂跑,真的,我可不是開玩笑。」
陸楊二族是世仇,按理說看到敵人在瘟疫中損失是件普大喜奔的事,
楊正保給老祖宗拜祭,陸長樂對楊氏稍稍改觀,
兩族只是一河之隔,唇亡齒寒,思來想去,還是提醒一下。
能不能聽進去,是她的事,反正自己提醒了。
楊璇只是一個小插曲,陸長樂和陸長富馬不停蹄回興平村。
剛回到村口,二叔公、陸晉遠已經在哪裡守候多時。
看到二人想過來,陸長樂連忙叫住:「遠叔,二叔公,不過過來,保持距離。」
這次到長樂城驗證,陸長樂把安全做到了極致,全程沒下馬車,還佩戴了面巾,身上還撒了硫潢粉,
不怕一萬,最怕萬一,還是小心為上。
絕對不能掉以輕心,身後,那是一萬多口人呢。
二叔公面色突變,一臉驚恐地問道:「族長,你親眼看到了?」
陸長樂一臉凝重地點點頭:「親眼看到了,是鼠疫沒錯,縣城已經有人染上。」
回想起那個老乞丐染病時的慘況,陸長樂還是有點心悸。
樣子太嚇人了。
二叔公心中再無僥倖,神色堅定地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們要馬上執行疫時方略。」
古人一直重視疫病的防治,雖然古時沒有特定的名稱,
但也一直注意防護和治療,還形成一套行之有效的經驗,
秦代開始,隔離防疫法就已經開始使用,
在之後幾個朝代的發展里,專門的防疫的醫所已經出現,還摸索出一套行之有效的方法,
像染病怎麼隔離、去哪裡救治、屍體怎麼安葬等等,都有詳細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