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4 情*趣外衣(1/2)
陽光明媚,芙蓉帳暖。
透過落地窗,從窗簾縫隙里照進來的陽光,延伸到地毯邊,吳燁睡得正香,凌晨也沒有醒過來。
整個房間顯得安安靜靜的,隔音舒適,光線柔和。
凌晨還蜷縮在吳燁超級有安全感的懷抱里,女生似乎特別迷戀被擁抱,凌晨也不例外。
凌晨脖子下,還枕著吳燁的胳膊,頭就靠在他脖子邊上。
大約是習慣了每天抱著她入眠,吳燁另一隻手放在被子外,攬著她,潛意識裡,還生怕她踢被子。
凌晨則是一隻腳壓著吳燁,另一隻手放在他胸膛上,手掌就放在吳燁臉上。
女生的一些睡姿,就像是全國統一的一樣,大家的女朋友都是一樣的神同步。
看電視可能覺得浪漫,但是自己有個女朋友,每天睡覺被壓手,被壓腳,再過分還得當牛做馬,就知道那個難熬了。
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不戀愛不知大山壓頂重。
凌晨比吳燁先醒過來,是因為吳燁翻身把她吵醒了,最開始眼睛還是迷迷糊糊的,緩了好一會兒她才清醒過來。
轉頭看了看窗外,今天又是夏天的大太陽,這個夏天,下雨很少,又是好多天沒有下雨了。
別人的夏天是沙灘海洋冰淇淋,她的夏天,是加班回家被窩裡。
凌晨又回過頭看著吳燁,看著看著就情不自禁的笑起來。
睡得正香的吳燁,安靜睡著只是微微打鼾,沒有那種劇烈的鼾聲。
才二十二的小奶狗,沒有油膩,只有恬靜,俊臉輪廓分明,線條陽剛,很有男子氣概。
偏偏性格好,而且平時還溫柔,上得廳堂下的廚房,吹得起牛比,打得過流氓。
「這小子真帥。」凌晨喃喃自語。
或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在一起久了,凌晨越發覺得自己男朋友很帥。
做為一個有對象分女生,最美好的事情,應該就是每天早上,是在對象懷抱里醒過來。
睜開眼睛的第一眼,就能看到自己的帥氣的男朋友,這種情況下,早上起來的時候,整個人心情都更好了。
幸福就是,有人關心有人愛,有人蓋被有人管,有人陪伴有人抱。
最重要的兩點,得是個人,得是一個人。
「咦?啥東西?」
凌晨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根據神經反饋的情況來判斷,自己好像拿了什麼東西似的。
夢遊了?
凌晨疑惑的揭開被子一角,本來就因為踢被子蓋的不多,她一直是熱了就踢被子,冷了就找吳燁。
被子揭開,凌晨就愣著了,人牛對視的時候,多少因為孤陋寡聞,見識不多而落入下風。
牛啊!
真牛啊。
第一次撇開想像力,見到真實的情況,有一種又來如此的樣子。
原來是這樣啊!
沒有一點可愛就算了,還兇巴巴的,這麼凶,這是夔牛吧?
有點目不轉睛的凌晨,臉紅的有些厲害,如此突然的相見,著實意想不到,意料之外。
和想像中的你好牛牛不一樣,現在是:沒見過牛啊?
確實是初次見面,以後多多關照。
凌晨深深的吸了兩口氣,然後把心裡的小鹿安撫一下,它要跳出來似的亂撞。
針神奇。
她都不知道一大早起來,就回面對這個情況,一不注意,自己還做了個小偷。
居然偷了大聖的兵器,就就有點離離原上普了,怎麼會在這樣呢?
昨天睡覺之前好好的,睡著的時候也是好好的,睡醒了以後,就是這樣了。
沒玩過吃雞遊戲的她,竟然天賦卓絕學會了壓槍。
賢淑的她有點懵,這可如何是好?
「昨天吳燁才偷襲了鸚鵡洲,今天她就拿了人家的兵器。」凌晨簡直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內心的情緒。
好奇,理解,原來如此,居然是這樣,這些念頭在腦子裡閃爍著。
主要是,凌晨沒學過手動擋,根本不會開手動擋的車啊!
沒學過這個什麼都不會,所以一時之間,凌晨愣在當場。
臥牛真人,凌晨。
「怎麼辦呢?放手?」凌晨小聲的嗶嗶,又就和分手一樣,就是有些捨不得,捨不得放手。
難得當個放牛娃。
凌晨再考慮自己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做夢就算了,夢也當不得真,這種實際行動,就有點讓她不知所措了,自作主張的手,現在讓她進退兩難。
進一步不敢動彈,退一步不想放開。
凌晨警惕的抬頭看了看吳燁,確定他不是裝的睡著,凌晨才放心了不少。
吳燁,很狗的,會裝睡。
小聲的喊了他一下,然後又在他眼睛前揮揮手。
確定吳燁沒有醒過來,凌晨又揭開被子瞄了一眼,遠觀究是迷,近看才知針。
和她估計的情況,大體沒有什麼區別,都是鐵牛,就是沒想到,綠化覆蓋率有點高。
凌晨又臉紅心跳的蓋上被子。
她是內心裡,是在嚴厲呵斥自己放手的,但是手卻很不聽話,它根本不同意。
沒有談的餘地。
手:好不容易到手了,你說放手就放手?你懂不懂什麼叫珍惜?
叛逆的很,你都把握不住,還這麼固執幹啥?
握不住的沙,就直接揚了它,握不住的牛,就直接放了它。
凌晨下意識的,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凌晨試玩了一下很久沒有沒有玩的遊戲:lal。
因為她,吳燁的表情很奇怪,凌晨怕他醒過來了,在巨大的毅力下,還是把手收回來了。
收手吧。
沒有了熱牛之後,凌晨呼了呼氣把吳燁的手拿開,躡手躡腳的挪了一下位置。
有些愧疚,有些不好意思,還有些遺憾。悄悄地嗅了一下手,凌晨皺眉,感覺有些奇怪。
說不上來。
以前沒有機會,哪知道是什麼情況,以前都是虛擬的,現在才是動真格。
「呼~,真特麼刺激。」凌晨小聲嗶嗶。
大早上的,賺大發了。
確定吳燁還沒有醒過來,凌晨在他旁邊看著他:「你牛丟了!快起來找找。」
凌晨說話很小聲,吳燁沒有醒過來。她拿著頭髮撓撓吳燁鼻子,吳燁翻身繼續睡。
凌晨自討沒趣,還不如研究一下牛呢,真是的。
吳燁睡懶覺不起來,凌晨又睡不著,就悄悄的下樓了,不過她剛關上門,吳燁就睜開眼睛了。
沒有轉身,繼續睡。
凌晨站在門口疑惑的看了看他:「真沒起來啊!」
她看了看一動沒動的吳燁,才開門離開臥室。
吳燁呼了一口氣:「好險!還好沒聽到腳步聲。」
剛才吳燁就已經醒過來了,只是一種沒有打擾凌晨,新的事物,總是要讓她有個習慣的過程。
辦事情也好,打架也好,不能操之過急。
吳燁聽到她關上門以後,才坐起來,揉了揉臉,又扭了扭咔咔響的脖子,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肩膀被凌晨壓了一晚上,現在都有點酸了。
從被子裡出來,走到窗戶邊,吳燁拉開窗簾,看和外面的太陽:「屮,什麼時候才能下個雨?」
太陽多了,就開始期待下雨了。
吳燁伸了個懶腰,才穿著拖鞋下樓,凌晨在給狗子上狗繩,看著吳燁下來,有點疑惑的問他:「醒的這麼快?」
前腳走後腳醒,凌晨不確定他是啥牌子的塑膠袋,只感覺他可能很能裝。
「剛才感覺旁邊沒人了,就醒過來了,你這是準備帶它去遛彎?」吳燁若無其事的回答。
演的和真的似的。
做賊心虛的凌晨,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才點點頭
「準備今天帶星星出去跑步,又是好久沒有溜它了。」凌晨把狗繩系好。
不過星星有些抗拒,上次就累得它幾天沒有緩過來,這次又去跑步,它不想去。
它不聽話,凌晨訓了它半天。
「去跑步,你去不去?」訓完狗,凌晨轉頭問他。
吳燁點點頭。
去,怎麼不去?
換了一身衣服以後,和凌晨一起出門,狗子被凌晨拉著,不聽話,吳燁好好的勸了它一下。
沒辦法,只好跟著跑起來。
別墅區這邊的跑道,是環繞別墅區修建的,一圈差不多兩三公里,他們跑了兩三圈。
跑完步的時候,狗子已經累得不想走路了,吳燁對它笑了笑,鼓勵它,狗子哀傷。
只好跟著他們,慢悠悠的往回走,連旁邊的小母狗,它都不看了。
早上遛狗的人也不少,凌晨和吳燁的顏值,讓不少人竊竊私語。剛搬過來的生面孔,總是引人注目的,何況還是俊男靚女。
收穫了不少陌生人的好奇目光。
「姐姐,我昨天做了個夢,夢到有人抓著我弱點了。」吳燁認真的道:「你說好不好笑,我讓放手,對方居然不放。」
凌晨立馬就臉紅了,然後強裝鎮定,她很清楚,吳燁這個不是夢,而是真的東西。
她有點不確定吳燁是不是知道,剛才就在故意的裝睡,他有前科的。
就是說,有沒有可能是他故意釣魚?
「你總是喜歡做些奇怪的夢,怎麼沒夢到把你吃了?」凌晨回答了一句。
都可以看到凌晨臉紅的吳燁,悄悄的笑了笑,還假裝轉頭看其他的地方,分散注意力。
吳燁聳聳肩:「誰知道呢,可能是下不去口吧!」
凌晨:「」
屮!
一時之間,凌晨腦子裡,小畫面滿天飛,結果就是更臉紅了。
「還是第一次做這種夢呢,以後不不知道會不會夢到哦!」
夢到哦?
呸,下流。
不知道怎麼回答這個話,凌晨就不說話了,吳燁看她臉紅,也沒有再說什麼話逗她。
兩人慢悠悠的往回走,吳燁回到家的時候,凌晨從門口拿了車鑰匙,然後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長方形盒子遞給吳燁。
吳燁一愣,還以為是幫她拿東西,結果凌晨讓他打開看看。
早上就給了一個驚喜,還要再給一個驚喜?這多不好啊!
「這是什麼?禮物嗎?」吳燁好奇的問她。
人有時候,就是喜歡明知故問,吳燁也不例外。
凌晨點點頭,指了指盒子:「快看看,喜不喜歡。」
沒想到凌晨會給他買禮物,吳燁還有點受寵若驚,好像一直都是凌晨在送東西給他,他還沒有送過凌晨什麼禮物。
好像在這個事情上,做的有些不負責任了,吳燁默默的自責。
「別顧著感動,看看啊!」凌晨見他發呆,提醒他。
吳燁看了看她,她滿臉雀躍。
她大概也想不到,吳燁是在自責,感動有,但是自責更多。
見她期待更多,吳燁收起想法,打開盒子看了看,眼睛看著盒子,有點呆住。
鎏金劍格,檀木劍鞘,絲綢劍蕙,雕刻著花鳥魚蟲,大江大河,安靜的躺在盒子裡。
原來是柄劍。
要是說禮物的,這應該是送到心坎里的,他一直喜歡劍,不過沒有買很多,是因為覺得一把就夠用了。
沒想到凌晨會送他劍。
吳燁碰了碰劍鞘,有點內心複雜和感動糾纏不清:「劍啊!」
以前,老師也送過他一柄劍,他走了以後,劍被吳燁一直放在家裡,沒有再用過。
那是傳道受業之劍。
凌晨這是拳拳心意,吳燁覺得複雜的是,她知道自己最喜歡的是什麼,而自己好像不知道她最喜歡的是什麼。
這一點,自己不如她做得好。
「對啊,劍。」凌晨笑嘻嘻的看了看他:「快拔*出來試試看。」
凌晨催他。
吳燁笑了笑,把裝劍的盒子遞給她,把劍拿在手裡,感受了一下重量,剛剛好。
劍鞘材質也挺不錯的,拿在手裡感覺很稱手,估計也不便宜。
錚!
握著劍柄,吳燁把劍抽出來。
劍身擦過劍鞘口的金屬,發出一聲輕響,把劍鞘放在一邊以後,拿著長劍,吳燁彈了一下它,發出清脆的聲音。
秋水如霜,澄淨光亮。
吳燁又試了試彎曲程度,彈性很好,雖然沒有開鋒,但是確實是把好劍。
迫不及待的,吳燁想試試看好不好用。
「你等會兒啊,還有這個。」凌晨又從車裡給他拿了一個盒子:「換上,再舞劍試試看。」
吳燁看著白色的衣服:「」
真當你男朋友是劍仙呢?
不過,他看著凌晨期待的目光,又不忍心拒絕她,這種無理的小要求,以後自己可能也要她穿襪子。
互相理解。
「現在換?」吳燁問她。
小雞啄米似的點點頭,凌晨期待的看著他,把他手裡的劍拿到自己手裡。
一臉的你快去表情,無奈,吳燁去換了一身古裝,讓後才出來。
剛才就在鏡子裡看了看,吳燁自己感覺的話,賣相還是不錯的。
很滿意,出來看到凌晨的表情,吳燁就知道,她比自己更滿意。
看到吳燁出來,凌晨眼睛一亮。
飄逸古裝的吳燁,如果不是頭髮太短了點,真的就像是從古裝片走出來的俠客一樣。
她猜的沒錯。
我老公果然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嘖嘖,這扮相,老娘當個海棠也不是不行啊!
衣服被身材支撐起來,顯得精神又儒雅,不是每個人穿白衣服都好看,更不用說是古裝。
吳燁也只是勉強能穩得住,他沒有那種書生意氣,也沒有那種感覺文人墨客的氣質。
大俠,其實都是穿布衣啊!好勇鬥狠,誰傻才會穿這種衣服,都是短衣。
不過凌晨就覺得這個好,真要換個段衣服,她就覺得沒有意思了。
「哎,姐姐,你悠著點,都流口水了。」吳燁看著她傻愣愣的樣子,忍不住提醒她。
凌晨伸手,擦了擦嘴角,什麼都沒有。
吸溜。
「來,耍兩招給姐姐看看!」凌晨把位置給他讓出來,又把劍給他。
吳燁提著劍,看了看她,然後轉身找個空位置。
「我有一劍,可搬山,斷海,摧……呸!看好了,細雨劍法。」吳燁提醒她一句。
凌晨點點頭。
吳燁調整了一下呼吸,起手。
這套細雨劍法,其實就是一個快字為核心,又快又有力,凌厲又飄逸。
很讓人賞心悅目的。
其實舞劍很好看,不然古人也不會把這個活動,當做一個娛樂項目,要不然,項莊也沒機會砍沛公。
凌晨拿著手機記錄。
眼睛則是在吳燁身上,連綿不絕的劍招,有些驚若翩鴻的感覺。
劍就像是吳燁手臂的延伸,各種動作在吳燁身上信手拈來,一點都沒有生澀,流暢自然。
偶爾白衣翩翩,真的很好看。
迷死姐了。
凌晨感覺,自己就像是有個大俠老公一樣,除了寫實一點,沒有什麼特效,其他的都挺好的。
「原來舞劍這麼帥。」凌晨喃喃自語。
這是凌晨第一次見到吳燁認真舞劍,以前的老頭劍法,有點很敷衍的感覺。
這個才是劍法。
吳燁收起劍的時候,凌晨立馬拿著紙巾,伸手幫他擦了擦汗。
這大概是吳燁曾經想過的無數的畫面之一,有個女朋友喜歡看自己練劍,會喝彩,會幫自己擦汗。
那時候還是單身狗,吳燁都是自己自備紙巾,現在,終於有女朋友幫忙擦汗了。
「你確定給我買的是古裝,不是情*趣外衣?」吳燁看著她笑了笑:「總感覺你很吃這個啊!」
擦個汗而已,又不是擦什麼,凌晨還臉紅了,吳燁都覺得奇怪。
凌晨:「」
小時候,她就挺喜歡大俠的,特別是那種白衣翩翩的帥哥,長大了還是喜歡。
吳燁就像是契合了很多想像一樣,凌晨還真有點頂*不住。
「不要亂說,不過你穿古裝挺好看的,以後再給你多買幾套。」凌晨說道。
吳燁:「……」
說這個的時候,凌晨還挺興奮的。
刑不刑啊!
「你怕不是有什麼不好的XP吧?」吳燁問她:「我測試一下。」
凌晨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被吳燁攬住了,跑都沒來得及跑。
貼貼。
然後…凌晨就開始暈乎乎的,感覺自己好像變得*奇怪了。
不行了,不行了,瑪德!這也太…要死!要死!
凌晨一把推開他,直接跑了。
「就這?」吳燁嘆氣。
每次都是虎頭蛇尾,你以為她很勇其實她根本不勇。
吳燁摸了摸下巴,喃喃自語:「嘖嘖,果然有些奇怪的xp,不過可以接受!」
回到家裡,吳燁開始做早餐,凌晨則是把衣服洗了。
吳燁和凌晨出門的時候,因為各自有事情,是開的兩個車,從別墅區門口出去以後,一個左轉一個右轉,吳燁看著後視鏡,一直到看不到凌晨的車子,才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
「一想到又要分開十多個小時,就感覺難熬。」吳燁喃喃自語。
矯情的樣子,說好聽點像極了離不開老婆的耙耳朵,可能是自己都發現自己有點過於太矯情,吳燁撓撓頭,看著紅綠燈。
早高峰的時候,總是擁堵的,吳燁就被堵了十多分鐘。
最後才發現,有人把車停在馬路上了,原本就只有兩車道,最旁邊還停了車,直接變成了單行道。
吳燁路過的時候,狠狠的對著車子比劃了一個中指,然後才一腳油門離開。
太特麼不講規矩了,本來就堵車,還亂停車。
鈴鈴鈴
偏過頭看了看手機,吳燁點開接通,深怕對方聽不到,還對著支架上的手機咆哮:「幹啥呀,爸爸在開車呢。」
吳燁每次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基本上都是那幾個人,其他人開不了這種玩笑。
不過也會尷尬。
有一次吳燁也是這樣說話,結果那邊是開著免提的寧渠和寧渠爸爸,吳燁第二天就跑去找他爸爸道歉了。
手機免提里傳來聲音:「也就是我,換我爸在旁邊的話,你又得負荊請罪了。」
吳燁:「」
永遠不要指望寧渠能保守秘密。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分秒幾萬,耽擱不起。」吳燁對著手機大聲說道。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