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6 不行就不行,什麼緩緩?(1/2)
晚上。
夜深人靜的時候。
安靜的房間裡,寧渠坐在電腦桌前,旁邊的小盒子裡放著各種提神醒腦的飲料,檳榔,香菸。
空調開到剛好舒適的涼爽程度,整個房間裡只有安靜的滑鼠聲音。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電腦屏幕,滑鼠移動,看著電腦上的股票走勢。
絲滑的操作著,一晚上的的時間,椅子這樣保持著高度注意力集中。
一直到落袋為安,原本4000萬變成了4500萬,才靠著椅子,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點上一支煙,狠狠地揮了揮拳頭,又薅到了一波羊毛,沒有被人家割了。
「呼~好好休息兩天,真累!」寧渠打開一罐功能飲料,喝完以後,清了清多少因為抽菸有點菸炎的嗓子,把菸頭滅掉。
看了看快天了的天色,打著哈欠回到隔壁房間裡。
顏潸潸睡得正熟,寧渠小心翼翼的躺在她旁邊,嗅著發香,困意逐漸上涌,攬著顏潸潸,把頭埋在她頭髮位置,逐漸睡過去。
睜開眼睛的顏潸潸,輕輕地轉身,攬住他,把寧渠的頭放在自己臂彎里。
另一隻手輕柔的抓著他的頭皮,時不時的揉一下他太陽穴,手法很溫柔,哪怕是睡夢裡的寧渠也能感覺到,暈乎乎的腦袋輕鬆多了。
「先按腳!」睡得迷糊的寧渠來了一句。
還以為自己在哪裡呢。
顏潸潸:「」
舉著手,作勢要給他一巴掌,嘆嘆氣還是把手放下來,繼續給他按頭。
手開始酸了,才停止。
拿過手機,顏潸潸發個了消息出去【明天有事,請假一天。】
準備明天陪老公。
她一貫覺得,賺錢也好,工作也好,都沒有陪老公重要。
賺錢是為了更輕鬆,有更多的時間,而不是讓自己沒有時間。
「開個公司又不願意,非要自己熬夜。」顏潸潸嘆氣。
寧渠不喜歡舒服,賺錢更喜歡賺的輕輕鬆鬆的,明明有資源也不想開個公司,覺得麻煩。
就是懶!
又不缺錢花,他並沒有當個職業,算是半愛好,喜歡那種在大佬嘴巴里槍肉吃的感覺。
「在這麼熬,要禿了哦。」看著手裡的頭髮,顏潸潸感覺焦心。
別說一年賺兩個億,就是賺五個億十個億,哪有健康重要啊!
看著睡得正香的寧渠,再過幾年可不能讓他這麼熬了,不然人扛不住。
一直到中午,寧渠是揉著肚子起來的,餓醒了。
穿著大褲衩,推開房門就聽到說話的聲音,一陣菜香味飄來,讓他下意識咽了咽口水。
顏潸潸把最後一道雞湯放到桌子上,把小費放到服務員的箱子裡:「謝謝小韓,辛苦你跑一趟了。」
穿著制服,繡著龍飛鳳舞大唐二字的小姐姐笑了笑:「您客氣了顏小姐,我就不打擾您用餐了,涼了就沒有那個味道了。」
店裡的高級VIP不多,都是和老闆很好的朋友,都能享受一些特權。
點餐的話會安排大廚做,也會又專人送,她就是負責寧渠家的服務員。
這其實是個美差,時不時的能得到一些小費,加起來也不少了。
送走了服務員,顏潸潸剛準備去喊寧渠起來吃飯,他就從衛生間出來了,看著笑嘻嘻的寧渠,顏潸潸給他一個白眼。
「狗鼻子!」
被她吐槽了一句,寧渠也不生氣,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又啃了一口,才拉著她坐在餐桌上。
迫不及待的盛了一碗雞湯,遞給顏潸潸,自己拿著勺子就開始喝。
「哈~別說吳燁找這個廚師是真的厲害,做的東西太好吃了。」寧渠忍不住誇獎了一句。
顏潸潸端著雞湯喝了兩口,把米飯遞給他,然後又給他夾菜:「知道你喜歡吃,好吃就多吃點。」
「人家吳燁都知道你懶,直接給你配了個送餐員,夠貼心了,錢沒賺,還賠了不少。」
本來折扣就很大,基本上就是成本價,還得安排人送,賺錢是一分沒賺。
寧渠也知道,這是吳燁一片好心,他確實懶。
「回頭去家裡給他偷兩餅茶。」寧渠扒著飯,拿著勺子喝了口湯:「不能計較那麼多,我們一直就考慮這些細的東西。」
相處這麼多年,誰也沒有計較什麼,洛白經常惹麻煩,以前也是大家出錢平事兒。
淡的很,又濃的很。
把紙巾遞給他,顏潸潸問道:「晚上找他們聚聚?」
寧渠:?
吳燁去完北極回來,確實沒有聚過,寧渠點點頭。
「你聯繫還是我聯繫?」
她們這些個女朋友之間,其實也有聯繫的,而且聯繫的還比較多。
反而是幾個老爺們兒,大家沒有那麼大消息發,有什麼事情就發個信息,辦事就完了,或者想聊天就發個信息。
簡單的很,不靠信息維繫感情。
顏潸潸笑了笑:「我組織就行!晚上吧!免得耽擱白菜賺錢,你都不知道洛白女朋友多努力,我都挺汗顏的。」
拋開家世不說,白菜努力程度甩她們幾條街。
凌晨算是家世最好的,都經常說白菜太努力了,她像個懶鬼似的,凌晨和游小魚還很少請假呢。
她是隔三差五的請假,和寧渠一樣懶,要不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洛白說過,她確實很拼命,還經常說洛白是個鹹魚。」寧渠哈哈笑:「吳燁也是個鹹魚。」
他自己也是,就黃原勤快一些,不是那麼鹹魚,因為熱愛。
顏潸潸拿著手機,在群里發消息。
她們也有自己的小群,叫做【姐姐妹妹站起來】
有顏潸潸在組織聚會,寧渠就很省心了,自顧自的吃著飯,吃完飯的時候,顏潸潸已經安排好了。
「好了?」
「不然呢?我們也想聚會不行?」顏潸潸回答,她們還不是好久沒有聚會了。
寧渠:「……」
感覺就是她自己想去玩,才順便喊上他們幾個,一舉兩得。
吃完飯,顏潸潸把殘羹剩飯收拾了,看了看沙發上的寧渠。
坐在他旁邊,按下窗簾開關。
從茶几底下拿出一包嶄新的衛生紙,放在茶几上。
然後拉了一下冰絲長褲,顯出黑色絲襪:「太亮了!窗簾拉一下。」
寧渠:「……」
呵呵,女人。
吃飽就餓,飽暖就思,地荒的也太快了。
「姐們兒,這才兩天啊!」寧渠一臉無奈。
昨天前天,就是藥,也有個效果吧?結果要,就和沒效果似的。
屮!
「哥們兒,你才24,不是42,我現在就得做好守活寡的準備了?再說,我已經很克制了好吧!」顏潸潸振振有詞。
以前是愛好騎馬,現在是偶爾騎馬,雖然還是愛好,但是考慮到馬的情況,還是克制了。
寧渠:「……」
這話說的,簡直不知道什麼回答。
我已經很克制了問題是吃一個東西吃多了,總是不能和最開始一樣每天吃的,得隔三差五的吃。
就像是鮑魚,海參,也不能成天吃啊,海參可以。
是個男人都沒辦法接受那種揶揄的眼神,特別是打架之前的蔑視和不信任。
打不過可以,你不能侮辱人對吧?
扯掉上衣,寧渠豁出去了:「今天非要教育教育你。」
「求你!」
寧渠:「……」
降維打擊。
嗚嗚嗚…她看不起看我,咬咬牙,寧渠發狠了,豁出去了。
其實女生接受範圍很廣的,質量不夠,數量湊,數量不夠y來湊,除非是不抬頭,不然有的是辦法收拾。
旱的旱死,澇的澇死,寧渠就是早下水,早旱澇。
閾值不到之前,躍躍欲試,閾值到了以後,苦不堪言。
馬可以不跑,但是就喜歡坐馬背,當期待值不斷下降的時候,就像是一台老車,逐漸習慣提速慢,油耗高,維修多,保養貴。
最後能開就可以了。
豎子才能為伍。
「你認真點行不行?」顏潸潸說出寧渠以前說過的話。
最開始的時候,寧渠就是這樣說的,後來,逐漸變成了顏潸潸說。
寧渠:「」
神啊!救救我吧!
也不是不熱衷了,只是沒有以前那麼熱衷了,也不是不喜歡了,就是感覺沒有那麼喜歡了。
談不上膩了,就是一言難盡。
寧渠悄悄地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顏潸潸給他一個白眼:「也行!」
最終。
時間過了半個小時,寧渠叼著煙,吞雲吐霧,旁邊的顏潸潸看了看他,意猶未盡。
「別看我,休息休息。」寧渠回答了一句,指了指水杯:「媳婦兒,來杯水,我感覺出汗太多了。」
顏潸潸伸手拿過水杯,然後給他擦了擦汗水。
「不行就是不行,緩緩這種話,我都聽了幾個月了。」顏潸潸回答了一句:「一個小時?」
寧渠:「」
丟掉菸頭,寧渠呼著氣,轉頭看了看她:「看你的了。」
已經不再是單純靠自己就可以發動的了,特別是跑完長途以後,總得有個半坡輔助。
寧渠可以很負責任的說,熬夜真的傷身體,不是一句假話,他自己熬夜修仙這麼多年,感受很明顯。
一起,他沒輸過。
現在,沒贏過。
「吃飽了百分之40!不行就不要勉強自己。」顏潸潸回答。
寧渠:「」
現在最怕聽到的就是百分比,什麼百分之二十,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五十,就是很難有百分之百。
以前總覺得百分之百很簡單,如今百分之百就像是天塹一般。
「你都這樣了,凌晨還比我大呢,過幾年吳燁怎麼辦?素食主義?」顏潸潸嘆氣:「讓你開個公司,你非要自己炒股,熬夜熬得昏天黑地。」
寧渠理解言外之意。
但是他就這點興趣愛好,還是覺得自己一個人自由,當老闆不談虧不虧,也不談資金量夠不夠,就是什麼都具備,多累啊!
不盯著都不行,盯著也累。
「早點結婚生個娃!」寧渠回答:「你就轉移注意力了。」
注意力轉移到孩子身上,就不會盯著他了。
起碼也能輕鬆不少。
顏潸潸撇撇嘴,也可能注意力更集中了「我覺得還是剖腹產算了,免得螺絲號碼不夠。」
寧渠:「」
談到關於結婚這個事情,寧渠問了一下顏潸潸的想法,剛好轉移話題。
結果顏潸潸來了一句都可以的,想什麼時候結婚都沒有問題。
話題沒有轉移開,又回到了你有沒有休息好的事情上,為了確認是不是真的沒有休息好,顏潸潸中途還玩了一把遊戲。
大吉大力,吃雞遊戲。
下午的時候。
寧渠就懶在沙發上睡著了,昆累了,又累又困的,實在是熬不住。
吃飽喝足的顏潸潸,美艷動人,容光煥發,狀態極好,在旁邊拿著化妝鏡化妝,哼著小曲黃梅戲,是不是還晃晃肩膀,美滋滋的。
偶爾回頭看看寧渠,思考著寧渠要養多久,計劃著下一次割韭菜。
寧渠在股市逃脫了大鱷的血盆大口圍剿,卻沒有逃過家裡的血盆大口*吞金。
以後養的吞金獸只是花錢,現在的吞金獸分錢不要,但是要人老命。
一直到寧渠睡飽了,看著換了一身衣服的顏潸潸,寧渠才問道:「晚上在哪裡聚會?」
顏潸潸把他拉起來,給他錘了一下腰。
「就是家音樂餐廳,太高檔的地方白菜不習慣。」顏潸潸回答。
把旁邊的印著卡通圖案的T恤遞給他,寧渠看了看衣服指了指自己,一臉的問號。
顏潸潸點點頭:「這個剛買的,挺好看的!」
寧渠:「」
很幼稚的衣服,他十一二歲就不愛穿這種衣服了,不過顏潸潸說得認真,他只好穿起來。
質量還是不錯的,也寬鬆,就是有點幼稚。
「顯得年輕很多嘛,把鬍子颳了。」顏潸潸把剃鬚刀給他。
就是這麼賢惠,什麼都準備好了,除了打架抗揍,顏潸潸沒有什麼大的缺點,夠溫柔,夠賢惠,夠理解人。
上帝給優點的時候,忘記關一下飯量開關了,讓她當了個班長,對收作業情有獨鍾。
偏偏寧渠是個差生,對交作業耿耿於懷。
「差不多了!很好看。」從頭到尾給寧渠安排了一身,顏潸潸滿意的點點頭,其實寧渠就是不愛打扮。
特別是和她在一起久了,越發的不愛打扮了,也不會管理形象了,總覺得反正老婆都有了,還要形象幹啥?
所以經常鬍子拉碴的,頭髮也是洗的不勤,一副很標準的宅男模樣,給他收拾收拾,打扮打扮,其實寧渠還是小帥小帥的。
吳燁最帥,然後就是洛白,黃原和寧渠顏值差不多,洛白不是吳燁那種男子氣概的硬派帥氣,其實很多女生更喜歡吳燁那種線條的帥氣。
特別的有男人味兒!
收拾好以後,寧渠背上自己的小包,拿著車鑰匙出發,時間也差不多了,可以出發了。
【桃花洛音樂餐廳】
洛白在門口停好車,看了看旁邊熟悉的大奔,看了看被她拉著的白菜:「寧渠已經來了,我們趕緊進去吧!」
扯了一下身上怪異的衣服,洛白覺得這要不是白菜送的禮物,他真不會穿,幼稚的很啊!
「挺好看的!」白菜笑著回答。
洛白給她一個笑容,白菜把他嘴角往上調整一下。
被他瞬間木馬一個。
白菜臉紅的和水蜜桃似的,瞬間就漲紅了臉,反手就把他擒住,想到大庭廣眾的,要給他留面子,又放開洛白。
路過的單身狗,只覺得他們的愛情好喧囂。
「這裡人那麼多,你還耍流氓。」白菜拍了他一下,洛白齜牙咧嘴。
疼的很啊!
「人再多有什麼?我自己女朋友,叭一口又不犯法。」洛白振振有詞的。
白菜:「」
那也不行啊!那麼多人看著,多不好意思啊!
又不是在家裡。
「煩死了!」白菜挽著他的胳膊,臉紅還沒有消退。
口是心非的,就是害羞,動作老實的很。
洛白哈哈笑,拉著她進餐廳,遠遠就看到顏潸潸他們的位置了。
注意到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衣服,洛白詫異的看了看白菜,白菜只是笑。
寧渠看到洛白的時候,也是一愣,顏潸潸在旁邊哈哈笑。
完全一模一樣的衣服,撞衫的很徹底,兩人看著對方的衣服,扯了扯自己的衣服,也忍不住笑。
「居然一模一樣。」寧渠看了看圖案,完全是一樣的。
落座以後,兩人盯著門口,一直到黃原拉著游小魚進來,他們倆忍不住笑起來,黃原發現他們的時候,表情也是一愣。
三人坐在一起,因為一件衣服而開心半晌。
顏潸潸看了看游小魚和白菜:「看吧,我就說男人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白菜覺得此言有理,游小魚是意識的更深刻了。
門口。
吳燁牽著凌晨的手,看了看餐廳的名字,確定地址沒錯,轉頭看了看一身連衣裙的凌晨:「我們這樣會不會不搭配?」
凌晨搖搖頭。
整理了一下吳燁的衣領,拍了拍他的卡通圖形:「很帥嘛!穿什麼都好看。」
看了看衣服,吳燁有點牙疼,很多年沒有穿過這種款式的衣服了,感覺特別的不習慣。
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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