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 人面獸心(2/2)
有兩個亡命徒還想反抗,都不用甘輝出手,
一個被陸長威一刀劈死,一個被柳如風帶來的人用箭射成刺蝟。
「你們...你們敢殺我的人,這是造反,就不怕誅九族嗎」錢正榮嚇得臉色蒼白,強行鎮定地說。
以前福州陸氏很好拿捏,為了緩徵,上趕給自己送好處、百般討好,
官府催得急時,變賣茶山也不敢抗稅,
這些人,今天吃了熊心豹子膽?
柳如風看也不看錢正榮,走過去向陸長樂行了一個禮說:「陸族長,沒事吧?」
「沒事,幸好風叔來得及時,不然我們就要吃虧了。」陸長樂微笑地說。
民團還沒出動,柳如風、陳七、瘦猴他們就先出發了,把混天魔王的部署摸得清清楚楚,
民團能殺混天魔王一個出奇不意,就是柳如風他們暗中把望風和警惕的人全乾掉了。
還沒進城,陸長樂就知道柳如風他們先一步潛進城裡,於是放心赴約。
城裡錢正榮肯定是監視的重點,
有危機,柳如風肯定會提醒或制止,一直沒動靜,說明事情在他的掌控之內,
再說有甘輝、楊璇、陸長勝等人在,陸長樂還不怕錢正榮耍詐,
整個長樂城,都是自己的人,怕什麼。
柳如風哈哈一笑:「有大哥和楊小姐在,絕對沒有意外,我不過是一直沒表現,搶點功勞而己。」
「陸總練,誤會,一場誤會,錢某隻是開個玩笑,只要陸總練不計前嫌,小的願為陸總練效犬馬之勞,不光縣衙,整個長樂縣,都聽陸總練的。」錢正榮跪在地上,一臉討好地說。
十多個弓箭手,陸長樂說殺就殺,說明他對自己並沒有多少敬畏,
主簿的身份嚇噓不了他,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能求饒了。
整個長樂城都讓福州陸氏的人控制,沒能在第一時間制報陸長樂,只能跪地求饒,
陸長樂笑著走過,錢正榮看到陸長樂笑了,自己也跟著陪笑,稍稍抬起來,好讓陸長樂扶起自己,
很多人都以為陸長樂要扶起錢正榮時,只見陸長樂猛地出腳,
一腳把錢正榮踢翻在地,一邊用力踹一邊冷笑地說:「姓錢的,當日你勾結范三撥謀我們陸氏一族的茶山時,沒想過有今日吧。」
「我讓你使壞」
「我讓你使壞」
「我讓你使壞」
陸長樂罵一聲就踹一腳,一口氣對著連踹了三十多腳,把他踢到鼻青臉腫、頭破血流才收腳。
錢正榮嘩的一聲,吐出一口黑血,看著陸長樂,好像看著一隻魔鬼一樣,結結巴巴地說:「不,不,你不能殺我,我是朝廷命官,殺我可是要被誅九族的,不能殺,不能殺我。」
這次錢正榮是真怕了。
陸長樂懶得理他,直接讓木生、柳如風把錢正榮和那些手下押下去分開拷問。
木生自從經歷敲詐那幾個肉票、又參與對范三撥、范成蔭行刑後,對審問、用刑特別感興趣,
陸長樂乾脆把他往這方面發現,現在柳如風、陳七等人打探情報時需要審問用刑,都交給木生,
聽說這小子很有天賦,幾乎就沒有手的。
陸長威、瘦猴他們也沒閒著,開始搜查整個縣衙,
聽說錢正榮趁亂把縣令周錦濤給軟禁,把縣衙變成自己的地盤,
勾結當地豪門大族,在縣城橫徵暴斂,老百姓背後都叫他周扒皮,
搜刮來的金銀財貨可不能浪費,現在要招兵買馬,花錢如流水,正缺錢呢。
很快,隔壁傳來一陣陣慘叫聲,偶樂還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聲,不用說,木生他們開始用刑了,
陸長樂看看身邊的楊璇,忍不住說:「璇兒,外面還很亂,我怕遠叔他們顧不過來,你武藝好,要不,幫忙照應一下。」
「好,我去。」楊璇只是猶豫一下,很快就答應了。
很明顯,陸長樂不會放過錢正榮這些人,怕審訊過程太血腥,故意把自己支開。
楊璇也不喜歡這種場合,點頭表示同意。
陸長樂不放心她,又派了四名陸氏子弟護著。
楊璇剛走不久,瘦猴就從後衙快步走出來:「族長,長威哥讓你去一下」
陸長樂知道陸長威碰上不好作決定的事,點點頭,跟瘦猴走向後衙。
一直走到後衙一個獨立的小院,
在門口的陸長威看到陸長樂來了,連忙迎上去:「族長,裡面二個女人,不知怎麼處理好。」
陸長樂走進去,只見一名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婦人,把一個大約十三四歲女孩抱得緊緊的,那個女孩很清秀,粉雕玉琢,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一眼看去,二女樣貌和氣質很像,好像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應是母女。
只是兩人臉色蒼白得有點嚇人,明顯被嚇著了,渾身顫抖,就像兩隻驚弓之鳥。
陸長威小聲解釋:「族長,她們是周縣令的妻女,被錢正榮關在這裡,要她們母女一起侍寢,稍有不從就毒打她們,太可憐了。」
陸長樂打量了一下那對母女,強忍著怒火說:「周縣令呢?」
鼠疫爆發後,福建亂成一團,特別是鄭芝龍帶著主力一走,很多地方出現權力真空,
什麼牛鬼蛇神都出來了,錢正榮仗著在長樂縣經營多年,聯合心腹手下架空縣令,
搶了權力不說,連同僚之情也不顧,把上妻的妻女一起凌辱,簡直就是人面獸心。
陸長威指指房間的地面說:「周夫人說,混天魔王攻城時,錢正榮怕周縣令趁機逃跑,也害怕事情敗露,當她倆面把周縣令勒死,就埋在房間裡。」
什麼,埋在房間裡?
陸長樂拿過燈籠照了一下,果然,地有新翻過的痕跡,
錢正榮不僅沒人性,簡直就是變態,
凌辱人家妻女,還當面殺死丈夫,埋在關押母女的房間內,心理得多扭曲才能做出這種事,
剛才教訓還是輕了,早知剛才多踹幾腳,
希望甘輝動作不要那麼大,讓他死得太輕易。
「公子」這是縮在床角的婦人突然在床上跪著,對陸長樂連連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哭著說:「錢正榮簡直就是畜生,害死奴家丈夫,懇請公子替奴家報仇,只要公子替我們母女報仇,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
「求公子殺了錢正榮為爹爹報仇,玥兒為奴為婢、做牛做馬也心甘情願。」周玥也學母親,跑在床上連連磕頭。
一旁盡職保護陸長樂的甘輝,忍不住也罵了一聲「畜生」。
這時一名叫陸長光的子弟走過來,一臉憤怒地說:「族長,長威哥,後院假山發現一個地窯,裡面關著十多個年輕的女子,審問了後院的打手,說是錢正榮派人從外面搶回來的,都是良家女,用作獎勵心腹手下、收買人心用。」
陸長樂臉色鐵青,馬上吩咐道:「長光,去,讓木生下手鬆點,不要弄死他。」
「族長,我馬上去」
陸長光走後,陸長樂扭頭對床上還在磕頭的母女說:「周夫人、周小姐請起,你們的請求,我答應了。」
錢正榮為了一已之私,做事完全沒有下限,說什麼也不能放過他。
「謝公子,謝公子」母女兩人喜極而泣,又用力磕了三個響頭才肯起來。
看到她們又冷又餓,陸長樂讓人找了兩件衣裳讓她們披上,又弄了一些吃食給她們,
等母女二人吃完,木生和柳如風也審完了,把錢正榮拖到陸長樂面前。
「族長,這個廢物一點用都沒有,只用了一點刑,什麼都招了」木生有些的失望地說。
這個姓錢的怕痛,吃不了苦,一用刑,竹筒倒豆子一樣,全招了,
自己有幾個新刑術還沒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