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4 老丈人的意外發現(1/2)
「姐姐!」
「弟娃兒,不要喊我的時候,一臉便秘行不行?」
吳燁:「……」
被這麼一打岔,吳燁想說什麼來著都忘記了,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
「我現在最遺憾的,是我沒有達文西的那種畫技,沒辦法畫出你的微笑。」
凌晨的笑顏如花,繪於紙面,不足萬一。
吳燁技術不行。
坐在椅子上,吳燁咬著畫筆,目光看著畫,有種特別不滿意的感覺,總覺得沒有畫好。
和真正的她,差了不少的差距。
凌晨走到他旁邊,手肘平放在吳燁肩膀上,伸手碰了一下畫,她覺得很好看。
兩人一坐一站,顯得特別協調。
「我又不是蒙拉麗莎,也不是別人的夫人,我是你…反正你畫的是我,我覺得好看才是最重要的!」
對於凌晨來說,用心的都是稀有珍貴的,最重要的不是畫,而是心。
見畫,如見心,這是吳燁很用心畫的。
他全神貫注畫了一個多小時,凌晨知道,他只是想畫出心裡最好的自己,他覺得最好的自己。
但是那副畫面,凝聚著太多東西,不能落於紙面,也是畫不出來的,丹青聖手也不行。
轉過頭,吳燁問她:「你覺得好看嗎?」
想聽聽她的答案,畢竟是給她的畫的也是她。
凌晨摸摸吳燁的頭,感覺他和幼兒園求表揚的小朋友似的:「真好看,回頭獎勵你小紅花。」
哄孩子似的。
「小紅花不要了,來個細菌交換套餐。」
凌晨嗔怪的看了他一眼。
目光又落在畫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一個笑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的特別的燦爛。
笑起來真好看,和春天的花一樣,吳燁特別想當個蜜蜂,或者當個采姑娘的小蘑菇。
喜歡上一個人以後,思維就變成了喜歡上一個人。當只有喜歡的時候,就很難熬。
吳燁抬頭看了看她,凌晨笑的太好看了,吳燁捂著心臟,歪倒在她身上:「你這笑,酒精含量太大了!偏偏我不勝酒力。」
哇,香香!
哇,貼貼。
凌晨默數一到五,然後把他推開,這是凌晨定的標準。
養狼密集第一招,不能不喂,但是不能餵多,要介於吃過,但是吃不飽的狀態。
凌晨把畫紙拿下來,現在這張畫,她也準備收藏了。以後吳燁畫的畫,她都要收藏起來。
然後買個大房子,以後在家裡開個個人畫展。
「我收藏了!」凌晨笑嘻嘻。
月入一張畫,凌晨笑哈哈。
「你把我也收了吧!我心甘情願,無怨無悔。」吳燁抹掉了一個字。
凌晨聽出來了。
她拿著畫,沒有搭理吳燁,自顧自的說道:「以後我要有一本畫冊,都是你的畫,還要有一本相冊,記錄下所有的美好。」
畫冊是愛情,相冊是回憶。
等到七老八十,還能戴著老花眼鏡翻照片,能看到年輕時候的點點滴滴。
她怕自己老了老了,就忘了。
「我沒有想那麼多,倒是希望以後有兩個枕頭!一個是我的,另一個…給你!」吳燁憧憬的是這樣。
反正吳燁現在就只期待這個畫面,其他的他還沒有那麼多期待。
高山流水,山高水長,依山傍水。
大丈夫,要做一個指點江山的人。好男兒,要做一個開門見山的人。
「呵呵!」凌晨給他一個白眼。
凌晨的萬能呵呵。
「姐姐,你太低俗了,我只是想睡醒就能看到愛的人。」吳燁回答。
還是一樣的意思,沒有什麼變化,只是好聽了一點而已,凌晨可是正經名牌大學生,怎麼可能聽不出來。
睡醒了有愛的人,沒睡著的時候呢?
墊枕頭?
「哎呀,弟娃兒高雅,都不想拆穿你,滿腦子都是…」
凌晨還準備說點什麼,一道黑影撲扇著翅膀飛進來,落在鳥架上,嘴裡還叼著一張紙幣,真在好奇的看著她。
吳燁的鳥飛回來了。
凌晨好奇的看著它,它也好奇的看著凌晨,歪著頭仔細的看了看,它鬆開嘴,錢掉在茶几上。
「大哥!就是她打我!」八爺認出她來了,開始炸毛。
上次被彈弓,差點打墜機,它還記得,吳燁還哄它,八哥是她道歉買的。
凌晨挺詫異的,這傢伙還挺記仇,自己還沒有計較它偷衣服呢。
「瞅什麼瞅!你再瞅一個試試?」凌晨故意嚇它。
八爺慫了。
看著走過來坐在椅子上,目光炯炯的凌晨,八爺選擇飛到吳燁肩膀上。
「大哥,這娘們兒可不是好人啊!」八爺一句話把凌晨氣的夠嗆。
她不是什麼好人,她當時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面對氣呼呼的凌晨,吳燁解釋這不是他教的,八爺是自學成才。
「我看你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凌晨又走到吳燁旁邊,八爺飛到窗簾杆子上。
它只會偷襲,不敢光明正大的襲擊,對它來說,體型過大。
「在我們家,還能讓你欺負了?大哥,上!」八爺警惕著她。
吳燁:「……」
大哥倒是想啊!但是人家不同意,大哥還不想犯法。
「你下來啊!」
「你上來啊!」
「你這臭鳥。」
「你這小娘們兒!」
凌晨看了看吳燁,吳燁搖搖頭,表示真的沒有教它這些,它自己看電視學的。
吳燁指了指陽台上的籠子,凌晨恍然大悟,準備走過去,八爺急了。
「大哥!」
吳燁把凌晨拉回來,它怕了就行了,吳燁擔心它鳥急跳牆,把凌晨抓了。
被她嚇到了,八爺護著籠子,也不在懟她了,凌晨笑了笑,感覺這八哥有意思。
她沒見過那家養的八哥,有這麼聰明,星星都沒有它聰明。
吳燁安撫了它一下,指了指籠子:「那是你老婆!」
「對!」
「這是我老婆!」吳燁指了指凌晨。
八爺鳥瞪口呆:神麼?
「反對!」八爺堅決不同意這門親事:「大哥,聽我的,你把握不住。」
吳燁:「……」
確實是把握不住,但是吳燁就喜歡把握不住的,那種太富有的,吳燁不太喜歡。
「反對無效!就這樣決定了,以後不可以罵人。」吳燁點了點它腦袋。
八爺無法接受,她差點把自己弄沒了,最後居然變成了大嫂。
這麼久的感情,還抵不上這個女的?
「大哥,你再考慮考慮!」八爺飛到他肩膀上:「我給你找更好的!」
凌晨:「……」
還沒有開始談婚論嫁,就遭到吳燁家庭成員的強烈反對,凌晨有種這樣的荒繆感覺。
「我已經考慮好了。」吳燁回答。
八爺飛到了鳥架上,認真的看了看凌晨,凌晨瞪它。
「她有什麼好的?」八爺無法理解。
吳燁也不指望它理解,反正自己在家,它就不會傷害凌晨。
「你別管那麼多,今天還要不要進籠子裡?」吳燁問它。
八爺回答要,又看了看凌晨,不放心的來了一句:「讓她不要看!」
吳燁:「……」
把它丟到籠子裡,凌晨好奇的看著籠子,沒過多久,八爺就出來了。
凌晨喃喃自語:「見識了…」
難得碰到一個新鮮事,凌晨在吳燁家裡待了好久,一直在逗八爺說話,不過凌晨發現,它其實也沒有想像的那麼聰明。
比普通的八哥聰明很多,但是也沒有成精那麼離譜。
回到家的時候,凌晨把畫放好,已經有了好幾張,回她去過塑,然後保存起來。
以後萬一結婚了,可以掛在家裡,有朋友問就說是自己老公畫的。
奈斯。
收拾好畫,凌晨才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差不多該睡覺了,不過,她發現有條未讀簡訊。
點開看了看。
【麼兒,老漢兒剛換了個號碼,記得給我回個電話!我們覺得需要擺談一下。】
凌晨:「……」
哦豁…完了!
剛才那個電話,居然是親爹打來的,凌晨拍了拍腦門:「我真傻,為什麼不直接自己打電話,要讓吳燁接那個電話!」
現在好了,她都還沒有做好準備,吳燁的事情告訴家裡,就被老爹發現了。
怎麼辦?
打不打?
凌晨看著那個陌生號碼,揉了揉鼻樑,然後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老爹也該不會反對。」凌晨自言自語,看著點擊,撥打。
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她剛聽到類似搓麻將的聲音,就戛然而止。
「老漢兒,你是不是又在打麻將哎?」凌晨聽到麻將聲音,第一時間問他。
他就喜歡打麻將,因為這個沒有少吵架,但是說了他也改不掉,還是偷偷打。
還得過麻將比賽區冠軍。
很多人戒不掉釣魚,他是戒不掉打麻將,凌晨都說了不是一次兩次,他還是死性不改。
凌晨爸爸咳嗽兩聲:「你聽錯了,不是麻將,是一種古老的四人骨牌博戲,這是體育活動。」
凌晨爸爸開始信口胡謅,老婆打電話的話,他還收斂一些,但是閨女打電話,他就不怕了。
怕老婆,他可不怕閨女。
「不說我,說說你,麼兒,你和老漢兒說實話,你是不是處對象了?」電話那頭的聲音溫柔。
就是詢問,他也是一種溫柔寵溺的語氣,而不是怒氣沖沖的質問。
交流就像是朋友和朋友一樣,沒有因為自己是爸爸,就上來一大堆道理和懷疑。
凌晨聽到他的問題,仔細的想了想,還是如實回答:「處了一個我很喜歡的男孩子!我覺得他很好。」
對爸爸,她還是實話實說了,沒有隱瞞問題,其實她大可以找很多藉口,說沒有好對象。
但是她說不出來藉口,還是決定實話說,凌晨做這個決定,主要是源自於放心。
電話那頭,因為凌晨的話沉默了一下,她都能聽出來凌晨心裡的雀躍:「真的這麼喜歡啊?」
從來都是說沒有談戀愛的閨女,突然說喜歡一個人,還是很喜歡那種,他感覺酸酸的。
「大概…和您喜歡搓麻將差不多。」凌晨回答。
如果一定要對比的話,凌晨覺得這個對比最合適,想來也有這麼多。
「哦豁,那你墜入愛河了!」凌晨爸爸說道。
嘿嘿笑,凌晨在被子上翻滾了好幾圈,確實是墜入愛河了。
她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樣,在家裡,她反而和爸爸有很多話說,和老媽打電話就像是工作和應付。
每次和爸爸打電話,可以很輕鬆的說話,聊天,開小玩笑。
也可以和他說自己的目前的狀況,壓力,想法,還有開心和不開心。
「我這個年紀,也該處對象了嘛!」凌晨說道。
她都24了,雖然還在巔峰期,但是一轉眼她就二十五了,二十四不催婚,二十五就不一定了。
她自己提前找到了對象,就不會被催。
電話那邊的凌晨爸爸,嘆氣:
「談就談嘛,反正沒有確定好之前,你自己莫吃虧!女娃兒和男娃兒不一樣。」
聽到閨女這樣說,他就知道小棉襖留不住,她和她媽媽一樣,都很有主見。
覺定的事情,就不會輕易放棄。
「主要是我媽那邊…」
凌晨擔心的是這個,萬一老媽不同意,又得鬧的不愉快。
她的想法和老爹的想法,有很多區別,凌晨和她,聊天都不聊其他的。
「莫怕,等你確定好了,你媽那邊,老漢兒幫你搞定就行了。」
凌晨爸爸說的是確定好了,不是現在,而是認真的想清楚未來,確定好了是他,就不變了。
凌晨鬆了一口氣:「老漢兒你得不行不?不行我自己和她說,我怕她收拾你。」
每次有問題,他都是這樣說,然後都會被收拾,自己總是能逃過一劫。
凌晨小時候其實很少挨打,老媽忙工作,見到最多是爸爸,爸爸很寵她,長這麼大,沒有打過她一次。
「你懂啥子,那是我堂客,以前都是讓到她,為你了的幸福,你老漢會怕她?」
凌晨爸爸信誓旦旦,保證沒問題,她要是真的喜歡,他肯定得幫閨女。
凌晨開心的滾了幾圈。
「和老漢兒說說,那個男娃兒是啥子情況?真的那麼好?」他還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小棉襖就這樣被人搶走了,既然打電話來了,總要了解一下才行。
凌晨想了一下:「長的乖,很體貼,很幽默,很細心,也努力,還很溫柔,聽話,文藝,還是個弟娃兒。」
在凌晨心裡,能數出來的,其實還有不少,她只說了這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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