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沾染上的人(2/2)
一家有些年頭規模不大不太出名的動物園。
要不是在網上找到了這家動物園,鄒琳琳都不知道在她生活的城市還有一這麼一家動物園呢。
倒不是這家動物園經營的不好,只是創建這動物園的園長屬實沒有什麼錢。
裡面的動物們年紀大了種類又只有那些,遊玩過一次就讓人沒有再來第二次的興趣了。
雖然說門票比較便宜,但依舊逃脫不了被淘汰的命運。
而且隨著遊客越來越少,動物園的狀況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哪怕是園長依舊在堅持著,整個動物園也沒有絲毫起色。
可是就算是這樣子,園長依舊對動物們不離不棄好生照顧的他們。
就像是在照顧自己的家人一樣。
「這家動物園雖然小,但乾淨衛生的。動物們雖然年紀大了,可卻能夠看得出來被精心照顧。」
「這裡與其說是動物園,不如說是一家動物養老院吧。」
這是這家動物園在網上為數不多的評價。
但卻是真正打動鄒琳琳讓她下定決心的最後理由。
確定了動物園以後,鄒琳琳就打算挑個時間去拜訪了。
畢竟自家媽媽還有半個月就要來了,她得在半個月裡搞定這件事情才行。
這樣子嗷嗚才能一直陪著她呢。
嗯,真是美味的牛肉團啊。
俺感覺此生已經無憾了。
吃完牛肉團後,零沖直接躺在了沙發上像是一條鹹魚一樣的。
並且眯著眼睛仿佛隨時都可能會睡著一樣的。
沒有辦法,這實在是太舒服了。
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吃完就睡睡完就吃,這就是豹生最大的幸福了啊。
「嗷嗚你要睡覺了?」鄒琳琳放下手機看著躺在沙發上的零沖問道。
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都看錯了沙發上放著灰色的煤氣罐呢。
是的,俺撐不住了。
零沖點了點腦袋就進入了夢鄉,不知道為什麼吃完了以後他就特別困,再加上他本來就喜歡睡覺。
一沾到這柔軟的沙發更是直接扛不住了。
沒有過三秒,零沖鼻腔就傳來了有節奏的呼嚕聲。
「嗷嗚嗷嗚……」鄒琳琳見了一邊喊著一邊推了推,當發現零沖沒有反應時。
眼中不由露出來了狡黠的神色,開始上下其手了。
「肉呼呼的真好摸,雖然毛髮比普通的貓貓要粗了一些,但卻要比狗毛好很多。」
「看樣子嗷嗚在凌川雪豹救助繁育保護中心被照顧的很不錯啊。」
一邊摸著零沖的後背,鄒琳琳一邊小聲嘀咕著。
她反向定位了追蹤器以後,立馬查到了給嗷嗚安裝定位器的地方呢。
那就是距離他們這裡幾百公里外的凌川雪豹救助繁育保護中心。
不得不說這家凌川雪豹救助繁育保護中心把嗷嗚照顧的真是好。
瞧一瞧嗷嗚這大骨架大圓臉的,肯定在凌川雪豹救助繁育保護中心很受飼養員們喜歡吧。
像這麼可愛的大貓貓,天生就註定要被寵的。
凌川雪豹救助繁育保護中心的飼養員們可以放心,她會代替他們好好照顧嗷嗚的。
鄒琳琳抱著灰白色毛絨絨的大尾巴,臉上不由露出來了姨媽笑。
舒服,真是太舒服了啊。
怎麼會有這麼柔軟的大尾巴?這簡直是全人類的寶物啊。
像嗷嗚這種國寶級別的雪豹,一定要好好保護才行。
鄒琳琳一邊擼著大尾巴一邊把罪惡之手伸向了零沖的爪子,開始跟肉墊玩起來了貼貼。
只不過她動作很快就讓睡夢中的零沖有些爪子癢,挪了挪身子。
鄒琳琳見了立馬收回了手了。
零沖又再次發出來了均勻的鼾聲。
「以後的時間還很長,我們可以慢慢來的。」
「可愛的嗷嗚。」鄒琳琳見了笑道,便邁著步子去車庫了。
夥伴們有事情找她,她可不能繼續沉浸在嗷嗚的溫柔鄉了。
下午兩點多,還沒有到三點。
甜點時光的二樓包廂內,肖芃就已經在坐在等著了。
從她這輕鬆悠閒的樣子來看絲毫不像是一位深陷泥潭的人,倒像是來喝下午茶的。
而在她來了沒有多久,包廂門被推開了。
臉色有些差的趙靜慧走了進來。
「下午好啊,女旦。」
「你想吃點什麼?」
肖芃聽到動靜,抬起腦袋笑著說道。
「我對吃什麼沒有興趣,我遇到了大麻煩了。」趙靜慧臉色難看道。
「是嘛?」肖芃聞言笑道:「我也一樣呢。」
「真的?」趙靜慧聞言有些激動,可隨即看了看肖芃的樣子有些懷疑道:「你這副樣子可不像是遇到了麻煩。」
「麻煩不管我們驚慌不驚慌都會存在的。」肖芃笑道:「而命運已經指明了方向了,相信會有解決之道的。」
「是嘛?那不知道你的命運提示的解決方案是什麼?」趙靜慧開口問道,她知道對方有占卜的能力。
並且還十分的準確。
這也許就是她能夠從容不迫的原因吧。
「尋求幫助,我們深陷泥潭光靠自己已經沒有辦法脫身了。」肖芃笑道,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張牌遞給了趙靜慧道:「這是我早上為自己占卜的結果,我需要有人拉我一把。」
「也許是這個人是你,也許是別人。」
「但我想更有可能是我們都需要有人拉一把,這也是我讓大家來的原因的。」
「你的意思是沾染上髒東西的不止我們兩個?」趙靜慧聞言驚訝道,她還以為對方占卜到了她才喊她來的。
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會把所有人喊來。
「是的,有很大的可能是我們五個都沾染上了。」肖芃點頭道:「你做了溺水的噩夢?」
「做了。」趙靜慧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喝了口茶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道:「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我們應該就是在昨天晚上沾染到了髒東西的。」
「而地點就在跨江沿岸公園裡的。」
「是的,就是哪裡。」肖芃點了點頭說道:「靈異事件的案發地果然不是那麼好接近的,哪怕是我們是異能者也是一樣的。」
「唯一的好消息是我們沾染的並不深,不然此時應該早就沒有可能在這裡交談了。」
「不錯,可正因為如此我們得快點兒找到解決的方法。」
「不然就很可能和幾起案件的遇害者一樣了。」
趙靜慧臉色難看道。
她們必須在沾染的還不深的時候解決問題,不然沾染深了的話?那可能連死都擺脫不了的。
「嗯,這也是我喊大家來討論的原因。」肖芃說道:「我們等大家來吧,他們此時應該都在路上了。」
「好的。」趙靜慧聽了點了點頭,雙手捧著杯子靜等著其他人到來。
沒有多久,包廂門再次被打開了。
包不同穿著白大褂出現在了她們面前了。
當看到包廂的兩人時,連忙抱歉著:
「抱歉!我來晚了?」
「真是不好意思,今天診所里的小動物們有點兒多。」
「跟他們聊病情,他們老是碎碎叨叨的不肯說自己哪裡疼。」
「不用抱歉,你並沒有遲到。」肖芃笑道:「先坐下來吧,看的出來你真的很忙連聽診器都忘記摘了呢。」
「是嘛?」包不同聞言看了看胸前,立馬發現了白大褂內隱藏的聽診器,頓時明白了為什麼他總感覺有東西在打他肚皮了。
連忙把聽診器拿了下來,放進了口袋裡。
他可不想等會兒還被聽診器打著肚皮回去。
「對了,學者你找我們來有什麼事情?」
包不同做完一切開口問道。
雖然沒有看到另外兩位同伴有些疑惑,但這也恰恰證明他能夠幫得上忙。
這種感覺讓他很是開心。
「稍微再等一等吧,魔女他們也應該快到了。」
「等會兒再一起說吧。」女旦開口道。
她可不想給他們一個個解釋。
「他們也要來?」包不同聞言微微一愣,可很快又恢復如常了。
雖然有點兒失落,但他們畢竟是個整體。
學者喊他們過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的。
「是的,我遇到的麻煩。你們也應該遇到了的。」肖芃點頭道:「所以我們大家都需要到呢。」
「這樣子?」包不同聞言,不由琢磨了起來。
他們都遇到的麻煩?難道是昨天在跨江沿岸公園進入警戒線的事情被查到了?
應該不可能吧?就算是被查出來了也不會是什麼大事情才對的。
那是什麼事情?
「看樣子我來的剛剛好。」就在他思索的時候,門再次被推開了。
寧嬴邁著步子走進了包廂內,他四處看了看後找了個位子坐下來笑道:「果然沒有出我意料,魔女還是沒有來。」
「她這遲到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
「沒有關係,魔女不會遲到多久的。」肖芃聞言笑道:「通常遲到五分鐘,她肯定會到的。」
「你們兩個要吃點什麼?」
「不用了。」
寧嬴和包不同幾乎同時開口道。
「好的,我知道了。」
肖芃笑了笑:「那我們就等魔女來吧。」
「好的。」包不同聞言點了點頭。
寧嬴則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手錶。
也沒有去問到底什麼事情,因為他知道等魔女到了。
學者自然會說的。
除此之外,他也很討厭一件事情說好幾遍的。
這也是他為什麼不問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