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3 買點日用品!(1/2)
「嘿,diao毛!」
剛回公寓,吳燁就被堵住了,堵住他的不是別人,而是寧渠。
穿的一身花花綠綠的寧渠,把一個白色行李箱放在腳邊,手上拿著車鑰匙,看到吳燁以後,就喊了他一聲。
吳燁是不承認自己是diao毛的。
他把車門關上,答應一聲:「寧啊,爸在!」
寧渠:「……」
「別亂叫,我告你誹謗啊!」
「你倒是像個誹謗!你像個天棒!」吳燁回答。
玉皇大帝的*基基,天棒!
凌晨說是很調皮的意思,至於前面一句,是吳燁自己查到的。
拿著車鑰匙,吳燁鎖好車子。
好奇的看了看寧渠的行李箱,吳燁疑惑的問他:「未曾想過竟攜家小而至?寧兄何至於如此?」
行李箱都帶上了,一身裝扮,還以為是剛旅遊回來似的。
看著他衣服上【我是帥哥】幾個字,吳燁覺得他臉皮比自己厚多了。
起碼,吳燁不會穿這種衣服上街,感覺不好意思。寧渠都是帥哥,他吳燁就是球草了!
聽著吳燁的問題,寧渠嘆氣。
掏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給吳燁,吳燁搖搖頭,他不愛吃糖果,已經過了那個階段了。
寧渠也不勸他,而是把糖果丟進自己嘴裡,嚼著奶糖。
「藥難食,食藥難,蒼龍無力貝蝦戲,牛懦不陽貝全欺!」
「是非之地,不宜久留,打算在這邊小住幾日,待我東山再起,牛氣沖天,再另作打算。」
「暫時避其鋒芒,養精蓄銳。」
他現在一天喝三次藥,一次兩大碗中藥,整整一個月,這三十天,你知道我是怎麼過的嗎?
那個藥,苦的難以下咽,讓人反胃噁心,犯噁心,關鍵是,藥還不讓加糖。
從小到大,簡直是沒受過這種苦!
家裡呆不下去了,原以為騎士足夠恐怖,誰曾想溫柔暖心的對象,在勸藥這個事情比勸酒都厲害。
為了讓他喝藥,她總能抓住他*的軟肋,讓他喝掉兩大碗苦澀的中藥。
堅持了一個月,他終究是高估了自己,沒有固定期限的固本培元,讓他感覺不喝藥的日子遙遙無期。
先來一個療程,以觀後效,一個療程一個月,以觀後效之後,誰知道還有沒有以觀後效?
感覺效果還要好些。
「總而言之,到了不得不出來躲躲的地步了。」寧渠總結。
吳燁大概懂了,顏潸潸開始了古董修復計劃,這沒什麼毛病,為了自己的未來,也無可厚非。
如果寧渠像洛白一樣的話,都沒有人勸他喝藥,茶茶們只會勸他吃藥。
洛白從來不是腳底抹油的人,最多是牛上澆油,火光沖天。
你進*來*了嗎?
比一般的威力可大多了。
所以說,寧渠已經很幸運了遇到顏潸潸這麼一個人。
「說到底,她這也是為了你著想,你又不愛鍛鍊,還熬夜,白天不起晚上不睡的,她不擔心才怪。」
「萬一你那天倒在鍵盤上,你媳婦兒可不是你媳婦兒了!」
「你還好心當成驢肝肺。」
吳燁倒是覺得可以理解,顏潸潸不單純只是為了有的吃,而且在研究如何長久不餓。
也為了寧渠的健康,不過能不餓,只是附加在健康以後的東西。
這很合理。
「是餵了我蚝吧!」寧渠呼出一大口氣嘆道:「藥補,食補苦澀雙排,不經他人苦,莫勸人食藥。」
吳燁看了看他色面色,最近精神了很多,精神面貌改變很大。
沒有前段時間那種,一眼就能看出來,完全是獎勵拿到手軟*的狀態。
很顯然,寧渠能有這個變化,顏潸潸找的醫生很靠譜,可以說固本培元的效果很好。
對症下藥!
只是喝點苦藥,就把他嚇跑了,簡直是太遜了。不知良藥苦口利於柄,忠言逆耳利於行。
「打哪裡來,回哪裡去!不然我通知顏潸潸來接你。」吳燁覺得讓他回去繼續固本培元,才是正確的。
至於苦不苦,吳燁又不知道,他又不虛弱,又未短暫,他一直站著*挲滑*不腰疼。
但是寧渠在吃藥,不能這麼任性,跑出來他,肯定就不想回去,但是效果就大打折扣了。
吳燁覺得,是時候大義滅親的時候了。寧渠詫異的看著他,他出來都出來了,吳燁居然叫他回去。
他實在是不想喝那個藥。
寧渠指了指樓上:「我今天就是跳下去,我也不會回去!」
「做兄弟,在心中,阿燁你變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你竟然勸我回藥窟?」
吳燁拿著手機,想了想,估計顏潸潸也會給他打電話,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就當給他日飲六十碗中藥放個假,至於假期多久,就看顏潸潸多久打電話給他。
他還拖個行李箱出來,還以為能住多久似的,怎麼有這麼天真的想法?那會有這種機會?
顏潸潸又不是吃素的。
「行吧,我懶得管你,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藥不能停!明顯有效果,不要嗶嗶賴賴,早點重返當年。」
吳燁按下電梯,還勸了他一句,其他人的,吳燁可能都懶得勸,畢竟是自己哥們。
和她分析了一下利弊,讓他自己想清楚,不要任性。
寧渠小雞啄米似的點頭然後左耳進右耳出。
「唔~呼~,自由的氣息!」寧渠拉著行李箱和他一起進電梯。
寧渠感覺現在這樣就挺好的,只要不用喝藥,世界充滿美好,與他環環相扣。
看什麼都心情好,和在家喝藥的時候,完全不一樣,成天喝藥,他盯大盤都沒有心思。
麻袋撿的錢…都不想賺了,賺錢好像就是為了喝中藥。
「你這邊的房子,不是已經退了嗎?」吳燁問他。
上次顏潸潸把他哄好了,他就把房子退了。寧渠來的時候哭哭啼啼,走的時候毫不留情。
大手一揮,連押金和多餘的房租費都不退了。
房東大呼:這種不退租金走人的大冤種,給我來一百個,我完全沒問題的。
錢都不要了,興沖沖的跑回去開始新生活,結果卻是天天吃中藥,落差太大了。
電梯裡
寧渠從兜里拿出鑰匙,在吳燁面前晃了晃,然後笑著挑眉,說道:
「所以啊,為了不租房子,為了方便,為了安全起見,我直接買了一套!」
「這些問題,都能解決!」
吳燁:「……」
這才多久?才被顏潸潸哄回家一個月,他又去而復返,而且直接回來買了一套房子。
吳燁都不知道應該說他是大聰明,還是太憨*批,簡直是不好評價。
喝藥而已,真的有那麼恐怖?
「你買的幾樓?」吳燁問他。
上次住的十五樓,吳燁以為他會買十五樓的房子。
結果他們在電梯裡,寧渠按下了十六樓:「十六樓,和洛白同一層!」
為了距離朋友近點,他索性把房子買在和洛白一個樓層的,還方便大家互相串門。
而且上樓找吳燁的話,也很方便,他覺得這個想法很好,這裡,也將會是他的避風港。
庇護所。
小金屋。
小秘密。
「你為什麼不是買在樓上?非要買到樓下來,難道洛白賣*股求戎了?」吳燁問了一句。
寧渠:「……」
先不說洛白會不會答應,就算是洛白答應,他也不可能答應,他是真正的矗男。
他只會譴責,呵斥洛白。
他寧渠,寧折不彎。
不愛秋*菊*愛夏荷,不愛後*面*愛錢面。
「說起買房子這個事情,還得感謝你,上次你不是亂點鴛鴦譜,介紹田甜給我嗎?」
「我看她發朋友圈,說房子要賣,就直接問了一下她,結果她還給我便宜不少。」
「我覺得價格挺合適的,就直接買下來了,剛好以後有個跑路的地方。」
「所以,為了感謝你,晚上請擼串!」
吳燁:???
納尼…買的是田甜的房子?
吳燁還以為他買的是其他人的房子,畢竟這邊的公寓,本身就是投資性質的房子,常有人賣房子。
再加上這段時間,房價漲了不少,因為行情問題,賣房子的更多了。
結果就這樣,他買到的,居然是田甜的房子。
「主要是房子是豪裝,很多東西都沒有動,我直接買點簡單的日用品,拎包入住就行。」
「鞋架也有,再加上有房間我放手辦,還有房間打遊戲工作,多個房間可以住,簡直完美。」
「最重要的是,你兩都在這邊住,以後一起吃飯玩耍都有伴,我不至於一個人宅在家裡。」
「已經很符合我的要求了。」
寧渠和他說了一下買這個房子的理由,吳燁微微嘆氣,難怪他下手那麼快。
其實前面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最後一條,有個伴可以玩。
成年人的孤獨並非沒有,只是掩藏的很好而已,誰都有孤單的時候。
寧渠白天休息時間多,晚上就是賺錢時間,白天睡醒了,發現都找不到人說說話,多少會孤單。
「你覺得合適就好!反正房子是你住。」吳燁說了一句。
也可能還有顏潸潸一起住,顏潸潸現在不一定知道而已。
遲早的事情。
寧渠笑著回答:「反正我覺得挺好的,很滿意。」
電梯打開以後,吳燁出了電梯,寧渠拖著行李箱出來,拿著鑰匙開門。
開門以後,第一眼就可以看到房子的採光很好,兩套大面積公寓打通的房子,比吳燁的那套房子,還要大一倍多的面積。
裝修豪華,吳燁早就知道的,田甜是真的有錢,對於自己的住處,很捨得錢裝修。
裝修好,住起來確實是舒服一些,光是客廳那巨大的挑高,就很讓人舒服。
雖然吳燁就來過來一次,但是他還是發現,以前見過的很多東西,都已經被搬走了。
顯然田甜也不是敗家子,除了便宜的東西,貴的東西,大概就是一點電器和家具了。
其他的都已經搬走了。
留下來的東西,就是柜子,沙發,床,櫥櫃,茶几,還有拖把掃把什麼的。
「好久沒有住人了,還得打掃一下衛生才行,多少有點上灰了,等會兒買點東西就可以住了。」
寧渠這裡看看,哪裡看看。
仔細檢查了一下房子的情況,才放心下來,雖然檢查過,但是不知道當時有沒有遺漏。
他在忙碌的時候,吳燁則是在椅子上坐著,老神在在的看著遠處。
檢查完了,寧渠才丟了塊毛巾給吳燁:「趕緊的,速戰速決。」
吳燁:「……」
這話,特麼不是女朋友趕時間說的嘛?
看了看手上的毛巾,吳燁開始擦家具混時間,打掃的並不認真,把灰擦掉就算是完事了。
家具也不多,倒是寧渠掃地拖地,得花不少時間。
寧渠看了看他:「能不能認真點?不要敷衍了事,早點忙完,早點出去吃飯。」
吳燁活一點都沒有干好,敷衍了事,應付他。
這房子,他最近這段時間還得住呢!不弄乾淨,住起來也不舒服。
「你都開始講衛生了?」吳燁詫異:「你們家顏潸潸對你的改變挺大啊!」
以前的寧渠,洗澡都不是一天一洗,衣服更不是一天一洗,而是幾天一挑。
那件乾淨就拿那件起來穿,都沒有乾淨的了,就全部洗,然後再重複。
「士別三日,當刮痧相待!」寧渠說道:「我請客!」
一直在喝中藥,都沒有出去過幾次,顏潸潸沒有並限制他,主要是他懶。
有小夥伴一起去差不多,一個人沒有什麼意思。
吳燁:刮個錘子。
凌晨知道了,又得解釋半天,他不想去了。
「我還是幫你買點日用品…忘了你在喝中藥,還沒有治好,買來也沒有用!」吳燁恍然大悟。
寧渠:「……」
「你信不信,洒家打爆你的狗頭?」寧渠被說到痛處。
雖然他自信,自己已經和上個月不一樣了,但是上個月,是永遠的記憶,那是抹不掉的陰影。
那些記憶,不是消失在時間裡,而是在時間裡變成了一道疤痕,雷射都打不掉。
當時他都擔心牛魔王癱瘓,現在,牛魔王又被養回來了。
什麼叫還沒有治好?
TM的,早就好了,不知道多好,多威武霸氣。
「你這種,我讓你一隻手都沒問題,氣血兩虧,腳步虛浮,精神不振,手腳無力!」
「回去吃三個月的藥再說吧!不然一拳下去,我怕要求你別死。」
「現在你就不要做這種春秋大夢,話這種無稽之談,聊這種天方夜譚。」
「寧啊!無稽之談!」
吳燁說了一大堆,寧渠叔叔忍得住嬸嬸都忍不住,丟掉毛巾,就準備以*卵*擊石。
吳燁一個閃身躲到房間裡:「來啊,單挑啊!」
「你有沒有見過*砍*人?有沒有見過操死*人?」
「你出來啊!」寧渠拿著掃把喊。
吳燁搖搖頭:「你有本事,進來啊!」
叫囂半天,他拿吳燁沒辦法,寧渠才繼續打掃衛生,準備先把衛生做完,畢竟晚上要住。
大概是他怨念頗重,他還一邊打掃衛生,一邊在碎碎念。
「都說寶劍鋒從磨礪出,你連個磨石都沒有,想來…你用的是*軟*劍吧?」
吳燁:「……」
兩人開始了你來我往的模式,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嗆對方。用一句互相傷害來形容,完全合適。
「你有磨石了不起啊,是不是已經*鐵杵*磨成針了?」
「針怎麼了?那也是定海神針!總比你棄劍不用好,你這種情況,可能是心理問題!」
「心理問題確實是個大問題,比如恐*鮑*症,就問題很大了,一定要注意。」
寧渠:「……」
「算了,不想和你這種沒有吃過海苔的人計較。」
寧渠說的話,吳燁半天才反應過來,海苔究竟是什麼意思。
吳燁:「……」
「大概是你夠變態,所以我顯得和你格格不入!」吳燁服氣了。
還能說什麼呢?
這樣說的話,洛白確實是海王。
「不過…那算*舔*狗嗎?」
寧渠:「……」
他發現,他確實說不過吳燁,如果動手…就更不要說了。要是能動手,大家早就群起而攻之了。
吳燁不光是嘴皮子利索,武力值也很高,他們幾個人綁在一塊兒,都打不過吳燁也一個人。
以前不是沒有嘗試過,但是每一次嘗試都以失敗告終,最終都是他們被無鎮壓。
「雛!雞!你懂個屁!」
「衰,鳥。」吳燁挑眉。
互相懟了半天,兩人勉強把家裡的衛生打掃好,不過寧渠不滿意,他又重新打掃了一次。
吳燁坐在陽台上,在拿著手機看段子,完全沒有幫忙的意思。
主要是寧渠打掃衛生那麼久,都沒有出虛汗,吳燁覺得他自己可以搞定。
要給他一個鍛鍊的機會。
城市的另一邊。
凌晨才下剛準備下班,忙碌了一天,現在就想早點回家。
迅速收拾好東西以後,背著挎包拿著鑰匙,把文件抱起來準備等會兒給秘書。
叮冬!
看這手機上響起來的消息,凌晨還以為是吳燁發來的,放下文件,興高采烈的打開手機。
結果打開消息一看,居然是顏潸潸發的。
「奇怪!」
凌晨有點驚訝,她和顏潸潸加了好友以後,其實並沒有聊過多少次,突然發消息,大概是有事了。
【凌晨,你感冒好了嗎?】顏潸潸給她發的消息。
想了想,凌晨發了個【已經好了給她,謝謝潸潸的關心。】
【那就好!最近天氣變化大,要注意點!】
【確實,你也是!】
顏潸潸給她發消息,導致她下班又延遲了,本來還準備回去和弟娃兒吃飯的。
聊了不少話,東來一句,西來一句,耽擱了不少時間。
但是有點搞不懂她是什麼想法,凌晨想了想,還是直接問她,東一榔頭西一錘子,聊得累。
凌晨給她發了消息【潸潸,是有什麼事情,我能幫的什麼的嘛?】
除了這個,凌晨想不到還有什麼問題,總不可能是突然之間想交朋友。
那也不太現實,成年人之間,聊天更多的是有事情,很多時候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顏潸潸回答【沒有什麼,就是找你聊幾句而已。】
凌晨:「……」
這話說的,她滿頭問號。
凌晨很懷疑,難道是自己不會察言觀色?為什麼我什麼都聽不出來?她陷入自我懷疑。
萬事不決請吃飯,見面了,總能聊出問題所在,所以給她發了個吃飯邀請。
【潸潸,上次還沒有來得及謝謝你,晚上有空嗎?一起吃個飯啊!】
顏潸潸秒回【這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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