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0 老婆(2/2)
她想到的是,自己要不要收斂一下,不要打的太厲害。
萬一把吳燁嚇到了,覺得她是個暴力狂,多不好啊!其實姐姐溫柔的很。
「那我買好裝備,到時候找你!」吳燁開心的回答。
凌晨看了看他,這傢伙,還在為再到相處的機會開心吧?
剛開始都是恨不得成天在一起,像這樣能多個在一起的機會,他能開心成這樣,也難怪了。
一直都早出晚歸的,假期又少,倒是忽略了這個問題,男生這個階段依賴感很強的。
唉!
凌晨溫柔的看了看她:「不用你買啊!我給你買就行了!你買的質量不好。」
吳燁一愣,這就開始吃上凌總裁的軟飯了?現在就這樣,那丈母娘退休了以後還得了?
不過凌晨都說了她買,吳燁就答應了,他不糾結這個。
而是尋思著,回頭給她買點什麼禮物送給她,剛好現在是6月份,七月份的時候,就是凌晨生日,要上心。
得記住這個事情。
吳燁也知道她的生日,是從瓜妹嘴裡問出來的,那時候,還沒有和瓜妹鬧翻。
她還是小吳哥,她還是瓜妹。
現在,瓜妹。還在暗搓搓的想報復他,給他冷不丁來個狠的。
「想什麼呢!想的那麼認真?」凌晨問他。
看吳燁發呆好一會兒了,凌晨喊了他一聲,吳燁才回過神來。
吳燁笑了笑:「在想你!」
面對這種問題,吳燁現在屬於是回答起來相當絲滑。
想什麼?想你呢!
幹嘛?好!
「油嘴滑舌。」凌晨不相信。
不知道開小差想什麼,凌晨覺得一定不是想她,她就在面前,還需要想嗎?
吳燁靠近她:「姐姐,我覺得你冤枉我了,不相信的話,你可以實踐出真知。」
吳燁把臉伸過去,凌晨拍了他一下,下意識想一巴掌了。
好在及時控制住自己了,臉都伸過來,手掌有一些按耐不住。
是不是真的油嘴滑舌,看這表現就已經很清楚了。教育教育…算了,不忍心。
跑差不多了。
兩人就開始慢慢走,恢復體力,凌晨拿著吳燁給她準備的保溫杯,喝了幾口溫熱的鹽水。
今天早上出來的時候,吳燁就讓她不要帶水,他會帶。
一人拿著一個保溫杯,看著吳燁的杯子,凌晨把蓋子遞過去:「喝口你的!」
吳燁把杯子給她,沒有倒,凌晨白了他一眼,拿起來喝了一口。剛才吳燁喝過,他就是故意的。
嗬,已經不見外了。
這是好消息,慢慢的,兩人都在習慣彼此的存在,慢慢習慣,慢慢適應。
「姐姐,知道夫妻相怎麼來的嗎?」吳燁問她。
凌晨疑惑:「夫妻相?那不是天生的嘛?」
吳燁搖搖頭。
「細菌交換,然後細菌數量交換多了,就互相音響細菌群落,然後外在變化,就是所謂的夫妻相。」
吳燁一本正經的,和她解釋著夫妻相的事情。這是吳燁聽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在對象面前賣弄這種事情,很多事情其實都是道聽途說。
凌晨一臉不相信。
雖然吳燁說的一本正經,但是吳燁最擅長的,就是一本正經胡說八道,凌晨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而且細菌交換…細菌怎麼交換?
「你好噁心,你是想說,是口水吧?」凌晨反應過來。
一想到這個,就感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看了看吳燁的水杯,把杯子還給他。
吳燁:「……」
為什麼是想到口水?
和他想的背道而馳,完全不是一個思維模式,凌晨想到的是口水,他想到的是吻。
「什麼口水?明明就是吻!」吳燁拍了拍腦門:「你怎麼想的?」
凌晨不搭理他,看著遠處,這還不是一樣的,有什麼區別?
吻不就有口水嗎?
不過這個是她的知識盲區。
她現在,確實是無法理解那些情侶,究竟怎麼做到的,能把口水吞下去。
更過分的……就不說了。
難道不吐出來的口水,就是甜的?凌晨是不相信的。
她注意到遠處的情侶,親*了對方一口,以前覺得是狗糧,現在反而是好奇。
他們都習慣了吧?
「張嘴!」
轉過身,凌晨把吳燁的嘴巴抓住,然後吳燁疑惑的的張嘴,一排乾乾淨淨的大白牙。
這傢伙牙齒真整齊,大白牙。
「吐口氣啊!」
吳燁:「……」
寧弄啥呢?
完全不理解凌晨要幹什麼,吳燁對於這種無理的要求,很想拒絕。
「吹*我!」
凌晨再一次提醒他,吳燁才吹了一口氣,凌晨嗅了嗅,嗯,也沒有很重的味道。
那些人,就這樣就可以接受了?
「神神叨叨的,你這是什麼意思?」吳燁很疑惑她的迷惑行為。
剛才還好好的,提到口水就變成這樣了,開始迷惑行為。
凌晨對著他吐了口氣:「嗅一下,有味道嗎?」
吳燁:??
伸手放在凌晨腦門上,吳燁發現她沒有發燒,不知道為什麼說胡話。
凌晨又吐了口氣,吳燁搖搖頭:「其實大可不必這樣,你就是吃大蒜,其實我也能下的去口。」
吳燁以為她悟到了,其實是被凌晨誤導了。
她也沒有這個想法,凌晨搖搖頭,她只是先了解一下情況。
現在吳燁都沒有表白,有可能她要是真吃大蒜,吳燁都熏跑了。
其實她還挺喜歡吃大蒜,芹菜,鹹蛋,臭豆腐之類的,不過這段時間都沒有吃。
「姐姐,你這想法不對,什麼事情都是勇敢邁出第一步,才有第二步,然後才會跑步。」
「心理障礙只是暫時的,害怕源自於未知,很多看似很困難的事情,實際上很簡單。」
「不信的話,你*親*我一口。」
凌晨沒搭理他,把他拉起來,提著水杯往回走,現在也該回去吃早飯了。
男生在研究如何和對象,有更多接觸的時候,智商往往會爆表,比如這會兒的吳燁,就在往談判專家的方向靠攏。
小詞一套套,凌晨才不上當,她很清楚吳燁想什麼,在尋思什麼,主動權,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姐姐什麼時候覺得合適,什麼時候就放行。
「今天換換口味,吃小面!」凌晨帶著他。
「這幾天不能吃辣椒,吃麵話,回去下面給你吃不就行了?非要在外面吃!」
麵條,吳燁也很拿手。
凌晨想了想:「不能吃辣椒,那吃個老婆餅吧!」
這幾天是親戚的時間,吳燁居然還記得那麼清楚。凌晨還是覺得回去做飯太麻煩,簡單吃點就行了。
「老婆…」
凌晨:???
啊啊啊啊,他喊我老婆啊!
哦!
凌晨沒有說話,但是默默的在心裡答應了意思了一聲。
「餅也不錯,就吃這個吧!」吳燁故意多說了一句。
看她愣愣的表現就知道,老婆二字,她完全不習慣。突然間,一句老婆,她有點措手不及。
其實吳燁就是想看看,她是什麼反應,意料之中的情況。
凌晨:「……」
白激動半天!還以為他喊老婆,結果有個餅!凌晨哼了一聲,走在他前面。
吳燁快步跟上去,然後手和她的手碰在一起,想了想,吳燁下定決心,深呼吸,拉她。
凌晨剛好把手伸起來,指著不遠處的店鋪,吳燁猴子撈月,什麼都沒有撈到。
一場空啊!
早點不做那麼多準備工作了,可惜了,他沒有注意到凌晨偷笑。
凌晨早就發現他小動作了,不過是讓他體驗一下,剛才自己體驗過的感覺。
唉,這遺憾的表情就對了。
城市的另一邊。
老吳辦公室里。
此時此刻,一個中年人正在和他一起坐在茶几邊上喝茶,中年人一臉的疲憊相。
胡茬都沒有修理,頭髮亂糟糟的,西服也不規整,已經起褶皺,而且臉色並不好看。
老吳則是恰恰相反,精神飽滿,衣著得體,頭髮乾乾淨淨。對比神色,兩人恰恰相反,就像是兩個極端狀態一樣。
互相都靜靜的沒有說話,誰也沒有先開口,老吳知道他來幹什麼,肯定不會先開口。
喝完一杯茶,老吳又給他續上,看著對方憔悴的樣子,老吳也沒有任何開心的神色。
多少有一絲兔死狐悲,又有一絲慶幸。表情也很複雜,但是沒有任何看笑話的意思。
氣氛很沉悶。
喝了不少茶,中年人偶爾看看手機,不過越看臉上的表情,就越是耐不住,變化變化越來越大。
老吳注意到了,但是沒有說話。
「吳總,茶也喝了,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個準話?」
中年人無心喝茶,時間他耗不起,而且已經喝了不少時間了。
他和老吳不一樣,老吳可以在辦公室喝半天茶,他現在時間急得很。
「老譚,我們年輕的時候就認識,十多年了,我的情況,你也知道,這個事情我無能為力。」
老吳拒絕的乾脆利落,沒有繞彎子,也沒有左顧而言他。
當了這麼多年對手,大家比朋友更了解對方,他是沒想到對方出現在的事情,很惋惜。
但是惋惜歸惋惜,他不會拿幾千萬出來,他不是沒有,而是不拿。
「你知道的,能找到你,就已經說明我徹底沒辦法了。」他重重的嘆氣。
語氣相當哀傷和無奈,說這話的時候,又覺得可笑,為這麼多年努力而感覺可笑。
突然之間的一無所有,不只是覺得傷心,難受,堵心,還有可笑。
「譚令,我了解你,你來不是為了錢,只是為了下定決心才來的吧,我只是你下定這個決心。」
「或者說錢,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試探而已,你自己都知道,我應該不會同意。」
「你還在遲疑什麼?」
老吳的話不重,但是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譚令短期茶杯,喝了一口茶,嘆氣。
「還是你了解我。」
「現在只能被人狠狠砍一刀,我氣憤,但是沒辦法,我無奈,也感覺不甘心,還後悔,現在已經沒有用了。」
「覺得造化弄人,又發現早有軌跡。」
譚令把臉埋進手裡,用力的搓搓臉,神態頹廢,和老吳上一次見他的時候,判若兩人。
現在就像是精氣神都被抽離了一樣,整個人,看著完全沒有老闆的樣子。
「老吳啊,說句掏心掏肺的話,我不羨慕你還能穩住事業,更羨慕你有個好老婆,有個聰明的兒子。」
靜靜的聽著,老吳沒有說話,很多人都這樣說過,不過是說前半句,而不是後半句。
很多人都羨慕她有個好老婆,但是人家不知道,他一窮二白的時候,老婆鼓勵他,支持他。
如果沒有她支持,現在他也不一定有什麼大成就。
至於兒子,算了不想提。
不過比起譚令家那個傻兒子,他這個爹,還算是幸運,起碼沒有讓他砸鍋賣鐵。
「該教育的時候你捨不得,長大就歪了管不住。」老吳總結。
教孩子,要從小教,而不是發現問題,還不不管不顧。最後,後悔的,買單的還是當爹的。
如果以前就注意這個問題,今天就不用說出羨慕他什麼這種話了。
譚令嘆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木已成舟,朽木不可凋,他很後悔送孩子去國外讀書。
書沒讀多少,反而害的家裡砸鍋賣鐵,破財免災。
「不說這個了,那個小四層,按照全部5600萬加上酒店給你,拿過來就可以用,你確定不考慮一下?」
譚令問他,他現在是不想放棄任何可能性,還是想試試看,萬一答應了呢?
不過他意料之中的,老吳還是搖搖頭,沒有答應他。
「這個事情愛莫能助,我沒有那麼多錢,你要的也不是貸款,而是現金。」老吳很清醒。
沒有因為單價低,就覺得便宜,可以占一下。
譚令知道他的意思了,放下茶杯,也不在說這個話題。
而是說了很多,這些年來大家相處並不好,你爭我搶的,很少有這麼心平氣和的時候。
「算了,茶也喝差不多了,我先走了。」譚令準備告辭。
老吳站起來,說送他一下,一直到譚令進電梯下樓,老吳才回到辦公室里。
看著樓下的車子開走,老吳只是嘆嘆氣,遇到了這種情況,換成誰都不好受。
他覺得兔死狐悲,是生場上,很多意外,很多朋友突然之間就不做生意,不是賺了,而是虧太多了。
有去開網約車的,有自己找工作的,還有從頭再來做生意的。
就怕無法接受失敗,還整天覺得自己可以東山再起,對自己的能力過於自信。
「是非成敗轉成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老吳坐在茶几旁邊,一邊感慨,一邊給自己泡茶。
譚令都求到自己這裡了,也不知道誰出價了,把他砍的那麼狠。
如果不是糾結,他不回來自己這裡,來就是求個果決。
比較的情況下,原本大家都在一條線上,現在他突然沒落了,自己還。好好的。
就得看清楚自己的處境了,得早作打算。
「賺大發了,也不知道誰買的譚令那棟小樓,價格肯定很低。」老猜猜的八九不離十。
不過他再怎麼想,都想不到是吳燁,把譚令砍了一刀,還讓他那麼肉痛。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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