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 要有大動作了(2/2)
陸長樂馬上讓人準備馬車,直奔水師訓練場。
設在閩安鎮的保張隊水師訓練場,有大小戰船一百二十艘,
福船、三桅炮船、車輪船、火龍船、蒼山船、蜈蚣船等等,應有盡有,
它們在鼓聲、旗語的指揮調度下,在海面上不停地變換陣形,
在碼頭的另一側,
幾百人正在海里拼命游泳,
成為一名水師士兵,肯定先要學會游泳,
保鄉隊裡競技成風,輸了不僅伙食降級,
還會被恥笑,
後面還跟著幾艘小船,船上的教頭正在催促各自的士兵游快點,
要是有士兵在游泳時出現意外,也能第一時間得到救助。
「轟」「轟」「轟」......
遠處海面那幾艘大型戰炮突然開炮轟擊,
幾條用作靶子的小船應聲炸開,準度還不錯。
陸長樂知道練兵不僅要逼真,還要捨得下本,
頓頓有肉有菜,保持體力,
病了給醫,傷了給治,
火炮訓練要用到實彈,
要想馬兒跑,就得讓馬兒多吃草。
不誇張地說,戶房的楊正保、陸晉青和楊正樹,上任後笑臉越來越少,
收入少,開銷大,
陸長樂這個當家人不管家,
對保鄉隊出手很大方,又不會節省,
要不是看他賺錢有一手的份上,鄭正保早就想敲他腦袋了。
吸引流民、分田到戶,
保護商人利益,勸說他們加大在福建的投資,
這些都是為了增加稅收。
很快,陸長樂被一個俏麗的人影吸引,
劉若蘭在幾名舊部的簇擁下,在一艘福船上,
手持紅白兩面旗子,熟練地打著各種旗號,
不斷指揮那些船隻變換陣形,
頗有一種英姿勃發的感覺。
看得正入神,突然右腿被人重重踩了一下,
差點沒叫出來,扭過頭,只見楊璇面無表情盯著自己,
「陸將軍,這麼急趕來看水師訓練,原來是有原因的。」楊璇一臉吃味地說。
陸長樂連忙解釋:「真沒有,只是好奇而己,沒想到劉若蘭還會指揮水師。」
說完,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才聽到的聲音說:「你一個都快應付不了,哪裡還有力氣打野食。」
楊璇俏臉一紅,跺跺腳說:「好呀,你還真有這心思,哼,晚上看我怎麼治你。」
「行,任你處置,行了吧。」陸長樂笑嘻嘻地說。
難怪那麼多人喜歡練舞蹈的女生,
身體的柔韌度能輕易解鎖各種姿勢,耐力也很好,
那種滋味,不能言傳,只能意會。
楊璇剛想擰陸長樂,沒想到陸長樂快步走開,
「晉遠叔,辛苦了。」一看到陸晉遠,陸長樂好像看到救星一樣迎上去。
暴力妞明顯吃醋了,看手勢又著掐自己,
看到陸晉遠來了,趁機快溜。
「屬下見過將軍」陸晉遠行了一個軍禮。
現在正在練兵,禮儀不能廢。
陸長樂扶起他說:「這裡沒有外人,不用多禮,晉遠叔,快快請起。」
「族長,不是請那些商人開會嗎,這麼快就開完了?」陸晉遠笑著問道。
看到陸長樂越來越成功,陸晉遠發自內心的高興,
還有驕傲。
「規劃、優惠政策這些都做好,交給長庚哥去應付他們,有什麼事,我給他兜底。」陸長樂霸氣地說。
現在要人有人,要權有權,要錢有錢,出什麼漏子,
自己都有能力替他善後。
陸晉遠高興地說:「庚哥兒,也是時候獨當一面了,不錯。」
最欣賞陸長樂捨得放權,
不僅自己變強大,還不遺餘力培養身邊人,
現在像二叔公、慶二爺、肥伯這些老一輩的,擔任監察和督促,發揮餘熱,
自己、晉青、晉東正值壯年的中生代,在各方面擔起重責,
長勝、長和、長威、長興、長富、木生等年輕一代,也快速成長,
整個氏族都強大,那才是真的強大。
福州陸氏,在福建徹底崛起。
陸長樂笑了笑,很快說到正題:「晉遠叔,說說水師現在的情況。」
「現在有大船四十二條,中小船一百六十八條,不過現在能用的船只有一百四十五條,剩下的或多或少需要修補」
「水師分三個大組,每個大組設四個小組,截止目前為止,除廚工雜役外,共計八千六百人。」
「武器方面,有紅夷大炮六門,佛郎機炮三百六十門,每門火炮配備三十個基準彈」
「火銃火槍合計八百二十桿,其中燧火槍三百杆,火繩槍二百杆,鳥銃三眼銃等合計三百二十桿」
「弓一千二百張,其中長弓五百張,中短弓七百張」
作為水師總教頭,陸晉遠對基本情況了如指掌。
「不錯,現在訓練得如何,能打硬仗嗎?」
陸晉遠想了想,搖搖頭說:「將士們訓練的熱情很高,只是海戰的實戰經驗不足,敢打硬仗,但不一定能打贏。」
對自己人,也不用隱瞞。
「劉若蘭怎麼樣?」
「挺好,能吃苦,在海戰經驗很豐富,特別是她身邊那些老人,了不得」
「那個獨眼的王大頭,打炮真是一把好手,打那些移動的目標,一打一個準,現在是水師的火炮訓練由他負責」
「用兩隻鐵球趙永貴,力大無窮,三十多斤的鐵球砸出去,一砸就是一個洞,還有一個船見愁的外號」
「水鬼頭劉家聲,水性一流,還會觀星象,知道海上什麼時候颳風下雨,這麼說吧,他就是閉上眼睛,伸出舌頭讓海風吹一下,就知未來幾日有沒有下雨」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