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致命的意外(1/2)
鐵歲鋒本來就快要殺死譚靈了,只差一點。
但關鍵時刻,厲鬼因為受到過多的刺激,提前甦醒,控制了他的身體,將形勢徹底逆轉。
現在是他需要活躍起大腦,思考辦法的時間。
如果這樣下去, 鐵歲鋒這一身本事全被壓制,真會在這被砍了頭。
「冷靜下來。」
鐵歲鋒將自己的負面情緒壓制下來,開始思考導致現在這種局面的原因。
雖然那鐮刀已經距離自己很近,可以看見那刀刃的反光,但這並不會影響鐵歲鋒去想辦法。
身經百戰到今天,他早已練就了面不改色,不動如山的心理素質。
「這小子是厲鬼契約者,核心詛咒的媒介是一把鐮刀,這把刀的作用是砍頭...」
鐵歲鋒開始推演起來。
從一般情況來說, 一個人想要使用什麼詛咒,自身就要承擔相應的反噬。
比如自己。
每撕碎焚毀一個人,他自身就會遭受同樣的痛苦,但因為過去了這麼長時間,已經習慣,鐵歲鋒練就了一種麻木的思維狀態。
已經不再怕疼。
換算到譚靈身上來說,他砍別人的頭,早晚有一天也會被那厲鬼砍了頭。
現在就是如此。
但他已經被砍了頭,卻還能思維清晰的口吐人言,就說明他的意識還存在。
注意。
是意識存在,而不是活著。
按照正常的邏輯來說,他作為一個人,一個正常人,在發現自己頭掉了以後,第一時間是想著怎麼接回來,而不是在地上看戲。
除非他已經是一隻鬼了,習慣人頭分離。
但鬼也沒有必要, 把一個人頭的部分放在一邊,一動不動,只留下軀幹。
從過往的經驗來看,對於鬼來說,每一個身體部分,都是十分重要的存在,因為那蘊含著一定的靈異力量。
可譚靈這人頭卻一反常態,掉在那,管也不管。
這說明什麼?
不是一個體系。
不是管不了,而是不想管,這頭不是厲鬼現在所需要的,不是它靈異的一部分。
換言之,譚靈的意識現在全在這人頭裡,和身子不是一個主體。
他現在這幅身體,力量大的出奇,還能用靈場和自己抗衡,太過熟練和恐怖,絕對不是一個剛進階成附身者的人可以做到的。
只能是鬼。
所以,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晰了。
「這小子現在只能控制一個頭, 身體就是那隻厲鬼。」
鐵歲鋒一瞬間明悟了過來。
怪不得這麼厲害,原來是這厲鬼在和自己交手。
人怎麼可能對抗的了鬼?
得趕緊把他的人頭接上,讓這傢伙的意識重新占領身體,否則自己還真沒法和一隻厲鬼去抗衡。
想到這。
「啊!!!」
鐵歲鋒痛苦的哀嚎一聲,開始擠壓身上這隻惡鬼的潛能。
一瞬間。
他滿是裂縫的身體開始冒出濃煙,迸射出更強烈的綠光,開始加強周身攜帶的詛咒。
相應的。
譚靈的身體,或者說那厲鬼,仿佛被燙了一般,鬆開了那隻遏住脖子的手掌。
雙腳著地,鐵歲鋒暫時回復了行動。
他左手抗住那把鐮刀,緩緩下蹲,撿起地上的人頭,狠狠往厲鬼的脖子上一扣。
頓時。
那下壓的鐮刀就鬆了力,周圍的紅色靈場也淡化了幾分。
譚靈往後一跳,和鐵歲鋒拉開距離,然後轉了轉頭,活動了一下脖頸。
「要不要謝謝你,幫我取回了身體?」他的臉上帶著笑容,卻是不寒而慄的獰笑,嘴角咧的極高。
鐵歲鋒似乎是推測出了什麼,才幫自己把頭接上,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制權。
這一瞬。
譚靈仿佛體會到了那隻洋館女鬼的感覺。
頭部是可以拆卸的,自由的,可以和身體分開行動。
只要是紅色靈場籠罩的地方,都仿佛是自己的地界,只要身處其中,自己就可以無限復原,永遠不會被殺死。
而那些被血色籠罩的牆面。
只要譚靈願意,可以隨時進入其中,並以一種極其違反常理的速度行動,在另一個地點出現。
屬於那厲鬼的所有能力,自己似乎可以使用上大半。
強大。
無解。
這就是作為厲鬼的感覺?
雖然很不錯,但總感覺怪怪的,仿佛現在的自己並非自己一樣。
「別高興的太早。」
看著那已經變了模樣的譚靈,鐵歲鋒冷哼一聲,「雖然你給了我一點小小的驚喜,我們的事還沒完。」
這人自從變成附身者後,似乎就完全變成了厲鬼的模樣。
披頭散髮,臉上帶笑,四肢也是屬於女子的纖細。
「那好,我們就來做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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