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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擂台激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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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陣」剩下的楊氏子弟快速結成三殺陣,攔在陸氏子弟的面前。

這是楊璇跟隊員商量好的對策,身手靈活的楊璇以最快速度搶銅錢,剩下的人負責攔截。

鄭芝豹說過,只認銅錢不認人,又不是看誰打倒的人多。

一旁觀戰的楊正保摸了摸鬍子,眼裡閃過得意的神色,還用眼角的餘光看了看旁邊的死對頭老族長。

出了奇招,以為死對頭會大驚失色,沒想到,一旁的老族長一臉淡定。

好像察覺到自己偷看他,還冷哼了一聲。

一點也不驚慌,像是有所仗。

就在楊正樹疑惑的同時,陸長樂扭頭吩咐:「長威,看你的。」

陸長威顧不得回話,大聲喝道:「小虎,上。」

身體有些瘦削的小虎先是踩在大牛的背上,又從背上一腳踩在陸長威的雙手上,

陸長威雙手用力一拋,大吼一聲「起」,小虎的身形猛地竄起,像一隻大鳥向擂台撲去,高度跟林璇差不多。

林璇和小虎相互看了一眼,然後拼命向高處爬。

下面的兩隊人,很快纏鬥在一起。

楊氏搶擂隊三三成陣,相互照應,氣勢如虹向對手發動衝擊;

陸氏搶擂隊好像變戲法一樣,前面一排人拿出一面自製的小盾,後面的人拿長刀或長槍躲在後面。

人數少,但打得很兇,出手沒有絲毫保留,一見面就是拼命的打法。

剛一照面就有人受傷見血。

背負著全族人的期盼和前途,就是受傷也沒人敢退,

看著幾十人像嗜血野獸在擂台拼命,

鄭芝豹深深呼吸一下,聞著散發空氣中的血腥味,眼裡閃過一絲滿足的神色:「有點意思。」

最喜歡看到流血慘叫,每次看到流血、聽到慘叫,鄭芝豹心情莫名興奮。

還在海上做海盜時,十天半個月也見不到一個人是常事,海上的日子很沉悶,

為了解悶,鄭芝豹喜歡折磨抓到的俘虜打發時間,

有時為了睡得香一些,睡覺時讓手下在旁邊對摺磨俘虜,在慘叫聲中酣然入夢。

不是鄭芝龍說兔子不吃窩邊草,讓鄭氏子弟在福建收斂些,

鄭芝豹在塗灘就把想陸楊兩族給滅了。

在自己地盤鬧事,真當自己這個衛指揮使是紙糊的?

老族長和楊正保顧不得再爭吵,兩人都站起來,目光死死盯著擂台,

這次搶擂台,直接關係氏族的生死存亡。

楊啟軍是楊氏一族的好手,打鬥經驗非常豐富,只出了二棍就發現不對:

「啟義,陸狗衣服里藏了暗甲,你帶二組人沖擂台,幫小璇搶銅錢。」

幾棍打中陸氏子弟,硬梆梆的,明顯衣服下綁了木板或鐵板,難怪陸氏的人拼得那麼凶。

楊啟軍讓兄弟楊啟義去幫楊璇,自己帶人攔截。

暗甲、木盾增加防禦的同時,也失去機動和進攻能力,搶銅錢優先。

「丙、丁兩組跟我上擂台」楊啟義沒有廢話,大吼一聲,帶著一個小隊退出戰團,開始向上爬。

搞突襲的楊璇,此刻和楊小虎在擂台的第三層打得難分難解。

楊璇擅長長棍,長棍在竹架上有點施展不開,楊小虎動作很靈活,死死纏著楊璇。

不求贏,就是纏著楊璇,不讓她順利往上爬最高處的銅錢。

「砰砰...砰砰砰...」楊璇的長棍快而狠,打在還新鮮的毛竹上,毛竹不斷破裂。

威力十足。

上萬人圍觀,此刻沒人說話,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擂台,現場只有擂台上的人在拼命廝殺,

有人肩上插著斷刀,還在拼命向前,

有人拖著露出白骨的斷臂,還死守不退,

受傷的人不斷增加,空氣中的血腥味也越來越重,

一些膽小的婦人、孩子都不敢看了。

「奇怪...」正在喝酒的鄭芝豹突然自言自語地說。

陳千戶連忙問道:「將軍,可怪之有?」

鄭芝豹指著擂台,皺著眉著說:「從場面來看,楊氏實力占優,現在也占了上風,可以說時間越長,對楊氏越有利,擂台上那個陸氏子弟,不趁亂去搶銅錢,反而死拖著那個楊氏女,怪也。」

「將軍一說,屬下也有點疑惑,陸氏子弟不少,可搶擂隊有一個讀書人,還有一個沒長開的孩子,這是...明知搶不過,認輸了?」

擂台上那個陸小虎,瘦是瘦點,但身手好,胳膊上還有點肉,

那個帶隊還打賭的陸長樂,一看就是讀書人,就會躲在木盾後面,

還有一個好像長槍都拿不穩的小個子,湊數嗎?

鄭芝豹搖搖頭說:「認輸?不可能,應是有後手。」

陸楊兩族鬥了那麼多年,死傷無數,前幾天又幹上了,

塗灘械鬥那慘烈場面,連久經沙場的鄭芝豹也動容,

少點血性也打不出那種場面。

楊氏干架有陣法,陸氏的人用盾牌和長槍武裝得像個刺蝟,

看起來有些混亂,不過細看起來,他們臉上並沒有驚驚慌的神色,

進退頗有章法,隱隱像牽著楊氏走。

越來越有意思了。

坐在下面陸氏一族的老族長,神色平靜中隱隱有一絲莫名的自信,

分面有所持。

陳千戶剛想說自己的觀點,鄭芝豹突然雙眼一瞪:「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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