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小顏探花(1/2)
「我痔瘡好像又犯了!」
「我看看!」
「咳咳,可能是我感覺錯了。」
「撅著!立刻!」
寧渠看著顏潸潸堅決的樣子:「.」
她仿佛化身了正義的白衣天使,和一身護士裝搭配起來,沒有相得益彰,只有格格不入。
畢竟場合不對。
「趕緊的,想什麼呢!讓你每天坐那麼久,有可能是復發了,這次試試看中藥治療。」顏潸潸推了他一下,催促道:「快點啊!」
寧渠:「.」
尷尬的很啊!
這種事情,讓寧渠很難不尷尬,雖然平時他什麼都敢說,這個時候,卻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
那是一種直達靈魂的尷尬。
戴著醫用手套,顏潸潸把口罩帶好,作為一個醫生,家裡有醫用口罩和醫療手套,很正常。
「我都不嫌棄你,你尷尬個雞毛,伱還臉紅,你怎麼好意思臉紅?」顏潸潸吐槽,指了指床:「撅著。」
這是他平時說的最多的話,顏潸潸莫名其妙感覺很熟悉。
雖然專業知識還在,但是她已經轉崗做管理了,現在不做醫生了,不過經驗還在的。
寧渠很無奈。
「我可能是感覺錯了,你不要這麼大陣仗啊。」寧渠說道。
顏潸潸搖搖頭。
是不是感覺不對,等會就知道了,現在說什麼都得檢查一下才行。
哪怕是寧渠開玩笑的,她也認真了,等她開了就知道了是不是玩笑了,這種檢查很簡單的。
最終,寧渠還是沒有拗得過顏潸潸,老老實實的撅,老老實實的被扒花,羞恥到內心爆炸。
其實哪怕不是顏潸潸檢查,換一個人還是很尷尬的,那起碼有安慰直接的理由,這輩子都不會見面了。
自己老婆,得每天見。
羞恥啊!簡直太羞恥了。
小顏探花。
寧渠感覺自己緊張的很,大門緊閉。
「你放鬆點,不要這麼緊張,不然沒辦法檢查了。」顏潸潸說道。
寧渠:「.」
以為他想緊張嗎?他也不想啊,但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內心都是排斥,反饋的結果就是關門閉戶,不歡迎異物加入。
反抗的情緒很明顯,要是換成醫院,顏潸潸還能讓人按住他,順便喊幾個實習生學習一下這種情況要怎麼判斷。
不過在家,就沒有這個機會了,只能自己檢查情況。
「你放鬆一點,不要考慮那麼多,就看看是不是真的,是的話就趕緊開始治療。」顏潸潸溫柔的說道。
一邊說,顏潸潸的手指就成功了。
反應很大的寧渠,試圖夾斷她的手。
開玩笑,她都面積約成功過,寧渠怎麼可能成功?
最先嘗試的應該是她,後來習慣的還是她,沒辦法,最開始不接受,慢慢就淡了。
「做不到啊!你趕緊確認。」寧渠感覺多了個小那托,翻江倒海的。
最讓他無法冷靜的居然是,覺得還行。
可去你的吧,還行就是最大的問題,鐵漢子不應該反抗和討厭?居然感覺還行,真特麼扯淡。
確定了。
復發了!
生活不規律,作息不規律,再加上長期坐著,反正是復發了。
轉過頭看了看顏潸潸的表情,寧渠有點不好的預感,每次她這個表情的時候,就是有什麼事情發生。
「怎麼樣?」寧渠問他。
顏潸潸丟掉手套,坐在寧渠邊上,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吃點什麼好的.」
第一時間,顏潸潸想到這個話,
「勞資這是得腸癌了?你要這樣說?」寧渠把她的手拍開,很無語的看了她一眼,想到什麼似的,去了衛生間。
拿著手機,顏潸潸發了幾個消息,然後才把手機收起來。
等到寧渠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就看著顏潸潸在沖他挑眉,對她來說,這點小問題,很容易解決。
不是什麼大問題。
「找個中醫開點中藥試試看,據說可以斷根。」顏潸潸回答。
他們家開的是西醫醫院,中醫醫療資源很薄弱,看個頭疼腦熱還行,複雜的就不行了。
不過她自己認識很多醫生,她家裡的爸媽認識更多醫生,找個資源還不是輕輕鬆鬆。
可以說,主攻哪方面的醫生,都能找到。
「斷根?」寧渠一頭黑線,低頭看了看然後才回答:「找個詞怪怪的!」
「根治也行啊!你這確實是多少得治治根!」顏潸潸說道。
男人嘛,站著身高夠不夠其實不重要,但是躺著身高夠不夠就很重要了!
就像是凌晨,有個身高很足的男朋友,就很讓人羨慕。
顏潸潸每次和朋友聊到這些的時候,都是我有一個朋友怎麼樣怎麼樣,結果很多朋友都羨慕她。
真是朋友才有的,不是她自己擁有。
「我感覺還好吧!」寧渠回答道。
顏潸潸撇撇嘴:「這是你感覺的問題,得我感覺才行好吧!花了180秒和花了1800秒哆嗦,對你來說倒是差不多,對我呢?」
根本不一樣,完全是兩種情況好吧!
又是羨慕擁有3600秒凌晨的一天。
寧渠:「.」
那有什麼辦法,在一起這麼久了,花了無數積蓄,哪還有做大生意的想法?就算是有資格想法,也是少部分時候。
問題是,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嗎?
痔瘡又復發了啊!
「你先問一下醫生能不能徹底治好,不行還是西醫治療方式吧!現在很多藥材效果沒有那麼好了,治不了病的。」寧渠回答。
這是顏潸潸說的,當時寧渠問她,她是這樣告訴寧渠的,一個是沒有經驗,一個是藥材不行,再加上得養家餬口,慢慢就式微了。
「還能治療,你這又不是什麼大問題,還有能治療癌的呢,你不知道的多了,很多看著治不好的病,有可能就有醫生能把你救回來。」顏潸潸回答。
見過了太多的神奇,顏潸潸已經能接受,什麼叫天下之大無奇不有了,遇到的時候,才覺得很神奇。
她比寧渠見過的神奇事件多多了。
「窩草,那麼吊?」寧渠不敢置信:「根治也不難?」
顏潸潸笑著看他:「什麼根?」
寧渠:「.」
「其實也沒有什麼必要嘛,根治不難,根用難!閒置多了,就這樣也挺好的啊!免得麻煩人家老中醫。」顏潸潸回答。
祖傳老中醫,專治疑難雜症。
這不是吹牛的,而是真的情況,不過就像是工具,也不是壞了,只是有點不好用,還能用,修好了用的也少,就值得考慮了。
「閒置不了,趕緊問一下吧,早點治好結婚。」寧渠說道。
提到結婚,顏潸潸就感覺一肚子的氣,最開始凌晨和她們聊到吳燁不求婚,還說什麼她們可能快一些,結果呢?
人家吳燁都求婚了,她們還看不到被求婚的影子呢!
就特麼扯淡。
天知道,看著凌晨被求婚的時候,她們幾個多羨慕,自己家這個傻逼老公,就知道在旁邊拍手叫好。
嫁給他,嫁給他,喊的撕心裂肺的,那個狠勁兒,讓顏潸潸無語極了。
「結婚啊!撲街,你先求婚再說吧!還結婚!」顏潸潸氣呼呼的。
寧渠:「.」
說真的,自從吳燁那個老六求婚了以後,他們的日子難過了很多啊。
馬德,動不動就問什麼時候求婚。
時不時就來一句,你看人家吳燁什麼什麼的,看吳燁幹啥?
寧渠還在計劃呢,吳燁把房子買了,他也準備在那邊買一套房子,不過還沒有找到合適的。
準備把這個事情辦了,再研究結婚的事情,顏潸潸老是催他。
女人,什麼都要攀比一下。
真的是心累。
「那你嫁給我吧!」寧渠拿著一個易拉罐的拉環,笑著說道:「這就是電視裡的那種浪漫。」
還挑眉。
顏潸潸:「.」
沒眼看,顏潸潸拿著手機發消息,把藥定好,然後丟開手機,準備去做飯。
雖然寧渠賺錢沒她多,也不是愛管家的人,不過還是她在做飯,洗衣服這些,有點傳統女子的優良品德。
她媽媽就是個很出名的醫生,簡單的表達,就是排隊找她看病的,都能排隊道半年以後,一號難求那種。
但是回家的時候,還是會做家務,教育顏潸潸,也是這樣教育。
顏潸潸不是個好醫生,但是她繼承了老爹的生意頭腦,變成管理以後,倒是得心應手,如魚得水的。
「我把衣服洗了,你做飯做少點,今天沒有什麼食慾!」寧渠說道。
顏潸潸在廚房回答了一句。
寧渠挺好的,不是那種完全的大男子主義,只是一些方面很是敏感,動不動就愛鑽牛角尖。
但是在家裡,能幫忙的,能自己做的他都做,能溝通,能理解,能體諒,也能算得上是個好老公。
收拾好好了衣服,把劣質的衣服挑出來,寧渠把其他的衣服收拾好,抱著髒衣簍,去陽台洗衣服。
剛好看到一個黑影飛過來。
「嘿,傻鳥!」
「嘿,沙比!」八爺懸停在陽台邊上。
寧渠拿起彈弓。
八爺立馬驚慌失措的飛走,還罵罵咧咧:「日泥馬。」
寧渠:「.」
如果不是吳燁養的,他真的要看看八哥是什麼味道,特別是這種素質教育的漏網之鳥。
味道一定咬牙切齒。
樓上。
吳燁端著盤子從廚房出來,八爺就剛好飛到吳燁肩膀上,抓的吳燁生疼。
鳥抓都是尖的,起碼大部分的鳥都是這樣,尖的,不接受反駁。
「大哥!樓下欺人太甚!」八爺很生氣。
說話就說話,拿特麼什麼彈弓?
它對彈弓有很嚴重的後遺症,吳燁試著拿空的彈弓嚇它,它第二天才回家,害怕的很。
對凌晨的彈弓,後遺症很明顯。
驚弓之鳥本鳥。
「怎麼了?你又去罵人家了是不是?」吳燁把菜放下。
「日特麼,罵我!」
吳燁:「.」
凌晨:「.」
有一說一,吳燁這鳥,戰鬥力真是恐怖的很。
特別是在罵人這一塊,簡直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凌晨深有體會。
上次還在和他老爹隔空對罵,那個場面,凌晨至今難忘,簡直是離譜的很。
「你管管它,這個破嘴,那天被人家燉了都不知道!」凌晨說道。
吳燁點點頭。
其實吳燁也不是不想管,主要是管不住啊,八爺每次罵人,人家都還以為是他教的,吳燁的形象被直線拉低。
恨屋及烏啊!
上次就一個老大爺,說什么小伙子素質真差。
他多冤枉啊,養八爺的時候,八爺就已經是這個鬼樣子了,後來改都改不了,只能慢慢教育,結果效果一般。
再後來,吳燁就放棄了。
老丈人當時都差點誤會他,說他的鳥有問題,吳燁要注意一下情況,吳燁沒少因為八爺被冤枉,背黑鍋。
簡直是一言難盡。
「哎,先吃飯吧!」吳燁說道。
「大哥,我呢?走啊,干他丫的,太特麼過分了!」八爺喋喋不休。
吳燁彈了他腦袋一下,然後指了指它的大米。
「你也去吃飯,一整天到處惹是生非的,那是我朋友!」吳燁把它放到鳥架子上。
八爺飛到小狗子旁邊,不準備吃東西了:「受氣飯,勞資不得吃!」
凌晨:「.」
哎,它還會蜀州話哎!
飛到小狗子邊上,八爺用翅膀拍了拍白色的糰子,糰子假裝咬它,八爺也不怕。
「小團團,來,叫爸爸,爸爸有錢!」八爺一副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的樣子。
吳燁和凌晨看的嘖嘖稱奇。
糰子當然不會喊爸爸,八爺就很妖怪了,但是還是普通鳥,只是很聰明,學習能力很離譜,但是還在鳥的範圍裡面。
要是糰子會說話的話,就和妖了。
「哎!星星,你叫爸爸!爸爸!叫!」八爺又把注意力放到趴著的星星身上。
星星不理它,煩了就是一巴掌,不過它打的不重,不然這種大狗,能一巴掌把八爺拍去見它的老主人。
無趣。
飛回鳥架,八爺吃著受氣飯,看著卿卿我我的吳燁和凌晨,八爺換另一個看不見他們的方向。
晦氣。
吳燁和凌晨哈哈笑。
其實家裡多了八爺,還是多了很多樂趣的,只是它白天都不在家,晚上的時候才在家。
家裡面的錢箱都已經換了一個大的了,吳燁算了一下,家裡八爺的錢,如果等值的換成錢,差不多幾十個達不溜。
表啊,黃金啊,就是一大筆,上次找到的金幣不算,都是很大一筆錢了,真正的招財鳥。
吳燁的鳥會賺錢,至今是朋友圈子的美談,沒有人說它黑,只是說它招財,此鳥難得。
「你說以後,它會不會逮著我兒子,叫他喊爸爸?」凌晨問了一個吳燁猝不及防的問題。
腦子裡瞬間就變成了八爺站在自己兒子肩膀上:「叫爸爸,叫爸爸,叫爸爸」
還有,以後孩子大一點了,知道錢能買東西了,自己和凌晨是肯定不會給他很多零花錢的。
那時候,八爺抓著幾張百元大鈔:「叫爸爸,叫爸爸」
吳燁:「.」
欺人太甚。
還真有這種可能性在裡面,吳燁覺得這種情況,必須要提前考慮進去,免得以後被人家看笑話了。
換成自己,看到這種情況,也會覺得很搞笑,問題是成為搞笑的核心,就很難受了。
搞笑是看人家啊。
「你說怎麼辦?提出問題,總要解決問題!」吳燁問她。
凌晨搖搖頭,一時半會的,想不到什麼好辦法。
不過這個可能性是值得考慮的,畢竟,可能性很大啊!
「以後再說吧,它喜歡小狗,有可能喜歡小孩子,不要讓它抓著孩子,才是最大的問題,沒輕沒重的。」凌晨擔心的是這個。
求婚以後,凌晨就在想著結婚怎麼辦了,結婚以後小孩子怎麼養了,考慮的額問題多了,看到八爺也能延伸很多問題。
吳燁不抽菸,她也是健健康康的,結婚以後很快就得考慮這些問題了,未來的可能性,她總愛考慮的多一點。
「你這思路真神奇。」吳燁說道。
為什麼看待問題的目光如此奇怪?吳燁就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到時候教一下八爺唄。
吳燁還擔心八爺的羽毛保不住呢!
以後的事情就多了,現在想不過來,吳燁給凌晨夾了個排骨:「先吃飯吧,想那麼多也沒有用,到時候再一個個解決。」
起碼得懷上了再考慮這些,還沒有結婚呢!
現在有點杞人憂天的擔憂這些,屬實很心累,吳燁鹹魚,喜歡到時間再解決問題,凌晨是行動派,喜歡想很遠。
他們有些男女調換性格的感覺。
吳燁自從和她在一起以後,更多的喜歡小日子,著眼現在,凌晨習慣著眼未來,考慮長久。
「你總是這樣,非要到問題來了再考慮,到時候不一定來得及的。」凌晨說道。
聳聳肩,吳燁尬笑。
「勞資懶得說你,到時候看你怎麼解決,要是麼兒被抓了,我把你和鳥一起丟出去單獨住。」凌晨說道。
吳燁:「.」
結婚以後才有麼兒,現在麼兒可能還在排對取號,考慮那麼多沒有什麼用的。
至於會不會被丟出去,吳燁完全不擔心這個問題,丟出去就去隔壁住唄,兩個爹媽,總不能沒有地方住。
實在不行,住寧渠家唄,對付一下,傷著孩子了,大概率是沒辦法住爸媽哪裡了,還得被說,但是寧渠哪裡,問題不大。
「好好吃飯,吃完飯該飯後運動了。」吳燁說道:「不是要麼兒嘛!先修路。」
凌晨:「.」
這幾天強度上的有點大,還是算了,她想休息一下。
以前都是討厭姨媽登門,現在倒是無比期待這個攔路虎,也好給她放個假,免得每天不是飯後鍛鍊,就是飯後鍛鍊。
吃不消啊。
消化好,不是沒有鍛鍊的原因,不過她胃口不大,還有些消化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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