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出事了(2/2)
這個提攜就很大了,對於一般還未出專輯出道的歌手,能上這樣的演唱會,可以算是一步登天。
張青卻婉拒道:「起步太高也不好,一步步踏實的來吧。她還小,唱功也比較稚嫩,再磨練上幾年,才有資格和梅姐你們同台表演。」
燕若梅沒話了,豎起大拇指。
張青看了看時間,道:「我們出發吧,去晴天酒吧坐坐。大家認識一下,這次是梅姐,下回校長、榮哥你們開演唱會,也方便一些。」
李陽清等人點頭,能和地頭蛇交好,他們自然願意。
「徐先生不去嗎?」
見徐珍沒有動身的意思,趙明宇好奇問道。
徐珍打了個哈哈,笑道:「我和張天茂不對付,就不去了。留下來給艷艷錄專輯,你們玩的愉快。」
等張青等人走後,他倒是大發感慨起來:「小赤佬真是敢想啊……」
沈欣、周艷艷等人都不解的看著他,徐珍嘖嘖笑道:「我一直以為做大亨是港島那群老奸巨猾的狐狸給他灌的迷魂湯,現在看來,還真有點模樣。」
不過也沒再多說什麼,開始給周艷艷挑起毛病來:
「先唱一遍……」
「你的唱功啊,真是一言難盡。說句難聽點的,你壓根就沒什麼唱功,路邊隨便找個人,都能和你唱的差不多……再唱一遍。」
「《送別》的感情多細膩,就算你才開始練,看到譜子後就應該明白,這首歌的感情基調是離別,要帶著淡淡的惆悵,眷戀……這是常識吧?你自己聽聽你唱的什麼,還當是口水歌?惆悵、眷戀不舍,懂麼?再唱一遍!」
「你聽不明白嗎?什麼腦子?豬腦子嗎?」
周艷艷可不是好脾氣,七八歲就敢動刀子殺雞的姑娘,連縣城都沒進幾回,就敢一個人從祖國的最西北,跑到幾千里外的江京市,九十年代啊……
也就是對張青從來都笑嘻嘻,這會兒被罵狠了,登時就翻臉:「你才是豬腦子!你全家都是豬腦子!你有腦子,你有腦子你唱一個試試!」
沈欣、孫浩、李靜都嚇了一跳,還是頭一回見周艷艷發飆。
正要勸架,徐珍卻已經拉開架勢,道:「好!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靈魂歌手!」
他伸手往外一推,止住了沈欣等人,然後開始唱道: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晚風拂柳笛聲殘,夕陽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壺濁酒盡餘歡,今宵別夢寒……」
很誇張,不止徐珍自己唱的眼睛發紅,公鴨嗓子都有些哽咽,連沈欣、李靜都很是動容,濕潤了眼,孫浩也是一臉唏噓。
徐珍的嗓子距離金嗓子還差一座喜馬拉雅山的高度,但他對這首歌感情的把握,真的到了深邃的地步。
原本有些怪腔怪調甚至刺耳的歌聲,卻能讓人一下子感覺到其中的惆悵、悲傷,濃濃的離別之苦。
達到了自古多情傷離別的境界!
什麼叫做金牌製作人?
這就是!
他們唱功不算什麼,但對歌曲的把握,是平常人根本無法企及的。
周艷艷不罵了,人家有本事,又是張青請來的,她認了。
不就是挨罵麼,忍了!
見周艷艷服了,徐珍不掩得意的一笑,內地數得著的金牌製作人,還折服不了一個小丫頭片子?
這一笑,就將剛才的氣勢破壞殆盡,猥瑣形象躍然於人前。
徐珍道:「青子不是說,還有兩首歌沒錄過麼?唱一遍,我聽聽什麼歌能和《送別》媲美。」
沈欣笑道:「你肯定是聽差了,《送別》這樣的歌,誰敢說能媲美?青少是說,還有兩首不差的歌。」
徐珍擺手道:「管他怎麼說,我就想聽聽是什麼歌。雖然這小子我總覺得有些陰險,小小年紀城府太深,將來十有八九要對不起娟子,但才華還是沒得說……你瞪我做什麼?我又沒說因為你對不起娟子,快唱快唱!」
周艷艷哼了聲,她是反感徐珍說張青的壞話,不過公事上還是不耽擱,開口清唱道:
「青磚伴瓦漆
白馬踏新泥
山花蕉葉暮色叢染紅巾
屋檐灑雨滴
炊煙裊裊起
蹉跎輾轉宛然的你在哪裡
……」
這曲,這詞,讓徐珍老文青一時都痴了……
……
後海,晴天酒吧。
坐了大概半個小時,燕若梅等人就要告辭。
確實很尷尬,完全不同的文化背景,各種習慣也不同。
看起來就像是在和古惑仔應酬……
等張青安排司機送他們回酒店後,回到櫃檯要結帳,被張天茂摟著肩膀強行拉走。
歐陽晚晴都咯咯笑著責備道:「青子,打我們的臉哦!」
張青不同意:「我的客人嘛……你們也大方,上了那麼多洋酒。忘了叮囑了,就上二鍋頭就好。」
張天茂哈哈大笑道:「我能給你丟人?不過你再說結帳哥哥我就翻臉了。咱們才是一夥的,他們就是客。」
歐陽晚晴問道:「你這忙前忙後的,要忙到什麼時候?」
張青搖頭道:「就今天,他們團隊都在酒店,馬上就要彩排了,他們也忙。結下這份香火情,日後艷艷去港島那邊,就不用單打獨鬥了。其實我很不適應這種交際活動,要是張大哥你肯來幫忙就好了。你本來就喜歡交朋友,過來幫我多好!」
張天茂舉手投降:「好了兄弟,這個話題咱不聊了,行不行?我真是怕你了!」
張青呵呵一笑,不再多說,只是誰也沒想到,僅僅三天後,張天茂就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