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 兵臨盛京(2/2)
阿濟格大聲說:「二哥見諒,我們兄弟這樣做,有不得己的苦衷。」
排行老二的代善,對權力沒有功利心,
對每個兄弟都不錯,是八旗公認的老好人,
經常充當中間人的角色,阿濟格對他還是很尊敬。
「混帳,幫著外人來打自己的兄弟,有違祖訓,阿濟格,你對得起列祖列宗嗎?」代善忍不住質問。
怎麼也沒想到,正白旗和鑲白旗會背叛,
還是帶著一批人投降明軍,
充當急先鋒,打起自家兄弟,痛心啊。
阿濟格剛想說些什麼,多爾袞把他拉後,走到前面說:「見過二哥。」
「十四弟,此事是你策劃的吧,違背祖訓,對起得先汗嗎?」
多爾袞大聲冷笑道:「二哥,說這話,你不覺慚愧嗎?皇太極當年怎麼答應先汗的,答應團結所有兄弟,答應照顧好我們三兄弟還有母親」
「他是怎麼做的,帶人逼死我阿娘,還窺視我們三兄弟的正黃旗」
「幸得一眾叔伯兄弟極力反對,沒搶成,把屬於我們兄弟的正黃旗給搶了」
「升了他的旗,把我們都降了旗」
「這些年,為了坐穩他的王位,對兄弟罰的罰、殺的殺,他違背祖訓在先,二哥怎麼不罵他?」
「老寨有危,我一步也不敢離,拉下顏面到處救求援」
「上了多少奏摺、發了多少封急報,坐在宮中那位大清皇帝,可有發一兵半卒?」
「福建總督陸長樂,英明神武,兵多將廣,鰲拜還沒接近就被他正法,我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老寨不被炸毀,為了先人的靈魂不受騷擾」
「二哥,你也清楚,大清只是運氣好,大明根深蒂固,不是我們所能撼動」
「識事務者為俊傑,為了保存我們八旗一脈能存活下去,小弟甘受罵名」
「二哥要是不想家眷和正紅旗所有旗人的安危,也歸順陸總督吧。」
多爾袞思維敏捷,說話有理有據,
代善一時不知說什麼好。
正在為難時,有人大聲喊道:「皇上駕到。」
盛京並不大,聽到多爾袞城門前叫囂,
這王位,是皇太極多次出生入死、用赫赫戰功換來的,
就是兵臨城下,也有勇氣坦然面對。
「多爾袞,阿濟格,你們兩個叛徒,竟然還有臉面到盛京。」
一看到阿濟和多樂袞,皇太極就怒從心起。
多爾袞傲然地說:「要是不來,怎麼替我阿娘報仇,皇太極,我等這個日子很久了。」
皇太極面露怒氣道:「當年就是太仁慈,沒有弄死你們三個。」
當年一心想壯大,
開疆拓土需要正白旗和鑲白旗的支持,
也怕內耗損害八旗的實力,忍了下來,
沒想到成了養虎為患,
現在開始反噬了。
多爾袞一臉耐煩地說:「皇太極,我們八旗向來是刀下出真理,不跟你多費口舌,看在同根同祖的份上,給你二個選擇」
「一是你開門投降,再自行了斷,我可以替那些侄子向陸總督求情,放他們一條生路」
「二是我們攻進去,舊帳新仇一起算,給你一柱香時間考慮。」
說到這裡,多爾袞冷笑地說:「不用看了,你派出去的濟爾哈朗、尚可喜和祖澤潤,尚可喜跑了,濟爾哈郎死在火炮下,祖澤潤被俘,短時間內,怕是等不到援兵。」
皇太極當機立斷地說:「不用一柱香,朕這才可以告訴你,真正的大清勇士,只有站著死,絕不像懦夫一樣跪著求生。」
這些年,不知多少次死裡逃生,
也不知多少次反敗為勝,
皇太極相信,自己這一次也能化險為夷。
號召勤王的旨令,早就發了下去,
不僅有錦州、復州、蓋州、鐵嶺等部的人馬來救援,
蒙古察哈爾部、喀爾喀部等的人馬,也會火速增援,
阿巴泰的人馬,不出五日定能趕回,
只要守住這裡,就有希望,
皇太極相信,只要挺過這一關,
可以將八旗中的毒瘤徹底剜除,
就是有損失,只要休養生息一些日子,
大清就能再次騰飛。
明朝已經亂得不能再亂,都成了群雄割據,
就是大清有變,還有機會。
多爾袞哈哈一笑,指著皇太極大說道:「就任你這一份骨氣,我答應給你留個全屍,大哥,我們走。」
看到多爾袞和阿濟格走了,
豪格站出來,咬著牙說:「父王,就這樣放這二個叛徒走,太可惜了。」
剛才多爾袞和阿濟格,離德勝門只有一箭之地,
豪格已暗中用佛郎機炮對準他們,
只是,皇太極卻不同意偷襲。
「朕一輩子英明,豈能折在這兩個小人手裡,愚蠢。」皇太極一甩衣袖,大聲說:「傳朕旨意,全體上下,準備死戰,無論滿、蒙、漢,殺一人獎銀二十兩,殺十人升官、抬旗。」
錢財都是身外物,
關乎大清命運的決戰就要到來,皇太極給出極為豐厚的獎賞。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一時間士氣如旺,不少將士激動得大叫起來,
抬旗是所有人一生的夢想,
多次出兵征討,每次都帶回大量的男女青壯,
二十兩,可以換二個年輕貌美的女奴來伺候自己,
不少將士都有點急不及待,恨不得馬上開戰,
在很多旗人眼中,他們的皇帝皇太極,
就是一個傳奇,
跟著皇太極,就算情況有多惡劣,都能反敗為勝。
豪格看到父親走遠了,
有些疑惑地問道:「二伯,剛才我已讓人瞄準了多爾袞和阿濟格那兩個叛徒,為何父王就是不讓我開炮?」
一炮打死他們倆,敵人軍心大亂,
不是更好守城嗎?
代善拍拍豪格的肩膀說:「豪格,你要記住一件事,你父王可以死,你二伯我可以死,多爾袞和阿濟格也可以死,唯獨有一樣,八旗不能滅。」
剛開始時,代善有些不理解,
直至皇太極走後,才想明白,
全殲鰲拜主力,驕傲的多爾袞甘心投降,
再加上前面連克十餘城,
那個福建總督陸長樂,肯定不簡單,
皇太極應是這樣想的,
要是守城成功,
殺阿濟格、多爾袞易如反掌,
若是盛京真守不住,
多爾袞、阿濟格他們,就是八旗傳承下去的火種。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