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 大仇得報(2/2)
很快,昏迷中的鄭渡整個人打了一個激靈,很快睜開了眼睛,
看到陸長樂的一瞬間,鄭渡眼裡迸射出一種陰狠的光芒,不過陰狠一閃而逝,連連求饒:「陸長樂,不,不,陸將軍,饒了我,饒我一條賤命」
「只要饒了我,什麼都好說,你要什麼我就給什麼」
「錢,對了,我家裡有錢,很多很多的錢,只要你開口,我爹一定給你錢。」
「不能殺我,不能,我爹是福建總兵,連皇上都要對我們鄭氏安撫,我是福建總兵的兒子」
「鄭家軍有二十萬,全是驍勇善戰的將士,若是殺我,必招來滅族之災。」
為了活命,鄭渡也顧不了那麼多,一邊求饒,一邊對陸長樂威逼利誘。
管不了那麼多,先把小命保住才說。
陸長樂點點頭的說:「說得也有點道理...」
「肯定有道理,陸將軍,把我放了,以後我們合夥一起賺錢,海貿方面我帶你,其實海貿才是最賺錢的,運氣好的話,一船貨賺的錢,能花一輩子,我們合則利,斗必傷。」看到陸長樂似有鬆動的感覺,鄭渡馬上勸說。
一瞬間,鄭渡的精神好了起來,眼裡也有了光。
站在旁邊的木生和陸長勝面面相覷,心裡都急起來,
族長不是這麼容易被姓鄭的說動吧?
老祖宗的仇不用報?
就在的鄭渡想再勸一下陸長樂時,陸長樂慢悠悠地說:「鄭渡,你說得有道理,不過,我並不算聽你的,因為,我很快會把你處死,祭祀老祖宗還有死在你刀下的族人。」
「陸...陸長樂,你真與我們鄭氏為敵?」鄭渡有些慌亂地盯著陸長樂,身體開始有些顫抖。
最後一絲希望就要破滅。
陸長樂走近鄭渡,一臉嫌棄地用香帕捂住鼻子,面帶嘲笑地說:「鄭渡,我弄醒你,不是你有多大價值,也不是找你商量,只是想告訴你,你在我眼裡,只是一個不學無術、一事無成的廢物,說到底,你就是一個海盜的兒子,還是最無用的兒子,在福建,沒一個人真正喜歡你、尊敬你,百姓心裡鄙視你,包括你們全家,也就是你自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
「陸長樂,你敢殺我?」
「你們福州陸氏,就等著滅族吧」
「你們全都要死,還要死得很慘」
鄭渡一邊瘋狂地掙扎,一邊大聲咒罵陸長樂,
他不僅抹殺了自己生存的希望,還把自己的尊嚴扔在地上碾壓,
鄭渡都氣壞了,可陸長樂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一早,還是福州陸氏的家族墓園,還是老祖宗的墳前,
鄭渡雙手雙腳被綁在木架上,木架平放在墳前,
遠遠看去就像一份擺在墳前的祭品。
可能知道自己時間無多,鄭渡一直在咒罵,罵到聲音沙啞、別人聽不清他叫什麼也沒放棄,
沒人再理會他,經過幾天不間斷的折磨,眾人對他的興趣大減,
主持這次祭祀的是二叔公,一番儀式後,二叔公大聲喊道:「冤有頭,債有主,老祖宗你若在天有靈,睜開眼看吧,害死你的罪魁禍首就在這裡,現在就殺了他,慰籍你老人家的在天之靈。」
「福州陸氏的人聽我口令,一叩首」
「二叩首」
「三叩首」
「禮畢,所有人排隊,準備焚香!」
陸長樂是族長,連同林璇第一批焚香。
老祖宗墳前,早早準備好堆得像小山高的香支和紙錢,
旁邊還架了一排火盤,
陸長樂和林璇在二叔公的教導下,每人拿了三張紙錢在火盤裡燒,
這叫敬錢,孝敬先人在陰間花的錢銀,也是一個信號,讓先人注意,
烤紙錢的同時,陸長樂和林璇每人拿三根香,就著紙錢燒出的火把香點著,
把點著的香向老祖宗的墳作揖三下,然後隨手丟在被綁著的鄭渡身上,
「啊...」
「痛」
「痛痛...」
燒著的香支碰到鄭渡的皮膚和肌肉,燙得鄭渡連聲叫痛,
其中一根香扔在鄭渡的額頭上,正好灼中眼皮的位置,痛得鄭渡好像殺豬一樣大叫起來,
沒人理會他,相反,聽到他慘叫,很多陸氏的族長露出解恨的笑容。
陸長樂和楊璇完焚完香,就是族老和房頭,
慶二爺、肥伯、陸晉遠、陸晉青等人,他們也按陸長樂和林璇的樣子,
燒紙錢、點香、拜祭,然後把手裡的香扔在鄭渡身上,
這一次香更多,痛得鄭渡再次慘叫起來,
那聲音就像殺豬一樣。
族老和房頭後,就是旗手、護旗、族醫等人,
論資排輩,每人都是做同一樣的事,
慢慢地,鄭渡身上的香越積越多,越積越高,而鄭渡的慘叫越也越來越悽厲,
沒一會就沒了聲息,偶那些香支會動一下,應是在抽搐,
隨著香支越來越多,很快那些香支開始燃燒起來,
現場瀰漫著一股讓人作嘔的是焦肉味,
這就是香焚,據說用一根根帶著憤怒和怨恨的香燒死仇人,可以讓死者得到最大的慰籍。
陸長樂有點不信,不過還是按族老的意思做了。
這次拜祭,福州陸氏能來的,都來了,少說也有八千多人,
由於人太多,排隊的陸氏人足足有幾里路那麼遠,從山上看去,宛如一條巨龍盤旋在山間,
非常壯觀,再一次體現氏族的團結和力量。
每人三根香,那就二萬四千多根,再加上那個木架,
足以把鄭渡燒成灰。
香焚儀式足足花了大半天,當最後一個族人把香投到燃燒的香堆時,已是傍晚時分,
陸長樂作為現任族長,一直在旁邊觀禮,
當最後三根香扔進香堆時,一陣清風拂過,讓陸長樂精神一震,
抬頭看看天邊,
斜陽正濃,紅霞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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