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4 跪著唱征服(2/2)
這種手段通常是為了吸引蝙蝠,然後蝙蝠撞到門上以後,模擬出那種敲門的聲音。
「沒有嘛,管它有沒有,反正看這個痕跡也是一種飛禽,不用怕!我還在你身邊呢。」凌晨說道。
剛才踢門的時候,她頗有一種不是自己家門的感覺。現在進屋,凌晨還詳細檢查了一下門有沒有被踢壞。
還好結實。
重新坐回火邊,吳燁開始繼續烤雞,反正這會兒也睡不著,不如吃個夜宵再說。
隨著雞肉烤熟,香味開始逐漸瀰漫,蜜汁味的烤雞。
凌晨鼻尖動了動,嗅了一下味道,還咽了咽口水,轉頭問道:「還有多久能吃啊?」
饞貓附體。
其實下午的時候才吃過飯,吳燁倒是沒想到,凌晨胃口這麼好,自從出來了以後,胃口就變得更好了。
「快了,五分……」
砰砰砰!
吳燁和凌晨:「……」
那種類似敲門的聲音又響起來之後,凌晨順手拿著q,氣沖沖的打開門。
還是什麼都沒有。
「草尼瑪!」凌晨對著空中開了兩q:「別讓我抓到你,抓到你哪怕是外星人,我都把你烤了吃了。」
暴躁的很,這種人,怕是阿飄都不敢惹她。
又拿著刀把狼血掛掉,凌晨才回到木屋裡。
「瑪德,真是氣人!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凌晨氣呼呼的坐下來,吳燁把螢光粉給她。
「撒一點,看看腳印,總能分析出不少東西!」吳燁說道。
點點頭,凌晨覺得男朋友此言有理,又出去撒了螢光粉,然後再重新關上門,回到木屋裡。
結果……沒有聲音了。
「可能是我把門上的血跡颳了,它找不到就沒有聲音了,估計是什么小動物。」啃著雞腿,凌晨回答。
她可沒有吳燁那麼膽小,面對這種情況,凌晨的第一想法,就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而不是躲在木屋裡不敢出去。
笑死,她根本不怕。
啃完了大半隻雞以後,凌晨才擦了擦嘴說道:「睡覺了!」
吳燁把柴火用草木灰埋起來,讓它燒的慢一點。
培訓的時候,吳燁還是學了不少知識的,只是很多東西派不上用場。
「休息!」吳燁鑽進睡袋裡,深怕慢了一拍要關燈。
注意到他的表現,凌晨也沒有說什麼,都已經習慣了。
別看名字里,吃天才是吳,其實他膽子和小拇指差不多。
雖然吳燁還是那麼慫,但是凌晨也只是相信,一旦遇到危險的話,吳燁肯定會保護好她。
剛才他明顯怕的不行,但他還是和凌晨一起出門了。
「弟娃兒晚安!」凌晨說了一句。
吳燁立刻回答:「寶貝晚安。」
這是他們互道晚安的第四天。
兩人已經在北極待了四天了,花了一天時間,才把狼群給伏擊了。
它們其實還是挺耐心的,一直等到第四天的時候,才開始行動。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凌晨和吳燁早有準備,直接給它們一鍋端了。
「睡吧,萬事有我呢!有什麼事情我會把你叫醒的。」凌晨拍了拍他。
吳燁答應一聲。
時間過去不少,吳燁睡熟的時候,凌晨才剛準備睡,又聽到外面響起類似敲門聲的砰砰聲。
凌晨眯了一下眼睛,她倒要看看,究竟是神馬東西。
不過她剛準備起來的時候,吳燁就把手放在她腰上了。
「別動…我媳婦兒!」吳燁開始說夢話。
從來到這裡這幾天開始,吳燁每天都會說夢話,但是白天凌晨問他的時候,吳燁總是搖頭否認。
其實凌晨也很清楚,吳燁肯定是有焦慮的,只是他沒有說而已。
輕輕的拍了拍他,凌晨也不管外面的聲響了,安心的睡覺。
第二天。
魔都市裡。
一家裝修精緻,顯得古色古香的養生會所里,房間掛著不少的畫作。
洛白還有黃原,寧渠幾人躺在按摩床上,洛白把臉上敷的黃瓜片摘下來,順手丟在垃圾桶里。
什麼黃瓜可以解美白的燃眉之急,一點效果都沒有。
「你們說,吳燁他們兩口子在北極,有沒有可能過的連飯都吃不上了?」寧渠說道。
這幾天。
寧渠看了不少北極的紀錄片,那個地方環境真的不怎麼樣,整個圈子裡,環境條件還算可以的地方不多,總體來說是相當的貧瘠。
像吳燁那種,連條魚都釣不起來的人,在那個地方能吃什麼?吃漿果樹根嗎?
他也不清楚凌晨為什麼敢帶吳燁去北極,難道她能保證把吳燁養活?
「自己的湯圓都吹不冷,就去吹別人的稀飯,他倆敢去,就不會沒有把握,你見過吳燁乾沒有把握的事情嗎?」
「而且我問了一下吳燁媽媽,她告訴我,凌晨已經不是第一次去荒野流浪了,不可能一點經驗都沒有。」
「身上還帶著q呢,想吃什麼東西都打不到。」洛白覺得他擔心多餘了。
吳燁從來不會幹那種沒有把握的傻事,家庭對他來說,和愛情是同樣重要的。
不可能和那些傻比似的,就為了愛情,什麼傻事都幹得出來。
「對,不要擔心那麼多,剛才人家按摩師都講了,你有點腎*虧,你還是想想辦法好好補一下吧。」
「你上次補了那麼久,一點效果都沒有嗎?」黃原問他。
記得沒錯的話,寧渠已經補了不少的時間了。
寧渠:「……」
也不是一點效果都沒有,主要是補起來的,現在又沒有了。
好不容易吃草吃飽了,又被顏潸潸拉出去耕地了。
已經不錯了,要是換成以前來的話,可能按摩師就不是說有一點點,而是說很嚴重了。
「效果還是挺好的,總有開閘的時候,原本的水位線,是會下降的。」
「你笑個屁,你好像自己的情況,好很多似的,還好意思笑。」
「你們家那口子,可是練武的,到時候別連白菜都拱不動。」
寧渠看了看笑話他的洛白,天下烏鴉一般黑,大哥別說二哥,大家都差不多。
洛白這幾年鬼混,也是什麼存款都沒有,積蓄花得乾乾淨淨,全花在女人身上了。
要不是前段時間,吳燁給他推薦了一個合適的醫生,他還在到處找偏方吶!
好意思笑。
「我段時間,可是一直都在蓄水,而且我已經問過醫生了,完全沒問題。」洛白回答。
旁邊的黃原忍不住笑。
因為沒有這種經歷,他們這個話題,黃原回答往往都說不進去話。
想插嘴都沒有辦法,因為沒有體驗過。
不虧的遺憾。
「你還好意思笑,你到現在都還沒有開機吧?」洛白問他。
「對,不知道你為什麼還能笑得出來,頭都沒洗過的人。」寧渠指了指門口:「沒有資格和我們聊天。」
黃原:「……」
看了看兩人,他終究沒有說出自己已經開機了這個話。
「行了,不要岔開話題,我們剛剛不是在聊吳燁嗎?知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才回來?」黃原問他們。
寧渠看著洛白,只有洛白知道的情況最多。
他每天都會給吳太太打個電話,問一下吳燁他們最近的情況。
「應該還有十來天左右,他們就回來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給我們帶點土特產。」洛白說道。
寧渠撇撇嘴。
北極那個地方能有什麼特產?帶一個熊回來嗎?
「讓他們給你帶一點熊粑粑回來吧!」黃原笑著回答。
北極確實是沒什麼土特產,凌晨和吳燁自己囫圇回來都不錯了,還想要什麼土特產?
怕不是自己就是個土特產。
「我覺得他回來了以後,得好好他約一頓飯,跟他說道說道外面的危險情況,讓他以後不要再去外面跑了。」洛白說道。
「你覺得你說的屁話,他們會相信嗎?凌晨以後還不是說去,他可能又屁顛屁顛去了。」黃原回答。
不得不說,他們還是很了解吳燁的,是什麼想法,性格,他們都清清楚楚。
幾人聊著天,從足浴會所離開的時候的時候,北極的凌晨和吳燁,還在看著一堆狼發呆。
木屋前。
吳燁剛把最後一頭狼放在平台上,扒拉著台子,看著凌晨問她:「這些狼應該怎麼處理?」
吳燁完全沒有處理這些東西的經驗,把東西搬到台子上以後,就沒有吳燁什麼事情了。
接下來就看凌晨怎麼處理,吳燁在湖裡洗洗手,倒映著都是在湖水裡,滄桑的自己。
吳燁摸了摸下巴的鬍子,才回到木屋前,拿著機械剃鬚刀剃鬍子。
「上次來的時候,就和它們說過,要是還敢來的話話,我就把它們做成墊子,它們居然還不相信。」
「說做墊子,當然是做墊子了!」
吳燁:「……」
他猜的不錯的話,,凌晨根本就不會,還把這些東西做成這墊子,能做成一個團不錯。
「別太為難自己!畢竟你不是這邊的少數民族。」吳燁回答。
凌晨挑眉看了看他,這是不相信她咯?
「做出來了,你跪著唱征服!」凌晨說道。
------題外話------
【解釋一下為什麼今天這麼短小,因為手疼,第一次滑旱冰,被摔到手腕疼!】
【明天補上3800,抱歉了,自己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