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別看豹爺是一隻雪豹,俺可比你們在坐的各位都厲害(2/2)
而在朱曉青等人耳中就是「嗷嗚嗷嗚」的。
「黑面,嗷嗚他說了什麼?」鄒琳琳迫不及待的問道,她很想跟嗷嗚交流。
可根本聽不懂嗷嗚的話。
「他是這樣子說的……」包不同翻譯著零沖的原話給眾人聽。
「什麼?居然這麼簡單?」朱曉青聽了不由睜大了眼睛,她也是這樣跟這隻大貓貓說的好不好?為什麼對方沒有跟她回家呢?
「表姐你看我沒有騙你吧,我跟嗷嗚就是這樣子認識的。」鄒琳琳聽完開心道:「嗷嗚真是太棒了,居然說我是小姐姐啊。」
「答案已經揭開了看來這其中根本不存在什麼拐騙的事情啊。」李鳴笑道:「好了,現在沒有你什麼事情了。」
「我等會兒就去給你拿表格過來吧。」
「好的,謝謝前輩。」包不同聞言開心道,恨不得現在就成為特殊部門的人。
「謝謝他的事情等會兒再說吧。」朱曉青看著包不同說道:「你接下來幫我翻譯一下。」
「好的好的,前輩。」
包不同聞言連忙點著腦袋,反正只是翻譯一下動物說的話而已,對他來講根本就沒有一點難度。
「那你們慢慢聊吧,我先去拿表格了。」李鳴見了開口道,便走了。
他已經搞清楚了自己想搞清楚的事情就對接下來的談話沒有什麼興趣了。
「大貓貓姐姐在這裡問你一件事情,你必須如實回答我,不然我實在是太難受了。」朱曉青盯著零沖說道。
啊?什麼事情?
見到朱曉青這舉動,零沖不由嚇了一跳。
尋思著自己也沒有幹嘛吧,對方怎麼這麼大的反應呢?
「我當初問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跟我走?到底是為什麼,我是哪裡比不上琳琳?」朱曉青有些激動道。
搞不清這件事情,她心裡堵的慌。
明明是她遇見大貓貓的,為什麼對方不肯跟她走而選擇了跟琳琳走呢?
「那是因為跟著你實在是太危險了呀,雖然說你也保證跟這裡有吃有喝的課,但你那神出鬼沒的舉動嚇到了俺,俺覺得跟著你回去肯定會遇到危險的。畢竟你可不是一般人做的,肯定不是一般事啊。」零沖回答道,他還以為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原來是這個啊差點嚇到他了。
包不同聽完後開口對朱曉青說道:「大雪豹說……」
「原來是這樣子?」朱曉青聽完後,不由吐了一口氣。
原來不是她不夠好,而是大貓貓覺得跟著她實在是太危險了?
這倒確實,她經常要跟一些髒東西打交道,要是大貓貓跟著她的確容易被纏住。
「好了,姐姐知道了。」搞清楚了原因後,朱曉青心情開心道:
「那你就先住在琳琳哪裡吧,有時間姐姐回去看你的。嗷嗚。」
「俺不叫嗷嗚,俺叫零沖。零食的零,沖天的沖天。」聽到朱曉青再次提起這個名字,零沖大喊著。
他已經忍這個名字很久了,好不好?今天總算是遇到了一個聽得懂獸語的人了,他得把這個名字給改過來才行。
「前輩,大雪豹說他不叫嗷嗚。」
「他叫零沖,零食的零,沖天的沖天。」包不同聽到了開口說道。
「零沖?」朱曉青聞言愣了愣。
鄒琳琳也同樣愣了愣說道:「所以你第1次跟我見面的時候,你是想跟我講你叫零沖是嘛?」
「是的,俺從來沒有說過俺叫嗷嗚的啊。」零沖點著腦袋。
「大雪豹說是的。」包不同開口道。
「好的,我知道了。」鄒琳琳笑道:「零沖零沖,豹子頭零沖啊。」
「你的名字可真是太好了,你這名字是誰給你取得?」
「當然凌川雪豹救助繁育保護中心的園長給俺取的,俺在凌川雪豹救助繁育保護中心可是一枝花。」
「不但每天幫助有困難的飼養員小姐姐,而且還是玩毛球比賽和剝兔皮比賽第一名。」
「最為重要的是俺多次被評選為凌川雪豹救助繁育保護中心內最帥氣的雪豹。」
雖然說他上一世也有個名字,但既然人都已經消亡了,名字肯定也得跟著一起走了。
所以他就接受了一個新名字。
他這是名字當年園長偶然提起來的,原因是他很喜歡林沖這個人物,
但又覺得他叫這個不好,所以給他去了一個諧音。
原因就是因為他喜歡吃小肉乾這些零食。
可名字取完後,讓他沒有想到的時候發生了。
不知道怎麼了,他的名字就提過一回後,就被大頭這個名字給取代了。
而取代的原因就是他腦袋大,下雨臉淋不到。
所以飼養員小姐姐還整天喜歡拿他開玩笑:大頭大頭下雨不愁。
因此他特地避開了大頭這個外號,只說了自己的名字。
「原來是這樣子啊,零沖你可真是優秀的大貓貓。」聽完了包不同的翻譯後,鄒琳琳誇獎道。
「是啊,零沖最棒了。」朱曉青跟著點頭。
她還沒有想到一隻雪豹居然可以表達這麼多內容,這樣子看來與動物交流這個異能也不是這麼雞肋嘛。
「那是自然的,俺的本事可大著,俺上過天,下過湖,咬過水中環抱鎖,跟過亡者小姐姐。」
「而且是那種很厲害會飛的亡者小姐姐哦,她老厲害來了,走之前還想帶俺走,但俺可沒有跟她離開。」
零沖翹著尾巴得意道。
好不容易遇上了可以翻譯的人,他可得好好跟眾人講一講自己的光輝事跡。
畢竟,作為一隻雪豹也沒有辦法說話也不能跟人聊天老煩來了。
「這麼厲害?那那個小姐姐漂亮?」鄒琳琳聽完後包不同翻譯後好奇道。
「那可不是漂不漂亮的問題,她是那種很仙氣,一看就不像是人的那種美。」零沖回想了一下說道。
包不同聽了如實的翻譯道。
「是嘛?」鄒琳琳聽了,立馬拿起來了鏡子看了看自己。
隨後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達到零沖說的那種美。
「那位亡者小姐姐你在哪裡遇到的?她為什麼帶你走?」朱曉青問道。
「就在俺們見面地方啊,至於為什麼要帶俺走?很簡單的她看完帥氣的一批,想霸占俺的帥氣。」零沖想也沒有想的說道。
亡者小姐姐肯定是想白嫖到底唄,還能咋樣?
「什麼?」聽到這話的朱曉青不由驚呼道:「是我遇到你之前?還是之後?」
「當然是之後了,俺剛想聽你的話跑路就遇上了她,她看俺長得帥氣逼人,特地白嫖了俺好久才放俺走的。」零沖說道。
他至今還記得自己被亡者小姐姐使勁擼的事情呢。
「這樣子?」朱曉青聽完不由鬆了一口氣道:「看樣子真的是什麼牛鬼蛇神都冒出來了,還好大貓貓你運氣好。」
「不然現在就要變成一隻鬼貓貓了。」
「那倒是不至於,那位亡者小姐姐對俺還不錯,還撈魚給俺吃。就是手勁有點大,俺的頭差點被她擼禿掉了。」零沖嘀咕道。
亡者小姐姐哪裡都好。就是老是擼他腦袋這個毛病,讓他有些受不了。
「是嘛?那你真慘。」鄒琳琳聽了,連忙蹲下身來查看了一下零沖的大腦袋。發現他的腦袋上並沒有禿後,不由鬆了一口氣:
「還好貓貓你腦袋沒有禿呢,下次別跟哪些姐姐玩了。」
「跟我玩就好了,我不會擼禿你的大腦袋的。」
「你是不會擼禿俺的大腦袋,但你不要老是去不該去的地方啊。」零沖聽了有些抱怨著:「昨天晚上要不是俺給你擦屁股,你指不定還帶啥玩意兒回家了都。」
「我昨天有帶什麼東西回家?」鄒琳琳聞言疑惑道,她不記得自己有帶什麼東西回來呀,為啥大貓貓這麼說?
「你剛到家的時候是沒有帶什麼東西來,但沒有過多久一雙鞋子就跟著過來了,它長著水草跟浮萍帶著一股死魚蝦的味道,不知道從哪裡來到俺們家了。」
「得虧這種髒東西有豹爺在,不然你就要倒霉了都。這玩意兒一看就是髒東西,所以豹爺給你丟到樓外面去了。」
雖然說貿然暴露自己的本事有點兒危險,但如果不說的話?
那他還沒有抱緊的大飯票可能就要遇到危險了。
他可不想看到鏟屎官小姐姐遇到危險,可他又沒有能力確保小姐姐沒事。
畢竟,他一路上聽這位阿飄小姐姐說的老嚴重的來著。
所以他感覺自己是擔不起來保護鏟屎官小姐姐的重任的。
「什麼?豹爺你有這本事?」
「趕快救救我吧。」聽到這話的包不同震驚道,連忙抱住了零沖的大腿。
他是萬萬沒有想到鄒琳琳之所以還沒有事情,原來是被眼前的大雪豹,不應該是豹爺給救了。
難怪,鄒琳琳什麼事情都沒有。
就他們4個人噩夢不斷和的,原來是他們沒有大佬幫忙啊。
那大佬趕緊救一救他吧,他現在也很危險啊。
「黑面你在幹嘛?快點把大貓貓的爪子給俺。」鄒琳琳見了直接包不同手給掰開了,這個傢伙突然抓住他的大貓貓幹嘛?瘋了?他這樣會嚇到她的大貓貓的。
「我不能這樣子放啊,豹爺他能夠救我。」倒地的包不同爬起來說道:「你昨天跟我們一起並不是沒有被盯上,而是那玩意兒盯上你以後被豹爺給處理掉了。」
「現在只有他才能夠救我。」
「你說是大貓貓救了琳琳?」一旁的朱曉青不由愣了愣。
「是的。」包不同回答道:「豹爺說了昨天晚上你跟我們分開回去以後,沒有多久就有一雙長著水草帶著浮萍散發著死魚爛蝦味的鞋子跟著你回去了。」
「然後那雙鞋就給豹爺處理掉了,這也是為什麼你沒有跟我們一樣做噩夢的原因。」
「真的?」鄒琳琳聽了一把抱住了零沖大腦袋:「大貓貓你真好,我實在是太喜歡你了。」
「你不但陪著我玩,居然還救了我,我要給你吃最好的肉帶你去最漂亮的地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