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 一個時代的終結(2/2)
「怎麼...怎麼幫不上」阿巴泰大咧咧地說:「我雖說只是正藍旗的小旗主,可皇上欣賞我,封我為大將軍,這交入關,收穫極豐,回去肯定又得到封賞。」
皇太極上位後,為了安撫人心,
很多兄弟都封親王、郡王,
可阿巴泰還是貝勒,
這讓他內心非常不滿,
好在皇太極許諾,這次表現好,
會晉為郡王。
多鐸一臉認真地說:「因為,你就要死了。」
阿巴泰楞了一下,不過很快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十五弟,你是越來越會開玩笑了,明白了,明白了,是不是給你七哥挑了漂亮的女人,讓我爽死啊。」
多鐸也哈哈大笑起來,笑得眼淚快要掉下來,
笑畢,臉色猛地一沉,大聲喝道:「來人,動手。」
話音剛落,外面猛地衝進一群刀斧手,新
一衝進來,二話不說就對阿巴泰和他的手下發動進攻,
阿巴泰看到那一把把明亮彎刀時,還不敢相信,
直至中了一刀,
這才明白多鐸不是開玩笑,
要不是自己用手擋住,那一刀就要了自己的小命。
「多鐸,你瘋了?我是你七哥」
「你敢暗算我,就不怕皇上處決你?」阿巴泰抄起一張凳子,一邊拼死抵抗,
一邊大聲訓斥道。
多鐸冷笑地說:「白痴,盛京沒了,皇太極死了,代善也投降了,哪裡還有什麼皇上」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我養的海東青突然找來,告訴你,那是我親二哥給我送情報」
「為什麼本王替你這個賤種開路,那是我一路截殺皇太極給你送信的信使」
「話說完,你可以死了。」
多鐸的話音剛落,阿巴泰被一支冷箭射中腦門的位置,
一臉不甘的倒在地上,
至死也不明白,為什麼盛京沒了、皇太極死了的問題。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阿巴泰和他帶來的心腹親衛全倒在血泊里,
他們很多人,甚至連武器都沒有帶,
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多鐸為什麼突然發動襲擊,
此時,外面也傳來兵器相交的聲音或慘叫聲,
那是多鐸的手下同時發動攻擊,奪取軍隊控制權,
接到皇太極的命令,全速回盛京支援軍,
回到直隸時,多鐸已收到多爾袞的秘密來信,
一路上隱而不發,利用自己的身份和權力,
暗中收買、拉攏其它旗的人,
又找個理由和阿巴泰匯合,然後一舉誅殺。
部下陸續傳回消息:
「報,正藍旗部殲滅二千一百人,餘下投降」
「報,殺鑲藍旗佐領十五人,剩下全部歸順」
「報,漢正白旗聯同漢鑲白鑲,拿下漢兩藍旗」
「報,正紅旗已放下武器,請主子吩咐。」
隨著一個個好消息傳來,
多鐸慢慢露出喜色,
這次入關的八旗軍,算是控制了,
雖說有人趁亂逃跑,跑了上千人,
多鐸也不在乎,
只要皇太極不在,八旗中沒人是自己兄弟三人的對手,
再說二哥和大哥都說,投靠了福建總督陸長樂,
一個堪稱戰神的人物,
也有人叫他俏面閻君。
不管怎麼樣,皇太極死得太好了,
誰讓他一直打壓自己,
自己只是寵幸一個奴才的妻子,
皇太極小題大作,
藉故罰銀罰牛錄的事,
現在多鐸還懷恨在心呢,
接到多爾袞的密信後,多鐸根本沒多少猶豫,
就開始籌劃今日的行動。
營地恢復平靜時,
有部下向多譯請示下一步行動,
多鐸沉著聲說:「新主已趕赴途中,就在義州原地待命。」
說罷,很快說道:「從現在起,沒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碰那些擄來的人口,違令者,斬!」
盛京城外,
陸長樂站在還沒倒塌的德勝門樓上,
看著一隊隊的馬車緩緩駛遠,
馬車上,有的坐著歸順八旗貴族家年幼子弟,
他們以人質的方式到福建接習教育,
有的馬車裝著一箱箱的金銀財貨,
那些都是建虜從大明掠奪來的,
陸長樂拿一小部分用以收買人心,
剩下的,大部分運回福建,
除此之外,那些被擄到建州的大明百姓,
也可以跟隊回去,
當然,也有一部分在這裡安了家,也熟悉建州,
不願回去了,陸長樂也不強求。
車隊把人和財貨運到渾河裝船,
船沿著渾河向前走,由渾河轉三岔河,
三岔河順流而下,盡頭就是東海,
福建水師早早在守候了。
在情報小報的協同下,派遣了更多的船隻前來運送物資,
連程氏商行的船隻也調來,
利用水師護送,可以把人和物資直接運回福建。
一直等到車隊走遠,消失不見,
陸長樂剛想下樓,只見天邊飛來一隻信鴿,
陸長威把兩隻尾指放在嘴裡用力一吹,發出一聲特別的哨聲,
信鴿在空中轉了二圈,準確地落在陸長威肩膀上。
很快,一封密信交到陸長樂手裡。
陸長樂打開一看,上面只有一行字:五月十二日,李自成攻陷京城,崇禎自縊,駕崩。
看完信,陸長樂長長嘆了一口氣,
李自成攻克潼關時、進攻京城時,
陸長樂就收到相關情報,連唐通投敵也清楚,
知道崇禎自縊是早晚的事,
可真看到崇禎自縊身亡的消息,內心還是有一種很複雜的情感。
風雨飄零的大明王朝,終於煙沒在歷史長河中,
因為自己的出現,
比原來歷史的軌跡,縮短了大約十個月。
或許,對崇禎和周皇后來說,也是一種解脫。
陸長樂感嘆完,開口下令:「傳我命令,千戶和佐領以上的人,到大政殿前開會。」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