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對症下藥(1/2)
「族長,你有辦法讓他開口?」陸晉遠眼前一亮,連忙追問。
對陸長樂,陸晉遠有一種莫名的信任,甚至是崇拜。
剛開始,陸晉遠看在「先祖」和老族長的面上,聽從陸長樂的調遣,
慢慢地,陸晉遠被陸長樂的能力折服,
憑一己之力,多次扭轉不利局面,
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刻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就以長樂縣城綁票為例,什麼時候做什麼,誰負責做什麼,什麼時候撤退,撤退的路線,後勤接應等,事無巨細陸長樂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在陸長樂周密的計劃下,事情進展出乎意料的順利。
陸晉遠和很多族裡的老人都以為,老祖宗一走,福州陸氏要沉淪一段時間,
甚至覺得陸長樂能力不足,沒有足夠的威信和凝聚力,福州陸氏幾房有分家的風險,
誰也沒想到,陸長樂當上族長後,福州陸氏的日子越過越滋潤,生活越過越有盼頭,
都說鬼老靈,人老精,老祖宗的眼光真是沒得說,挑了一個好族長。
陸長樂肯定地說:「遠叔,那個方文不知用什麼手段,讓自己不怕痛,他的痛楚神經被刻意損壞,不過耳朵沒問題,聽得很清楚,可以嘗試從他的聽覺神經做文章。」
以前無聊時,沒少看那些謀戰有關的資料、電影,陸長樂知道不少審訊和反審訊的知識,
方文不怕痛,在窯洞裡時陸長樂測試過了,手指從傷口捅到肉里,都碰到骨頭方文還能忍住,
要拿下他,只能轉變思路,陸長樂想到音刑。
二戰時德國對待一些用刑也不肯開口的俘虜,想出一個特別的折磨方法,用音刑,
用高分貝的聲音或用很難聽、很磨心的聲音去折磨俘虜,
效果出人意料的好,那些死不開口的硬骨頭,在音刑下紛紛投降。
「族長,你也知,斗大的字我也認不了一籮筐,什麼痛楚什麼神經的我不懂,你就直說怎麼弄他吧。」陸晉遠有些無奈地說。
樂哥兒當了族長,什麼都好,
就是經常說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詞或話,理解起來很吃力。
陸長樂嘿嘿一笑,簡單跟陸晉遠科普了一下音刑,
看到他還是有點不明白,直接說:「遠叔,你弄一些難聽、揪心、磨人的聲音給他聽,比如說用刀刮竹子那層竹青、用尖銳的東西刮瓷器、用指甲劃黑板...黑板好像沒有,劃漆板吧,反正什麼聲音難聽、什麼聲音聽起來揪心,就弄給他聽」
「注意觀察他的反應,記住,不能停,一個人累了,馬上換一個上,看他能熬多久。」
「好,族長,我聽你的,馬上就去辦」陸晉遠一口應下。
雖說有點不相信,反正現在也沒辦法,聽族長的就是。
陸晉遠磨拳擦掌去準備,陸長樂任由他發揮,回頭看看另一條大魚范三撥的情況。
看看甘輝有沒有進展。
回到關押范三撥的地方,只見范三撥頭低垂,一動不動,像暈了過去,
甘輝氣呼呼地坐在一邊的椅子,腳旁有很多茶壺的碎片。
應是氣憤之下,把茶壺都摔了。
「陸族長,你可來了」陸長樂還沒開口,甘輝一臉委屈地投訴說:「邪門了,這個又是難啃的骨頭,我真拿他沒辦法。」
陸長樂第一次看到甘輝露出頹敗的表情,連忙問道:「輝叔,怎麼啦,這個也不怕痛?」
堂堂九江大俠,未來南明後第一猛將,一天連連受挫,難得。
甘輝一臉鄙視地說:「這是個慫貨,怕得要死,一動刑就叫痛,一叫痛就暈,一柱香的功夫暈了五次,這怎麼審。」
審問的時候很配合,罵他也笑臉相對,就是話里沒一點乾貨,
對他用刑,這邊剛開始,那邊就是暈倒,
感覺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打拳的難受。
「輝叔,這貨是不是裝的?」
「是不是裝暈,我還能分辯得出來,檢查過了,是真暈」
「弄醒他,我來看看」
人才啊,陸晉遠和甘輝審訊前,都信心十足說很快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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