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答案只有一個（2/2）

「沒有呢。」顧小煙笑著搖了搖頭。

「這樣的。」

譚靈看了看那插著幾個煙屁股的菸灰缸，沒有多言，又轉到了書房。

書房有著一個大書架，以及掛在牆上的幾幅畫，茶桌，香爐等。

譚靈一走近，那股香味就更重了。

而且不是單純的香，其中混雜著其他的味道。

也許其他人不是很敏感，但譚靈有過之前的經歷，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

這是...屍臭。

無論是洋館事件，又或者是商城，娃娃事件，死者都散發出了這種腐敗，臭爛的氣味。

雖然這裡點著香爐，但似乎是距離氣味的來源更近的緣故，氣味無法被完全遮蓋，譚靈立馬就分辨了出來。

「書房有問題。」

譚靈站在書架前，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周圍，同時提防著自己身後的顧小煙。

已經沒必要再看下去了。

可以百分之一百五的確定，這個所謂的顧小煙，這棟別墅，這絕對有問題，而且是很大的問題。

不知道是不是和之前的失蹤案有關，但既然閃靈已經給出了指引，馬上就會揭曉答案了。

那麼...

要如何戳穿這個「女妖怪」呢？

不給出理由，不分青紅皂白的動手，也許會被人找藉口，借題發揮。

「譚警官？」

顧小煙似乎注意到了譚靈的視線，一直在看著那個香爐，出言解說道：「我這裡家傳的魚尾三雕爐鼎，再加上紫語麝香，是不是很不錯的搭配呢？」

「哦。」

譚靈將視線從香爐上移開，轉向書架，「顧小煙女士...平時很喜歡看書嗎？」

「也沒有啦。」

顧小煙似乎長了教訓，回答的模稜兩可，隨後嬌聲道：「譚警官，您叫我小煙就好了呀，總是女士女士的，多見外呀，還顯得人家很老呢~」

「好，小煙。」

譚靈又接著說道：「你長得那麼漂亮，又處在這個年歲，正是談戀愛的好時段啊。看你家裡根本沒有男人，是還沒有找男朋友嗎？」

「啊，還沒有呢。」

顧小煙笑的更加妖媚，「那麼，譚警官是對我...」

「不，不要誤會。」

譚靈打斷了她的發言，突然說出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那個季節。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片森林，也許我們從來不曾去過，但它一直在那裡，總會在那裡。迷失的人迷失了，相逢的人會再相逢。」

「啊——？」

顧小煙沒明白他的意思，也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嘴角抽動了一下，「聽不懂您在說什麼呢，但似乎是什麼了不起的事。」

這傢伙...看起來很不錯，但實際上是個中二病麼？

這種男人最惹不起，連勾引的興趣都沒有，因為他們的大腦都有問題，和正常人的腦迴路不太一樣。

「果然，你根本不懂，或者說連看都沒有看過。」

譚靈將目光從書架上移開，放在顧小煙身上，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剛才說的那句話，出自《挪威的森林》。」

聽到他的發言，顧小煙的笑容一僵，這才意識他說那句話的意圖是什麼，心底湧上一股火焰。

看來，他已經發現了。

「書架上的灰塵很多，基本上每本書都是這種狀態，說明平時根本沒人看過。」

譚靈聲音緩緩道：「但唯獨這本《挪威的森林》，卻乾淨的離奇。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歡，甚至連最經典的語句都不了解，你為什麼要挪動的這麼頻繁呢？」

「答案只有一個。」

將手放在那本書上，譚靈往後搬動著，做出一個拿書的動作。

「咔嚓」一聲。

某種機械運作的聲音響起。

巨大的書櫃自動分開，露出一座黑黝黝的室內空間，裡面散發著一股異樣的冷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