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全面爆發(2/2)
手裡就這麼一員猛將,絕不能讓他輕易涉險。
一聽到有事要辦,甘輝馬上來了精神,連忙問道:「樂哥兒,不,陸族長,有事儘管吩咐。」
「把訓練抓起來,武器也分到後生們的手裡,我覺得,福建會不太平。」陸長樂憂心仲仲地說。
水一渾,想渾水摸魚的人就多,
在災難面前,千萬不要低估人性的醜惡,
有時候,人心比瘟疫更可怕。
「好,我和遠兄商量一下,把訓練組織起來」甘輝知道起來的重要性,一口應下來。
頓了下,甘輝主動補充道:「強身健體也好,身子骨壯實,疙瘩瘟也得繞路走。」
陸長樂看著長樂縣城的方,一臉凝重地說:「我們知道的信息太少,也不知范承蔭的那個大荒計劃有多大,進展如何,建虜,老子跟你誓不兩立!」
一將功成萬骨枯,皇帝將相也不是天生的,
大明的開國皇帝朱重八,開局只有一隻碗,
戰場上兵不厭詐,怎麼做都不過分,
然而,建虜為了達到目的,把鼠疫當成武器在民間投放,
簡直滅絕人性。
陸長樂憂心忡忡時,福建上空開始瀰漫著一股不安的氣息:
福州府長樂縣城:
張里長用手捂著鼻子,指揮幾個後生清理巷子裡的屍體,
原來是一個乞丐窩,有幾名乞丐在裡面遮風擋雨,沒想到今天一覺醒來,衙門有人說那些乞丐死了,
讓負責這一片區域的里長負責清理、掩埋,
「動作快點,打掃乾淨,別臭著這裡,真是晦氣。」張里長有些懊悔地說。
要是知道這些乞丐是夭壽種,就不讓他們在這裡落腳,害得自己要替他們收屍,
就是不用棺木,請人拉到城外的亂葬崗也得花不少錢。
「里長,這幾個人...死得有點蹊蹺,黑乎乎的,不像冷死啊,不會得什麼怪病吧。」有個後生疑惑地說。
昨晚是冷了一點,都要烤火了,可冷死的人,不是慘白慘白的嗎?
這些屍體,怎麼看起來有些黑?
「閉嘴,別亂說話」張里長大聲訓斥:「光天白日,哪有什麼怪病,十有八九是中邪了,快點套上麻袋拉到城外的亂葬崗,真是晦氣,一會得去喝杯花酒去晦氣。」
建寧府浦城縣:
許大娘和丈夫站兒子的婚房前猶豫,
昨晚兒子大牛拜堂成親,現在日上三竿了,一點動靜也沒有,
午飯都做好,也不知怎麼開口叫醒他們。
「太不像樣了,都什麼時候還不起床,許家怎麼娶了這種懶媳婦」許老伯跺著腳說。
媒人說過,兒媳婦做事很麻利,是一個勤快的人,
第一天就打回原形?
「小點聲,小倆口新婚,可能貪圖新鮮,折騰到累了,還不是為許家開枝散葉嗎,還好說兒子,以前你這個不要臉的老殺才,天還沒黑就拉人家進房」
許老伯老臉一紅,有些底氣不足地說:「慈母多敗兒,罷了,老夫不管了。」
丈夫走後,許大娘又等了好一會,可新房還是一點動靜也沒有,叫也沒反應,
許大娘感到事情不對勁,和老伴合力打開新房的房門,發現兒子和新婚的兒媳婦在床上斷氣多時;
汀州武平所,正在訓斥部下的蕭百戶突然一頭栽倒在地上,整個人抽搐幾下就沒了動靜,
幾個親兵過去想扶時,只見蕭百戶面紅眼赤,脖子有一個雞蛋大的疙瘩,還沒叫出聲,校場上又有幾名士兵相繼倒地.....
延平府、漳州府、建寧府等地,都發生類似事件,
有人在街上走著,突然倒下,再也沒能站起來,
有砌磚的泥瓦匠幹活好好的,突然就趴在牆上沒了氣息;
有人正跟別人閒聊,說著說著突然吐出一口黑血,郎中還沒趕到就死了。
終於,有見識的郎中驚恐絕望地叫了出來:「不好,是疙瘩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