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3 狼口!!(2/2)
一片片薄薄的魚肉,沾著帶油的石板,發出吱吱聲,烤的兩面金黃,沾著五香辣椒麵,一口一塊。
真空和包裝的牛肉被放在石頭上,烤的吱吱冒油,香氣撲鼻,吳燁終究沒有辜負這兩塊找半天才找到的石頭,兩人吃的滿嘴油。
「這才是不一樣的生活!」凌晨感慨,拿著茶杯和吳燁碰杯。
北極的下午茶,就是不一樣啊!換個生活,不外如是。
吳燁專心的烤肉,卻不知道香味飄出去,吸引了不少原住民,那隻被凌晨嚇跑的熊,又到了附近,看著小木屋,嗅著蜂蜜的味道,最終還是沒有敢上前。
刷著蜂蜜的吳燁,還在問凌晨:「不會把熊吸引來吧?」
凌晨搖搖頭,拍了拍身邊的傢伙,挑眉,意思很明顯,老公不怕!老婆保護你。
吳燁:「」
切著木頭砧板的鮮魚肉,凌晨把沾著辣椒的牛肉餵給他,吳燁一口吃掉。
嗆著辣椒麵了,惹得凌晨哈哈笑。
帶著男朋友的荒野生活,一點都不無聊,甚至還很歡樂。
「你不是想抓土撥鼠嗎?明天我們去荒原抓土撥鼠!」凌晨也不知道吳燁為什麼對土撥鼠那麼感興趣。
大板牙,憨憨的,又不會啊~!
「就是覺得那個小東西很可愛。」吳燁覺得土撥鼠比熊有意思多了。
「審美觀奇奇怪怪的!」凌晨忍不住笑。
「養什麼黃金蟒,守宮,蜥蜴,拳擊蝦的,才很奇怪好吧!」吳燁其實也不理解其他的人那種愛好。
吃著烤肉,喝著熱茶,吃飽喝足的兩人坐在木頭椅子上,檢查著手裡的傢伙。
今天已經晚了,明天去附近溜達一下。
晚上的時候,家裡又打電話了,吳燁都恨不得可以和他們開個視頻,免得他們擔心那麼多,好在帶的充電寶還夠多,不然衛星電話都沒電了。
吳燁做了椅子和桌子,雖然很醜,但是勝在挺牢固的。
掛著小燈,兩人看著星星,突然之間,吳燁看到不遠處一個黑影閃了一下,確定沒看錯,吳燁說道:「拿著手電筒給我!」
有些疑惑的看了看他,凌晨把腳下的手電筒遞給他,打開手電筒,吳燁照了一下剛才看到的位置,什麼都沒有。
又習慣性的往旁邊照了一下,一對綠油油的眼睛盯著他。
一瞬間,吳燁汗毛都豎起來了,被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感覺背後冷汗直冒。
「臥槽,媳婦兒快看!那是啥玩意?」吳燁一邊說,一邊把手電筒燈光調到最亮。
才看清楚來串門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大約其實六七十厘米高,看著應該有幾十斤的白毛大狼。
瞬間把凌晨拉起來,吳燁喊道:「狼來了。」
昨天熊來,今天狼來,這是熱情的鄰居都要把他們招待一遍嗎?
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悄悄到了身邊,都沒有發現它,吳燁被它嚇了一跳,主要是綠油油的,又是晚上,就很嚇人。
知道是什麼動物了,吳燁就沒有那麼擔心了,人類的智商又壓過了恐懼。
「你去拿q!」凌晨推了他一把,拿著手電筒晃了一圈,綠油油的目光不少:「是狼群!」
艹!
還是團伙來串門!
吳燁立馬鑽進木屋,把牆上的傢伙取下來,又抄起一把大砍刀,想了想,把另一個盒子也帶上。
出了木屋,吳燁就把刀插在木頭上,迅速檢查子彈是不是滿的,又把盒子打開,拿出兩把手q,一樣也是早就裝滿了。
吳燁拉了一下,聽著咔嚓聲,把長q掛在脖子上。
「有多少?兩個彈夾夠不夠?」吳燁問她。
凌晨晃了一圈:「數量不少,應該是白天就盯上我們了。」
把吳燁遞過來的傢伙拿上,兩人一人拿著一把傢伙,總算是多了不少安全感。荒郊野外的安全感,全靠自己能帶給對方多少傷害,一個很簡答的計算方式。
靠著手上的東西,它們的威脅基本上就沒有了。
「弟娃兒!把夜視儀拿出來,我看看究竟有多少!」凌晨和他說道。
第一時間,凌晨就想到讓吳燁拿東西,她來警戒,哪怕是手上只要木棍。
戴上夜視儀,凌晨才發現他們被一群北極狼包圍了,不下十隻的數量,明顯是狼群無疑。
熊都不敢來了,狼崽子又開始不知天高地厚了。
前前後後的看了一圈,沒在意逐漸靠近的狼群,她淡定的和吳燁說道:「先驅逐一下,如果它們實在是不知好歹,就給它們來個狠的!」
「不受傷流血,怎麼能長記性?有本事你過來啊!」
凌晨瘋狂挑釁。
拿著砍刀羞辱對面的北極狼,他們準備的傢伙挺全的,也就是背包里放不下房子,不然家都搬來。
不過它們並不上當。
狼是一種很有耐性的動物,它們很聰明,也很狡詐,吳燁把夜視儀推到額頭上,拿著手電筒站在另一邊檢查情況的時候,發現已經被摸到柵欄邊來了。
它大概沒想到吳燁會發現它,昂著頭對著吳燁呲牙,大狼終究不是狗,凶性十足,眼神里都是想啃他一口的意思。
它想往上跳,不過吳燁沒有給它機會。
「都跑到後面來偷襲,這玩意兒還真是狡猾!不過長得還沒有狗好看。」同樣都是白色,薩摩耶比這北極狼好看多了。
看著呲牙,準備往上的掉毛北極狼,吳燁拔出腰間的手q,給它來了一發橡膠彈。
嗷嗷啊~只感覺後背劇烈疼痛的北極狼,嗷嗷的就跑開了,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它忘記了頭狼交給它的偷襲任務。
疼的嗷嗷叫!
「嘿嘿嘿!知道疼就行!」其實他準備了一部分橡膠子彈,和真的比例大概是四比一,總歸還是真的準備的多,吳燁是個很務實的人,也是很惜命的那種。
不是什麼大英雄也不是真小人,就是個貪財好色,貪生怕死的俗人。
看了看身後再也沒有北極狼,吳燁才轉頭看了看凌晨,雖然跑了一隻,附近還有很多隻呢!
「先把它們驅逐一下。」凌晨也拿出驅逐器,打了好幾下,不過效果並不好,它們似乎已經打定主意,要把自己和凌晨當晚餐了。
沒有退走,而是繼續耐心的等著機會。
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吳燁都想動真格的,給它打怕才行。
「你換個橡膠彈!讓它們知道一些什麼叫疼痛」吳燁說道。
這玩意兒一個壯漢都疼的嗷嗷叫,一旦打中,就是一個很大的淤青,可想而知疼的多厲害了。
不知道狼能不能抗的住,固執到驅逐不了,那就來點真的警告,站在平台上,又有柵欄,完全是優勢在我。
凌晨點點頭,上好橡膠子彈,看著逐漸靠近的狼群,凌晨說道:「你給我照亮,讓你看看什麼叫百發百中!」
她還有心思開玩笑。
「不要玩脫*了!」吳燁提醒她。
凌晨信誓旦旦:「玩脫*了,晚上勞資果*睡!」
吳燁:「」
吳燁還是很相信她的射擊技術的,手電筒移動,照到有綠色的眼睛的時候,凌晨就是一下。
砰!
砰!
砰!
「你打到它右眼了!」吳燁看著其中一隻狼的綠眼睛沒了一隻,有點感慨,吳燁凌晨打的太准了。
真就是獨眼狼了!
q響了幾聲以後,它們就開始逃竄了,凌晨拉下額頭上的夜視儀,對著逃跑的北極狼又是幾q。
跑沒影了!
還有的遺憾,難得有這種機會,可以肆無忌憚的打移動靶,還不需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早知道就裝個消音器,它們就不會跑得那麼快了。
「跑的比灰太狼都快!」凌晨把彈夾退出來。
吳燁:「」
這就是吳太太說的女孩子,完全是個女漢子。
狼怕熊懼的。
吳燁都還沒有來得及出手,她就把事情全部解決了,還準備表現一下的吳燁,都沒有機會。
「都變成獨眼龍了,其他的也是帶著個大包離開,已經差不多了!」它們費盡心思來偷襲,大概也想不到,只能帶著一身大包回去。
這還是凌晨和吳燁沒有換成真貨,要不然的話,它們就只能留在這裡了。
來的時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沒換成真的,它們能活命就不錯了,我一直覺得自己很善良!」凌晨回答。
吳燁:「」
善良,呵呵!
拿著手電筒仔細的找了一下,發現它們確實是全部都離開了,吳燁才鬆了一口氣,有這種猛獸虎視眈眈的在旁邊,那就真的是睡覺都睡不好了,
「聽說這玩意兒記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吳燁說道。
那句話怎麼吹的來著?狼若回頭,不是報恩就是報仇。查過的資料都這樣說的,狼是特別睚眥必報的動物。
一次得罪了一群。
凌晨把手上的東西收起來:「記仇就記仇,要是還不長眼,就讓它變成墊子!剛好保暖。」
她不怕記仇不記仇。
今天她都給了兩次機會了,並沒有直接傷害它們。就是覺得自己應該尊重生命,要是狼群還是不會尊重人,她就不考慮生命了。
直接上真的,那樣的話,再來幾群凌晨都不怕。兩人又等了一下,凌晨才和吳燁回到木屋裡。
吳燁關好門,拿著一個木樁把門抵死,又把透氣的位置留出來,避免燒炭了結的危險,做好這些,才安靜的坐在火堆旁邊。
凌晨把土豆翻出來遞給他。
「害不害怕?」凌晨問道:「其實也沒有那麼危險,我會保護你的!」
吳燁:「」
那大可不必,他自己能保護好自己的,說真得,除了被綠眼睛嚇到過,其他時候,他還不是很怕。
「我謝謝你!」凌晨啃著土豆回答。
遠處。
距離營地幾百米左右,一隻壯實的白色大狼,眼睛還在瘋狂的冒血,僅剩的一隻眼睛看著小木屋,呲牙。
白眼狼不是白叫的,確實不識好人心。
其他的幾隻狼,不是背上一個腫起來有鼓包,就是哪裡脖子腫起來有鼓包,時不時的就被疼的嗚嗚叫。
最嚴重的的,就是眼睛沒有的哪一隻,它剛好是頭狼,顯然,它在找機會,準備給吳燁好凌晨來個狠的。
這晚上,飢腸轆轆的狼群,帶著一身的包,被頭狼帶著在附近徘徊,時不時的就有低沉的痛苦聲音響起。
吳燁和凌晨已經不知道了,他們已經睡著了。
凌晨還會悄悄的起來查看一下情況,隔一段時間,就會起來看看火,加點柴火,吳燁一直睡得很香,沒有注意到凌晨做的這些。
反而是接近早晨的時候,凌晨注意到吳燁睡袋的不協調,暗暗的呸呸呸。
環境無法改變本能。
「一點都不老實!」凌晨鑽進睡袋裡。
再次醒來,吳燁已經在給她弄早晨了,還準備好了外出要吃的東西,凌晨是被*親醒過來的!
居然意外的感覺不錯。
森林裡。
飛鳥從天上飛過,凌晨拿著一根樹枝在拍打著雜草,兩人穿行在灌木叢里。
警惕心很強的吳燁,看著不遠處的巨大樹洞,拉著凌晨在一顆樹後停下來,吳燁都看到耷拉的熊掌了。
一個熊窩。
繞開以後,兩人進入樹林,注意到樹上的松雞,凌晨問他想不想吃雞肉,吳燁知道是她想吃,就點點頭。
「百發百中!」彎弓搭箭,帶著綠色尾巴的箭矢被反曲弓送出去,透過松雞,扎在一顆樹上。
撿起松雞,凌晨開心的晃晃頭,抖抖肩膀。
其實反曲弓的威力比小口徑大,能輕而易舉穿透很多東西。
把她的獵物裝到口袋裡,兩人繼續往前走,後面看到了不少的松雞,兩人都沒有動手,有一隻就夠了。
登上山頂的時候,吳燁把背包放好,吹著冷風,看和山腳延伸的荒原,吳燁手做喇叭狀,大喊了一聲:「凌晨我愛你!」
學著他的樣子,凌晨也喊道:「吳燁我也愛你!」
聲音迴蕩在山谷里,驚擾了不少的野生動物,山頂上,是兩人連綿的笑聲。
這個位置還能看到營地的位置,凌晨指著山樑的一邊,帶著吳燁往那邊下山,剛好連結著荒原,可以去抓土撥鼠。
不過她覺得吳燁肯定沒有那個耐心。
手裡拿著一束顏色各異的花朵,吳燁把花送給凌晨,換來一個木馬。
踏進灌木茂盛的區域,沒由來的,吳燁感覺右眼皮猛跳,把凌晨拉回來,吳燁指了指右眼皮:「一直跳,換條路。」
一直比較相信自己的直覺,吳燁堅持要換條路,凌晨無奈,只好答應他:「年紀輕輕的,怎麼還這麼迷*信呢!」
她是覺得沒什麼問題,都沒有看到什麼大的獸道,不應該會有什麼危險。
不過吳燁堅持,就多走幾步準備繞一下。
凌晨剛走一步,一道白色的身影就一躍而起,雪白的牙齒對著她脖子咬去。
「屮尼瑪!」
一把拉過凌晨,順手抽出刀,吳燁一刀劈下,凌晨跌跌撞撞倒在他懷裡的還好,一彭鮮血濺起。
「昨天的狼!把q拿出來!」看著地上是抽搐的大狼,還可以看到它背上的鼓包,那是橡膠子彈打的。
吳燁沒想到會被它們埋伏了。
話音剛落,三匹狼就刁鑽的角度撲過來,森森白牙都清晰可見。
砰砰砰!!
凌晨反過來,第一時間就出手了。
看著最後一隻距離幾步的狼,吳燁警惕的看了看周圍,沒猜錯的話,肯定還有,昨天晚上就不止這幾匹。
灌木給它們提供了掩護,吳燁沒有發現它們,它們卻可以嗅到吳燁和凌晨的味道,剛才凌晨背對著灌木叢的,差一點就被咬了!
「往後退,然後往旁邊走,它們在灌木叢里,我們看不到的!」凌晨指了指旁邊的位置:「警惕點!咬著了划不來!」
一直到兩人走出去老遠,都沒有看到別的狼,它們就像是陰狠的獵手一樣,一直沒有出現。
「還真是記仇!」凌晨後悔當時沒有直接以絕後患。
結果差點被咬一口,要不是吳燁那一刀及時,她絕對反應不過來,它們搞不好還會再來一次偷襲,凌晨默默的把打出的子彈補上。
看看誰耗得過誰!
魔都。
洛白剛掛了給吳太太打的電話,有點不敢置信的看了看地圖。
「這是去當糞便嗎?」洛白嘆氣,別有個三長兩短的,可別被狼給吃了啊!
他算是知道吳燁給他衛星電話是什麼意思了。
「怎麼了洛哥,愁眉苦臉的?」拍完GG的白菜跑過來問他。
洛白給她看了看手機:「吳燁兩口子,跑北極去了!也不知道去幹啥,多危險啊!」
白菜也不理解。
「可能是喜歡吧!」
想了想,洛白也只能等他回來在召集弟兄批判他。
現在衛星電話都在凌晨爸爸那裡,他也沒辦法聯繫,只能一天給吳太太打個電話問一下情況。
「桃子住宿色去了,我隔壁被我租下來當員工宿舍了,你搬過來唄!顏潸潸也住旁邊!」洛白提議。
白菜:「」
剛才還擔心兄弟,轉頭就問她搬不搬家。
「你是個塑料吧?」白菜無語:「人家都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我也不能果*奔吧?」洛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