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不好意思,濕陪一下!(2/2)
至於八爺,又不知道飛到那裡去浪了,到現在為止,八爺都沒有回來。吳燁都有點擔心它是不是飛迷路了。
聊的差不多了以後,吳燁和凌晨就去洗漱了,準備早點睡覺。
凌晨單獨有一個房間,就在吳燁的房間隔壁,中間隔著一道牆,好在牆上開了一道門。
如果凌晨要找他的話,把門打開就行了,就能放心大膽的跑到吳燁身邊休息。早上的時候再跑回去就好了。
這個設計,對吳燁和凌晨很友好。
非常的人性化。
分開,又沒有分開,單獨也不是單獨。
「嘿嘿嘿,這個房間的設計還真是獨特!」凌晨轉頭看了看打開的門,又轉回來看了看吳燁:「很有意思啊!我都以為要單獨睡覺了。」
吳燁家的規矩很多,老爺子覺得,沒有規矩,不成方圓,人要懂規矩,才有人品。
小到吃飯,到待客,大到男女大防,不過他也不是不知道變通的人,起碼老太太安排的臥室,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還沒有結婚,凌晨和吳燁自己私底下什麼樣都好,在家裡總要面子上過得去才行。
「我也沒想到,什麼時候開了個門!」吳燁躺在被子上,又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被子全是新的,應該是奶奶買的!」
凌晨也發現了,直感慨老太太有心,其實就是舊的她也不會說什麼,也不會有什麼想法。
和吳燁一起在野外都能睡,在家有什麼不能睡的?
「那你睡那間?」凌晨問他。
這也是明知故問。
吳燁笑了笑:「我最近得了一種離不開老婆的病,你在哪裡我就在那裡!」
「好巧!我也是!」
「同病相連啊!」吳燁忍不住笑。
凌晨:「.」
第二天。
吳燁還沒有睡醒,還在夢鄉里,凌晨也一樣,只是突然腦子裡閃過還在吳燁家裡的念頭,瞬間就睜開眼睛了。
把吳燁的手拿開,凌晨揉了揉眼睛,打著哈欠拿過手機,看了看時間,立馬坐起來。
推了一下旁邊的吳燁:「快起來,都已經七點多了!」
想睡懶覺的吳燁翻了個身,並不想起床,好不容易回到家,還不能睡個懶覺了?
和大部分的年輕人一樣,回家就睡懶覺,偷懶的,吳燁也是這樣的想法,在今天之前都是這樣。
老太太還是很寵溺他的,說什麼難得回家,又沒有什麼重活兒,讓他多睡會兒。
凌晨來了,這個規矩就要改變一下了。
她還想好好表現一下呢!
「起不起,不起我揍你了!」凌晨語氣溫柔的說道。
吳燁:「.」
用最溫柔的語氣說最兇狠的話,這種事情,也就是凌晨做的出來,吳燁只好爬起來,揉著臉,無奈的看著她。
凌晨已經起來了,把吳燁的衣服丟給他:「把睡衣換了!起床!」
啪!
衣服砸在身上,吳燁不情願的穿著衣服,然後起來。凌晨立馬就把被子收拾的妥妥噹噹的。
勤快的很,很久沒見她有這麼勤快了。
在魔都的時候,可不能指望她做這些事情,都是吳燁在做,回來了,凌晨就開始爭先恐後的表現自己了。
浮誇!
勤快的外殼,也掩蓋不在懶鬼的氣息。
「你這得裝到回去之前?」吳燁問她。
凌晨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好認真的回答:「我就是很勤快,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哈哈哈哈,吳燁忍不住笑出聲。
被她一頓胖揍,吳燁才把笑容憋回去,凌晨還特意去隔壁的房間,把被子整的亂一點,才和吳燁一起下樓。
吳太太和吳燁奶奶已經起來了,老吳和老爺子在羊圈選羊,討論著那隻肥一些,做烤全羊很好吃。
最終拉出一隻羊,栓在外面,等著吳燁牽去宰殺,弄好了以後,整隻拉回來。
村裡有一家屠夫,年紀比較大,專門給人做這種屠宰服務,遇到要殺牲口這種事情,都回去找他。
順手牽羊。
吳燁一路走到村子邊上,在一棟房子的門外敲了一下。
「誰啊!」
「牛爺爺,是額,吳燁,牽個羊過來您幫額收拾一哈!」吳燁說著一口本地話。
沒過多久,門被拉開了,一個白頭髮的老人走出來,大約六十來歲,看著精神的很,除了頭髮,精神不見老態。
注意到門口吳燁,他露出一個笑容。
「吳娃子,咋?對象來咧?」老頭打趣的問道,見吳燁點點頭,他還有點詫異:「那額得去看看,你娃找的對象是啥樣滴。」
他們這些老人家,其實平時也無聊,都是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說話喝酒,聊聊孩子,聊聊孫子,聊聊家長里短。
其實村里也並不是和諧一片,很多雞毛蒜皮的小事情,把人和人分開了,最終就是誰家和誰家關係好這種。
牛老頭和吳燁爺爺關係不錯,經常和吳燁爺爺一起喝酒聊天,他也是個愛喝茶的人,不過家裡條件沒有那麼好,老是蹭老爺子的茶喝。
幾個孩子都不在家,他就一個孤寡老人,經常說自己當屠夫,這是報應。
「美滴很!」吳燁笑道:「準備烤羊,您給額處理一哈!」
「你這娃也俊俏,對象美滴很才對!」牛老頭指了指羊:「給額就行,等著,牛爺給你送家去!三輪車方便!」
吳燁把一個紅包遞給他。
「這是弄啥呢嘛!不要!」
「牛爺爺,這是規矩!不要可不行!」吳燁把紅包塞到他懷裡,轉身就跑了:「牛爺爺,麻煩了!」
牛老頭看他跑遠了,才看了看紅包,忍不住笑了笑。
「這娃子!」
紅包里是166塊錢,其實這個也不一定,都是看著給,殺雞鴨十幾塊錢,豬羊一百多,毛皮留給屠夫,得請人家吃頓飯,下水不要也是給人家。
牛多點,兩三百不等,管一頓飯,下水毛皮也是一樣,不要就給人家,一般會割點牛肉給人家。
這種事情,還真得專業的人來才行。
吳燁和他說是烤羊,他就知道吳燁要那些東西了,把羊牽到後院,把鮮草丟給它吃,然後才去磨刀。
回到家,吳燁就幫忙收拾家裡,看著太陽越來越大,凌晨看著不遠的處的莊稼,體會到了吳燁說的,農村生活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這個天氣勞動幾個小時,她應該會中暑吧?
難怪老爺子都直接買飼料了,牛羊餵乾草,豬就餵飼料,雞鴨也是餵飼料,根本就不去放牛,還說體驗一下放牛的生活呢。
看這情況,不可能!
「還說去割豬草,挖土豆,這得下午才能去了吧?」凌晨背對著吳燁,出聲問道。
把烤架放好的吳燁點點頭,擦了擦手上的碳灰,看了看自己黑漆漆的手掌,走到她旁邊,吳燁好心的幫她搽汗。
凌晨也沒有注意,吳燁去拿竹炭去了,她才轉身回屋,就看到吳太太出來,吳太太詫異的看了看她。
「怎麼了阿姨?」凌晨發現她表情不對勁,立馬問道。
吳太太笑了笑,伸手幫她擦了擦臉:「怎麼變成花貓了?臉上都是黑漆漆的。」
凌晨:「.」
拿過掛在門口,老太太經常用的鏡子看了看,凌晨發現自己臉上黑漆漆的,一邊白,一邊黑,和青面獸楊志似的。
屮!
狗男人!
「在後院呢!」吳太太指了指後院:「從旁邊過去!」
凌晨點點頭,小跑著離開,吳太太啞然失笑,笑著搖搖頭,他們年輕的時候也是這樣,總是做些很幼稚的事情。
後來,那種感覺,又讓人很懷念。
「你幹啥?你要謀殺親夫嗎?姐,放下,好商量啊!啊!媽~」後院傳來吳燁的聲音。
吳太太默默的離開,拿著掃帚回到屋裡,裝作沒聽到。
和他爹似的,遺傳了七八成,活該被教育教育,她相信凌晨有分寸了,她當年都有分寸,沒敢拿太大的木頭。
她指的方向,剛好是堆柴火的位置,找個棍子不難吧?
後院,凌晨拿著棍子,啪!打在吳燁腿上:「還敢不敢作弄我了?」
吳燁搖頭!
開個玩笑嘛,在家又不是在外面,這麼這麼生氣幹啥!
「這麼弄上去的,就這麼給我弄下來,添都得舔乾淨!」凌晨氣呼呼的說道。
吳燁:「.」
洗盤子倒是會,舔盤子屬實不太會,吳燁看了看她手上的木棍,說道:「後院有水管,我給你洗乾淨好吧!我錯了!」
早知道,就不至於對她了。
凌晨看了看吳燁箱子裡的木炭,拿著一顆木炭搓了搓手,眼神不善的看著吳燁,嘿嘿嘿笑。
笑的和反派似的。
「別啊!姐姐,別這樣啊!」大概是知道凌晨要做什麼了,吳燁立馬反駁道:「冤冤相報何時了呢?姐姐大度一點嘛!」
凌晨搖搖頭。
「姐姐這個人,就是睚眥必報,小氣至極,報仇不隔夜。」一邊說,凌晨把手印在吳燁臉上。
結果吳燁轉身,只有一隻手印在了吳燁臉上,另一隻手,則是印在在了吳燁臍三寸的位置。
吳燁轉身回來的時候,凌晨才想到,吳燁穿的是白褲子,剛才也沒有回去換,吳太太讓他換,他說等一下換。
結果,髒了。
一個很明顯的手印,黑漆漆,最尷尬的是,還在這個尷尬的位置。
臉上黑漆漆的一半就不說了,關鍵是這個怎麼辦?
「你倒是越發熟練了,背對著你,你都能找到位置!」吳燁感慨。
凌晨:「.」
這就是個意外情況,她又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出去的話,老爺子他們就發現了,就很尷尬!
「你不是說有水管嗎?我們去洗洗,不然太尷尬了!」凌晨指了指他人中,有些不好意思。
原本的想法,不是這樣嬸的!
「炭要拿這麼久嗎?」老吳在吳燁和凌晨走出來的時候,剛好走過來問。
有深刻的被揍的經歷,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看看吳燁是不是更嚴重,結果.老吳看到吳燁的短褲,轉身就離開了。
吳燁:「.」
凌晨:「.」
兩個花貓面面相覷,然後默默地嘆息一聲。
打開水龍頭,凌晨把臉洗了,這個點,還不到中午,水都是溫的,不是涼的。
洗完臉,凌晨把水管遞給吳燁,吳燁把臉洗了,然後有的遲疑,褲子也這樣洗?
和尿褲子似的,有些尷尬了。
「你剛才怎麼說的?怎麼印上去的,就怎麼洗乾淨,洗不乾淨添都要舔乾淨對吧?」吳燁挑眉。
凌晨:「.」
搶過水管,凌晨把手打濕,然後給他把炭痕洗乾淨。
「你這混蛋!」凌晨拍了他一下:「你是吃了春y拌飯嗎?」
吳燁:「.」
這個是意外,絕對是不可抗力的因素,凌晨自己就是不可抗力!
吳燁的主觀想法裡,絕對很正派,他都在想著什麼時候能曬乾,或者跑到樓上去換了,但是上樓要路過客廳,沒辦法避開。
「你別冤枉我啊!本能是不可控的,就和聚變一樣!」吳燁回答。
白了他一眼,凌晨把水管接好,然後抱著一箱竹炭去烤架哪裡,吳燁去換衣服去了,凌晨是穿著圍裙的,手上還有兩隻袖套。
頭髮紮起,一臉素顏,頗有幾分農村媳婦兒的感覺。
「哎呀,晨晨,放著爺爺來就行,黑漆漆的,吳燁呢?不是讓他做的嘛?」老爺子把紙箱接過去。
凌晨:「.」
樓上走廊上的吳燁:「.」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電動三輪車開上來,停在門口。
車上下來的牛老頭看了看站在門口的凌晨,一邊卸羊,一邊感慨:好女娃咋都往吳家跑呢?
國外。
某個度假勝地,海邊!
隨處可見的是各種特產,筆基尼!
最近天氣很熱,海邊也開始人滿為患,來海邊玩水的人很多,玩沙子的,衝浪的,還有游泳的,以及騎摩托艇玩的。
海邊的椅子上,寧渠拿著一瓶防曬霜,和擠奶油一樣的,擠在顏潸潸背上,這個嚮往小麥色的國度里,顏潸潸這種白皙,很顯眼。
得益於這些年,漢國很牛批!在國外,腰杆可以很直,雖然人家並不喜歡你,你也可以不用鳥人家。
藍星的漢國,這些年一直是大哥,毫無爭議的問題,藍星。
給顏潸潸擦了防曬霜,寧渠坐在椅子上,看著人家在海上衝浪,眼裡都是羨慕,他學了兩天,皮膚都泡白了,都沒有學會。
不知道是不是年齡大了,學什麼都不好學了,學東西也沒有以前快了,還容易受傷。
「不學衝浪了?」顏潸潸問他。
寧渠搖搖頭,揉了揉腰。
還是算了,學這玩意兒累的很,一不注意就砸在水面上。
把手上的飲料瓶子丟到旁邊的垃圾桶,可惜準確度不夠,沒丟進去,剛準備去撿起來,旁邊就傳來陰陽怪氣的聲音。
「偶買噶,你們漢國人都這樣嘛?」她比劃了一下寧渠剛才的動作。
寧渠尷尬的看了看她。
「私密馬賽!」寧渠回答道。
顏潸潸:「.」
臥槽,你這鍋,簡直了。
「沃德發,原來是櫻花!」金髮碧眼的女生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寧渠把瓶子重新丟進垃圾桶,然後才忍不住笑了笑。
不遺餘力的抹黑!
「要是被知道了,你會被一群人拿著武士刀追著砍吧!」顏潸潸說道:「你這人,也太.」
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了。
寧渠無所謂的笑了笑:「就是忍者神龜來我都不怕!」
在海邊玩了會兒水,兩人就回到住的地方了,顏潸潸看著毫無氣氛感的城市,突然很想回家。
如果是在魔都的話,應該在準備晚飯了,晚上吃完飯,還可以賞月,吃月餅。
那邊晚上,這邊都是早上了,什麼都看不到。
「想回去了是不是?」寧渠坐在椅子上,端著一杯咖啡問她:「都是因為我,要不然我們還在魔都。」
他最近在做一個大短線,過來這邊,方便了解消息,再加上順便過來度個假,顏潸潸就陪他一起來了。
原本計劃的回家也沒有回去,兩人在這邊待了好幾天了。今天下午就可以收尾了,落袋為安,明天就能坐飛機回國。
寧渠並不喜歡這裡,如果不是為了賺一筆大的,他才不會來呢!
吃的加單,出門不方便,安全性差,反正哪哪都不怎麼樣。
「沒事,不是今天就忙完了嘛!明天就回去唄!」顏潸潸回答:「這會兒不看著?」
寧渠搖搖頭:「陪陪你!」
顏潸潸忍不住笑。
然後把手放在他肩膀上:「干陪?」
「那,不好意思,我濕陪一下?」寧渠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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