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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 反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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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若蘭輕身如燕跳過圍牆,疾跑一會,很快來到穿城而過的樂清河,

縱身一躍,輕巧落到守候己久一艘小漁船上,

頭戴笠帽的船夫用竹杆輕輕一點,小漁船俏無聲息在河面划行。

「小姐,辦妥了?」船艙內,左眼戴著眼罩、臉上留著一條長疤的男子連忙問道。

劉若蘭點點頭說:「已經提醒他了,怎麼脫困,看他自己。」

這樣提醒還脫不了困,沒資格成為自己的盟友。

划船的老船夫忍不住插口道:「那個陸氏小族長,長得倒也俊俏,難怪小姐對那麼上心,小姐若是喜歡,球叔把他抓回去給你當壓島相公,如何?」

劉若蘭氣得直跺腳,有些無奈地說:「球叔,你不能看到是個男的,就要抓回給我當相公,今年都提幾回了。」

獨眼的漢子叫王八斤,綽號大頭,老船夫趙永貴,武器是鏈球,綽號球叔,

都是老父以前的親信護衛,劉若蘭雖說是首領,也不好拿身份壓這些老人。

大頭搖搖頭說:「不好,不好,那個小族長太花心,小小年紀成了採花郎,小姐跟了他,怕要傷心」

「有啥不好的」球叔霸氣地說:「掂花惹草,說明他身子骨好,守著這樣的男人,嘿嘿,晚上美著呢,他敢出去混,球叔幫你打折他的腿。」

劉若蘭搖搖頭說:「鄭狗不死,爹爹的仇未仇,我不會嫁人的,兩位叔叔不要再說了。」

海盜窩裡長大的劉若蘭,男女之事見得多了去,

陸長樂光著身子泡澡時,可以面不改色把劍架在他脖子上,

自然不會讓幾句葷話紅臉。

一提起前任當家,大頭和球叔也沉默了。

那一場海戰太慘烈,整個海面都是屍體,鮮血把海水都染紅,大當家舉槍自盡那一幕,二人還記憶猶新。

大頭突然開口問道:「小姐,你很看好那個小族長?」

「對官府不滿,跟鄭狗有血海深仇,這二點不會有錯,小小年紀就敢劫花車,說明他有膽色,利用完范氏少東家,背後又捅他一刀,有手段,這樣的人物成長起來,不能小視。」

香火教這些年備受打壓,爹爹留下的人,老的老,散的散,新人又難招,

劉若蘭知道,要想替爹爹報仇,自己需要一個強大又可靠的盟友。

鄭渡大鬧福州陸氏時起,劉若蘭就開始留意,

沒想到,福州陸氏還真出了一個人物。

球叔嘆息一聲,很快問道:「小姐,我們下一步怎麼辦?」

「讓眼線繼續盯著,有什麼消息,第一時間通知我。」

「明白了,小姐。」

劉若蘭坐船悄然離開時,陸長樂走到長勝的門前,

還沒敲門,就聽到好像鋸木一樣的呼嚕聲,

尼妹,還說是護衛,這般不小心,護周公嗎?

剛想叫夥計開門,沒想到門輕輕一推就推開了。

推開門進去,陸長樂聞到一股很淡的異香,一聞隱隱有種犯困的感覺,

應該就是劉若蘭說的三步倒,

用衣袖捂著鼻子,把窗戶打開,深呼吸二口,這才好受些。

看到桌上有茶壺,摸一下,是涼的,

拿起茶壺就往長勝臉上倒。

「啊,誰」長勝被冷水澆醒,嚇了一跳,猛地退到床頭。

看清是陸長樂時,一臉疑惑地說:「族長,為什麼用水淋我?」

陸長樂啪的一聲放下茶壺,沒好氣地說:「還說自己是高手,高個屁,被人迷倒了還不知道,要不是對方沒有惡意,你這小命早就沒了。」

長勝這才發覺空氣中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知道自己中招,連忙問道:「族長,到底發生什麼事?」

陸長樂沒提劉若蘭,把范三撥在贖銀做手腳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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