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8 嘴巴是用來*親的(1/2)
大G停在醫院旁邊的停車場,吳燁看了看副駕駛的凌晨。
「我還是等等你,要是她罵你的話,你就叫我,我去把張楚楠捶一頓。」吳燁說道。
凌晨給他一個白眼,凌晨打開車門,又轉頭看了看他:「別瞎操心,他們那種,我一個人都能打五個,而且她不可能罵我。」
凌晨信誓旦旦的,吳燁把車裡的現金放了一些在她包里。
「我有錢的。」
「記住,嘴巴是用來*親*我的,不是用來反駁我的,明白嗎?」吳燁說道。
凌晨:「」
點點頭,凌晨準備下車。
吳燁把她拉住:「就走了?」
凌晨恍然大悟,轉頭一個木馬。
指了指嘴唇,吳燁看了看她:「踏踏實實做女朋友,不要矇混過關耍滑頭。」
拍了拍腦麼,凌晨無語了都。
兩隻手抓著吳燁的臉頰,凌晨讓他知道了了什麼叫霸王花。
很明顯,吳燁抓著座椅的手,驟然收緊。
太特麼得勁兒了。
「好了我已經感受到你的誠意了,你可以走了,記得早回家。」吳燁開始攆人。
掐了掐他的臉:「弟娃兒臭不要臉的樣子,硬是要的。」
吳燁抖抖肩膀,那又怎麼樣。
反正都吃完了。
凌晨又拿出口紅,補了一下口紅,才推開車門,又看了看吳燁:「還是坐會兒,再陪你幾分鐘。」
吳燁:「」
雖然詫異,但是吳燁還是點點頭,原則上同意這個建議。
幾分鐘後。
「嘴唇是不是紅了?」凌晨看著鏡子。
仔細的看了看:「薄厚一致,唇紅齒白,我有發言權,毫無問題。」
凌晨:「」
揮揮手,凌晨拿著包離開,這次她是真的走了,拉開車門就走了,沒有回來的意識。
吳燁拿著衛生紙,擦了擦臉上和嘴唇上的口紅。
在鏡子裡看了一下,確定沒問題以後,吳燁才啟動車子,離開停車場。
她要去看醫院的田甜,吳燁要去看裝修的填填。
出停車場的時候,凌晨看到他的車,還在喊他開車慢點。
吳燁比劃了一個OK,差點撞到前面的車,
凌晨:「」
「注意點,晚上回來掉塊皮,勞資打死你。」
吳燁點點頭,開車離開,剛才是沒有注意。
後面的計程車里,年輕人目瞪口呆的看了看凌晨,又看了看司機:「師傅,你剛才說你們蜀州的女孩子很溫柔?」
司機開車計程車,略過凌晨:「我沒有說哦,那點說溫柔了?我是說一部分很溫柔的嘛。」
年輕人拿著手機,看著新發來的語音,點開聽了一下。
很溫柔的蜀州口音傳來:「寶貝~」
年輕人感覺被電了。
「兄弟,換成是我,拼到起下半輩子在搓衣板上生活的風險,我也要娶這種溫柔的婆娘,你相信哥,哥是過來人。」
他信誓旦旦的樣子,說的年輕人都不知道怎麼說了。
「剛才那個?」
「你就說剛才那個妹娃兒,漂亮不漂亮?」
年輕人點點頭,確實是很美,哪怕是驚鴻一瞥,都能感覺到驚心動魄。
那種美的不講道理的女生,應該很少。
「那種仗美欺人的就算了,你要是和那個大兄弟一樣,能開大G,保證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扛得起桶裝水,打的過臭流氓。」
年輕人:「」
計程車遠去。
凌晨在醫院外的時候,特意買了一束花,然後又到超市里,買了一些田甜喜歡的零食,掂量了一下重量,確定沒問題,她才去醫院裡。
今天天氣好,凌晨從醫院門口進去的時候,一路上還可以看到很多病人,有的扶著牆慢慢復健,有的坐在輪椅上,還有的表情里完全看不到喜悅,仿佛與世隔絕。
有的有孩子陪著,曬和太陽,有的有老伴陪著,在聊天,還有孤零零的,坐在哪裡發呆。
凌晨嘆息一聲,每次來醫院,總能見到很喜怒哀樂。
進了住院樓,凌晨和幾個護士一起進電梯,還能聽到她們說那個病房的病人真可憐。
嗅著消毒水的味道,凌晨看著她們離開,出了電梯,走廊上已經看不到幾個人了,這一層的單獨病房,很少有遛彎的病人。
到了病房門口,凌晨看了看病房裡,透過玻璃窗口,她看到田甜靠著病床,看著面前的手機發出笑聲,靠在她旁邊的張楚楠則是一臉的無奈,角落裡,田甜媽媽還在打電話。
哪怕是多了張楚楠,也有種一家人似的感覺。
他最近一直在醫院裡,什麼跑腿雜事都是他在做,田甜媽對他高度認可,已經當女婿一樣的對待了
禮貌的敲了兩下門,凌晨才推開門進去。
看到有人進來,病房裡的三人,都下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凌晨,田甜媽媽臉上都是微笑,張楚楠則是禮貌性的微笑,田甜好像開心了一秒鐘,就低頭不理她了。
果然生氣了。
看到她的表情,凌晨就知道她是生氣了,早有預料的,凌晨知道自己肯定得哄她一次,沒有看到更憤怒的表情,凌晨就知道事情還有迴旋的餘地。
不要慌。
凌晨一臉冷靜的走到病床旁邊,坐在張楚楠給的塑料椅子上:「田甜,姐給你買了點喜歡吃的零食,放抽屜里,平時想吃的時候好自己拿。」
田甜沒有回答。
她不說話。
默默的看著手機屏幕
凌晨把她耳朵揪住:「不要離手機那麼近知道嗎?容易近視,還有,我說話你怎麼不回答我?」
田甜:「」
張楚楠:「」
他就揪了啊?
張楚楠經常被田甜揪耳朵,他算是知道田甜的師傅是誰了,原來是凌晨。
這是蜀州女生的絕招?
田甜齜牙咧嘴,但是又不和凌晨說話,求助的看著張楚楠,張楚楠也沒有辦法,凌晨瞪了他一眼,他毫不懷疑,自己要是過去,凌晨另一隻手就是揪自己耳朵。
倒是田甜媽媽,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打電話去了,她和張楚楠媽媽聊的正開心,都聊到以後辦結婚宴的事情了。
嗯,昨天在聊彩禮,那邊要給八百八十八萬,再給部分股份,再魔都和小香礁準備別墅各一棟,再加上汽車若干,存款若干,珠寶首飾若干。
田甜媽直接豪氣的喊了一億嫁妝,當時聽得張楚楠和田甜牙疼。
今天聊的是結婚宴,她就看了一眼,就繼續聊天了,其實也就是凌晨,換個人的話,她早就撲上去了,敢這樣欺負田甜,那是要她老命。
張楚楠最會察言觀色,看到愛女如命的田甜媽媽都沒有說什麼,張楚楠就更沒有什麼話說了。
「問你話呢,你耳朵也震盪了?」凌晨把她手機拿開,丟給張楚楠。
最後的掩飾也沒有了,還沒有人幫她,田甜無奈極了。
「聽到了,聽到了,耳朵要沒了。」田甜回答道:「先放開我。」
「不知道喊人啊。」
田甜只好喊了一句:「小雪姐,耳朵,耳朵。」
凌晨這才放開她,平時很少這樣欺負她的,非常時候,用非常辦法,先把情緒給她粉碎掉。
田甜揉著耳朵,看著大馬金刀的凌晨,她一點愧疚感都沒有。
偷偷氣一下。
她不知道凌晨會不會哄男朋友,但是哄女生她肯定是不會的,往往都是給個台階,然後就盯著你大喊:「你下不下來?你不下來我上來了啊。」
唉~和男人似的。
注意到凌晨盯著她,又和她使了眼色,田甜知道她有話要說,她看了看張楚楠和自己老媽。
「楠哥,你帶媽去定一下餐吧,我和小雪姐聊聊天。」田甜說道。
張楚楠點點頭,聽到這個他就心領神會,昨天的事情,應該是今天要攤牌了。
田甜昨天翻來覆去的想了好久才睡著,做夢的時候都在喊:小雪姐,我不會原諒你的,然後又說:好吧,原諒你了。
張楚楠都好奇是什麼事,讓她這麼糾結,可惜了,看樣子她們要私下聊,錯過一個大大的瓜瓜。
「阿姨,我知道一家剛開的酒樓,我們過去看看吧,好吃的話就換換口味。」張楚楠迅速找了個理由。
機智的一匹。
「說什麼還要好吧,那我和阿楠出去買點吃的。」田甜媽本來還不願意的,田甜一個嬌氣的表情,她還是同意了。
她確實是很溺愛田甜。
通常能答應的要求,不管是錢,還是其他的,她很少會拒絕田甜。
為了給她找個合適的對象,她可是找了好多人,最後才發現張楚楠合適,家庭條件和性格都合適。
原本她還排斥的,意外的是,這個事情居然成了。
「聊完了給媽媽打個電話啊。」她交代一句,田甜點點頭,答應一聲。
砰。
病房門輕輕地關上
他們出去以後,病房裡就安靜下來,凌晨拉過凳子,坐在病床旁邊距離田甜很近的地方,看著她。
田甜被她看的發毛。
「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凌晨看了半天,才問她。
先發制人人懵比。
田甜:?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田甜很疑惑的表情看著她。
凌晨點點頭:「沒錯,就是我問你,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我給你個機會讓你表達啊。」
田甜「」
為什麼是她有什麼要說的,不應該是凌晨說什麼嗎?她有什麼需要表達的?完全沒有,而我這算什麼?反客為主?
滿頭的問號。
「這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吧,被騙的那個是我哎?」田甜說道:「你還好意思問我?」
凌晨看了看她,然後點點頭回答:「行,那你問吧。」
田甜:「」
問,怎麼問?
突然之間,她發現自己被凌晨整的不會了。
不按套路出牌的人,真的是討厭極了。
在她的想像中,凌晨會尷尬的進來,低聲下氣的問自己好點沒有,然後禮貌的請張楚楠和自己老媽出去,再賠笑的坐在旁邊,苦口婆心哄高冷的自己。
結果,根本不是這樣的,來就揪自己耳朵。
氣冷抖。
「看你也不知道怎麼問,那我問你吧!就問你幾個問題就行了。」凌晨拿著水果啃,順便組織了一下語言,
田甜看著她啃水果認真的樣子,一邊嘆氣,一邊點點頭。
「你是在生氣我騙你對吧?」
田甜點點頭。
不然嘞?
難道生氣創可貼不給她用?生氣不給她打球?生氣的是謊言一套接著一套,還不帶眨眼的,讓她恍然大悟自己像個沙比。
就是那種感覺,自己好像有個沙比。
「那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騙你?你有麼有想過這個問題?為什麼我這麼多年沒有騙你,唯獨這個事請騙你了!」凌晨問她。
田甜沉默了一下。
其實她很清楚,凌晨為什麼不和她說實話,緣故其實她自己都可以想到,也可以猜出來。
只是因為沒有和她說實話,她才一直被蒙在鼓勵,就是一直蒙在鼓裡,她才生氣,其實可以和她說的,她也就是會彆扭一下,不會怎麼樣的。
「你覺得,如果換成其他人,我需要這樣躲躲藏藏的嗎?談個戀愛和臥*底似的。」凌晨問她。
田甜搖搖頭。
凌晨是很直接的人,只在乎部分讓你的情緒,不會那麼爛好心。
這一點上,凌晨和吳燁完全是一樣的,都是只在乎那麼寥寥幾個人。
「好了,該問他的了。」凌晨說道:「我沒有不要臉的搶你男朋友對吧?」
田甜點點頭。
吳燁都不喜歡她,完全談不上這個。
「那就行,感情這種事情,就是突如其來,我一個單身狗,取向正常的情況下,喜歡一個人很合理吧?」
田甜點點頭。
這恆河裡。
她一直都說沒有遇到喜歡得,田甜給她介紹的,凌晨一個都沒考慮。
「在不對的時間,喜歡了對的人,我沒說的原因,連個朋友圈都忍著沒法,還得當個不專業的演員,是為什麼,你知道吧?」
田甜:「」
提起這個,她就想到凌晨信誓旦旦的和自己說,要幫助自己報仇,絕對不會喜歡吳燁,不要半途而廢等等話。
「我就想著,我們姐妹這麼多年感情,為什麼要因為這個事情生氣呢?」
「為什麼談戀愛就要放棄呢?」
「你那麼大度,和你說清楚了,誤會不就解除了嗎?」
「對吧?」
田甜:「」
她還是點點頭:「對,我才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呢!」
好吧,雖然還是有一點點生氣的,但是也沒有那麼多了。
讓小雪姐這種人低頭,可不是那麼容易的,這些年,她死性不改得罪人的情況不少。
「對,這是我好閨蜜,我就知道,你了解我的。」
「小雪姐,我是了解你的。」田甜回答。
凌晨把剝好的香蕉遞給她,又喝了口水潤潤嗓子。
「你都和張楚楠在一起了,我才說這些,就是不想誤會更多,懂吧?」凌晨說道。
田甜明白,就是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這個事情就這樣解決了?
我捋捋。
田甜想了半天,凌晨也沒有打擾她,反而吃了她不少的水果。
突然之間,田甜一拍手,給凌晨嚇得一機靈,火龍果都差點掉到地上去了。
「那我白被你騙的五迷三道?」田甜問認真她:「你起碼得哄哄我吧?」
總感覺就這樣被哄好了,有那麼一點點的不甘心啊。
凌晨指了指柜子:「不是在哄你嘛,還給你買了零食,哦,你看還有花。」
田甜:「」
感覺好敷衍。
雖然昨天她自己就想通了,但是總感覺那是自己想通的,關凌晨什麼事情?那是她自己對這麼多年的感情的維護而委曲求全。
說真得,就是因為是感情好,田甜對其他人和對凌晨,沒有一樣的大度和理解,凌晨對她也是一樣,換成其他人,田甜直接割袍斷義了。
去年買了個表那種,但是凌晨這裡,她還從頭到尾的考慮了好幾遍。
「不是,你這也太敷衍了吧?就這樣就行了?那可是騙我那麼久!」田甜說道。
凌晨看了看她,才回答道:「那怎麼辦?我給你磕一個?」
田甜:「」
那肯定不行,但是總感覺不得勁兒。
「得誠意一點。」
「就是得加錢唄,咯,還有這個!」凌晨把一個小盒子給她。
她早就準備好了。
來之前,沒其他的東西,只是附帶的而已,真正的禮物其實是這個東西。
田甜好奇的打開看了看,那是一個水晶拼接出來的熊貓吊墜,大概五公分左右,格外的精緻。
「給我啦?這不是你的收藏品嗎?我要了那麼久都不給我。」田甜驚奇的看著熊貓。
這是限量款的動物聯名吊墜,眾所周知,她們家那邊熊貓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