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 兵發建州(2/2)
不過苦力營和民團加起來足有三萬,
六萬人加上火器,
陸長和和楊啟義留下協助二老,
再加上福建百姓的支持,足夠。
「謝岳父大人。」
楊正保看看一旁欲言又止的女兒,
拉著二叔往外走:「二狐狸,走吧,再多站一會,就真得遭人嫌了。」
抄皇太極老巢,年前就開始籌劃,
保鄉軍的高層,早早就做了多個方案,
該說的早就說了,
一個時辰就要登船起程,還是把時間留給小倆口吧。
這一次,林璇不隨軍出發,
原因很簡單,有了身孕,
剛查出來不久,福建有不足三月「怕孩子小氣」的習俗,
這才一直沒對外說。
「好,好,我們去好好聊一下怎麼守家的事。」二叔公笑呵呵地說。
兩人走後,楊璇輕咬著紅唇說:「夫君,你要答應奴家,一定要平安歸來。」
「放心,你夫君現在人強馬壯,還有火器護身,就是去逛一下,沒事的,一定能平安歸來。」
林璇不僅是自己的妻子,
還是貼身護衛,
楊璇最初的心愿,
是做一個像婦好、穆桂英、梁紅玉那樣的女將軍、巾幗英雄,
跟了陸長樂後,默默把這個願望收在心底,
甘願成為一個為陸長樂擋刀槍暗箭的女人,
可愛,又可敬。
楊璇輕輕撫摸了一下肚皮,小聲說:「妾身不在夫君身邊,身子也不方便,出門在外,夫君也不要委屈自己,哼,免得有人說妾身善妒。」
沒懷上前,楊璇各種盯著陸長樂,
就怕有人搶在自己面前,威脅自己的地位,
現在如願以償,心態也放開了。
前天,無意中聽族裡楊啟軍的老娘四嬸說,
楊啟軍隊裡有個男的喜歡當兔相公,
把一個小隊的人都帶偏了,
生怕陸長樂在外面太悶,
染上這種不良癖好,咬咬牙,退步。
陸長樂現在是一省總督,還沒子嗣,也沒有偏室,
背後很多人指責楊璇善妒了,
本想讓紅兒跟著侍候,
不過一想紅兒不會武功,跟著拖後腿,
這次是打仗,不是遊玩,
乾脆大方一些。
陸長樂楞一下,搖搖頭說:「這個,怕是難了。」
「難?什麼難的?」楊璇一臉不解地問道。
「天天看著嬌美若仙的娘子,尋常女子都瞧不上了。」
作為一個已婚的男人,
要想日子過得舒心些,
有些話再膩也得不厭其煩地多說,
有些事,打死也不能認。
楊璇撲哧一笑,有些撒嬌地說:「才不信呢,你肯定是哄奴家的。」
「真的,沒認識娘子之前,我那方面的名聲你又不是不知,都臭得不行了,自從我們好上後,想想,有去過嗎?沒有吧,岳父大人犯錯,我都沒犯,虧你還讓我跟他學呢。」
一想到家裡的葡萄架倒了的笑話,
陸長樂就樂得不行。
楊正保不好問女兒,楊璇自然不好打聽這種事,
現在還蒙在鼓裡呢。
「算你表現還不錯。」楊璇笑顏如花地說。
還真是,陸長樂跟自己好上後,
一次也沒再去過煙花之地,
難不成,自己在他眼中,真的那麼好?
越想越高興,本來還想敲打陸長樂幾句,後面都忘了說。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
一直到陸長嚴在外面催促,陸長樂這才離開。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
陸長樂率領福建坐上帥船冠軍號三桅炮船,
率領大小戰船合計六十條,浩浩蕩蕩向北行駛,
目標直指皇太極的老巢盛京。
一艘大型的戰船,擠一點能搭乘二三千人,
出動多達六十艘船,
主要是運載了很多攻城武器還有戰馬,
主要是運送戰馬,
要給它們一個寬敞的位置。
剛行駛沒多遠,陸晉遠就來稟報一個情報,
有一艘疑似雞籠山的細作船,發現了遠征軍船隊的蹤跡。
「這麼大型的船隊出動,很難做到一點痕跡都沒有,一會我寫封信,輝叔你派個小隊繞一下雞籠山,把信交給他們的人,再加速跟上。」陸長樂淡定地說。
「遵命」
很快,一大四小五條船離開大隊,向雞籠山的方向駛去。
雞籠山,軍務府,議事堂。
施顯拿起水壺,連茶杯都不用就直接往嘴裡灌,
「顯兒,慢點,慢點,小心嗆著」施大福在一旁關切地說。
自己這個兒子就是這樣,做事風風火火,沒個正形,
要是有死去侄兒施琅一半沉穩就好了。
顏思齊有些疑惑地說:「顯弟,你這麼急拉我進來,有什麼急事」
剛剛在軍務府外,碰到騎馬飛奔回來的施顯,
施顯二話不說,拉著顏思齊往裡走,說有重要的事,
施顯喝完一壺水,長長舒了一口氣,很快說道:「爹,思齊兄,大事,今日我帶隊巡邏海域時,發現福建水師有大行動,幾十艘滿載馬匹、士兵的大船,從閩安鎮海域出發,北上。」
「有大行動?」施大福皺著眉頭說:
「鄭芝豹擅自撤退,讓李自成、張獻忠逃出封鎖,現在越來越坐大,狗皇帝沒了鄭芝豹,就讓姓陸的去補上?」
顏思齊點頭說:「很有可能,誰讓陸長樂頂替了鄭芝龍的位置。」
「不對,更勝一籌,鄭芝龍不過是總兵,陸長樂為總督,軍政大權都抓了,他給狗皇帝表忠心也不奇怪。」
鄭芝龍率部歸順明朝,
封了福建總兵一職,手下也跟著上岸、做官、發財,
沒想到死在陸長樂手上,
朝廷不僅不為鄭芝龍作主,
還把陸長樂封為福建總督,
這是把雞籠的人當成擦腳布,擦完就扔啊,
雞籠山的所有人,對崇禎都沒有半點好感。
施顯搖搖頭說:「爹,思齊哥,重點不在這裡,重點是福建」
「陸長樂帶走那麼多人,福建後筆肯定空虛,若是我們給他來個乘虛而入,那福建就...」
話音一落,施大福、顏思齊的眼睛都亮了。
顏思齊轉身拿出一幅地圖鋪在桌面上,有些急不及待地說:「或許,我們可以商量一下。」
於是,三人在地圖邊,
一邊對比地圖,一邊對比最近得到的情報,
分析福州水師大舉出動的目的地,
還有趁後方空虛、強行拿回福建的可行性,
至於協議,算什麼,
只有有足夠多的利益,撕毀了又如何,
做海盜還怕報應,還不如在家種地。
就在三人商量得熱火朝天時,
施大瑄從外面走進來,邊走邊說:「都不用忙乎了,陸長樂此行是去抄建虜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