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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 郭德林乖孩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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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要把自己解剖了,來做病理研究。

嚇的已經陷入深度睡眠狀態、經過那一番折騰之後,已經好轉了不少的郭德林。

捂著屁股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別殺額!」

他這舉動來的太突然,反倒把病房裡的那些年輕小護士們,給嚇得不輕!

最終還是副主任膽大一些,上前開口問,「郭同志啊,稍安勿躁,穩定一下你的情緒,我們這裡沒人要殺你啊。」

「叔叔好!」

郭德林的眼神,似乎有點不對勁,「叔叔,請問你有糖糖嗎?」

副主任一愣,「我說郭同志,你這是幾個意思啊?」

「糖糖,額要吃糖糖!」

郭德林滿臉純真,口角的鹹水流的有一尺多長,「額娘說了,住院院打針針,只要我不哭,就給我糖糖咦?額娘呢?」

他這個返老還童的舉動,頓時把病房裡的醫生和護士,包括副主任全都搞的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楊醫生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伸手摸了摸郭德林的額頭,體溫感覺很正常,「郭德林同志,您這是?」

「哇——」

坐在病床上的郭德林突然放聲大哭,「你是醫生,你是那個給我打針針的醫生娘!額怕!

楊醫生微微一笑,伸手拍拍郭德林的腦袋,「不要怕,叔叔今天不給你打針。乖,啊,你要聽話,我一會兒就讓護士姐姐,去給你買糖糖好嗎?」

「嗯,叔叔你真好!」郭德林很是乖巧的躺下,「叔叔再見,額要睡覺覺了。」

至此,病房裡的人算是徹底明白了:這娃,毀了,沒治了。

一般來說,如果一個人進入深度睡眠之後,驟然被喚醒。

在短時間內,他的大腦還會處於一片混沌狀態,所以會說胡話、會忘記一些生活常識,會在短時間內缺乏基本認知。

但要是像郭德林這樣,他醒過來之後,和別人已經正常對話了這麼長時間。

往往到了這個時候,他的神志和理智都會得到恢復。

可如今

很顯然,眼前的郭德林他腦幹受損,以至於他已經倒退至3,4歲小孩的智商層級了。

至於說他先前醒過來,第一那句「別殺額」,那完全是源自於已經明刻進他骨子裡的那種恐懼,是出於本能的叫喊。

而且楊醫生和副主任,他們從郭德林嘴中滿口土話、已經不會說普通話的狀態來判斷:如今的郭德明已經恢復到蒙童狀態。

也就是說他學過的普通話,這傢伙已經忘的一乾二淨,再也不會說了。

副主任和楊醫生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完了!沒治。

通知家屬,把他往康復醫院送吧。

除了病房,所有的人都你看我我看你,神情非常的複雜。

但大家又似乎隱隱都鬆了一口氣:挺好的。

以後脂米縣地界上,總算少了一個大禍害,廣大群眾們,這下子又能安安心心過自家的小日子了!

醫院裡的氣氛,變得很歡快。

而與此同時,縣府裡面的相關部門卻忙活的一塌湖塗。

郭德林被莫名其妙的、掛在玻璃窗外展示人體藝術,這事發生後不到2個小時。

由脂米縣好幾個部門,當夜聯合成立的「跨部門情況調研組」,只用了3,4個小時,便完成了組織架構。

然後情況調研組迅速調集車輛、組織4名跨部門的精兵強將,立刻火速南下。

這些人一路狂奔,駕駛著縣裡面車況最好的吉普車,甩出一路的煙塵,風馳電掣的省城方向追去。

只可惜,塞北是重能源基地。

在這條國道上來來往往、川流不息的拉煤車很多。

即便是情況調研組的工作人員,再怎麼心急,車速始終也拉不起來。

無可奈何之下,這些風塵僕僕的情況調研組人員,好不容易趕到德綏縣的時候,就只能到當地的郵電局,向脂米縣的指揮部打電話,請示接下來該怎麼辦?

而在脂米縣府的指揮部辦公室里。

魏領導手上捂著個茶杯,卻不喝,而是靜靜的坐在沙發裡面,看著在座的各位同事們在那裡爭論。

負責治安的同志開口說:「根據我多年的工作經驗,以及用刑偵心理學作為理論補充,我個人認為這件事情,羅旋同志參與其中的可能性不大。」

旁邊有同志開口了,「哦?那就請說說你的判斷,源自於哪些信息,好讓讓我們參考參考。」

「第一,雙方其實並沒有產生過真正的正面衝突,其中一些間接的小衝突,我認為並不足以讓羅旋同志,冒著自毀前程的風險,而出此險招。

第二,單從雙方的實力對比來說,我並不認為郭德林同志,能夠對羅旋同志構成明顯的優勢。」

負責人開口道,「既然哪怕以後兩人產生正面的衝突,受害人一方,並不能在羅旋同志那邊取得明顯的優勢,那麼羅旋同志,又何必要這樣做呢?」

聽了這位負責人的話,在場的其他同志,一時間都陷入了沉思。

確實,要從雙方實力對比上來說。

別看郭德林整天橫衝直撞,無所顧忌的。

但真的要說號召力和影響力,他和羅旋比起來的話,還差的遠呢!

郭德林大不了人糾結3,50號人,已經不得了了;而羅旋要想搖人的話,估計是用「千」來做單位。

其次,郭德林沒錢。

由於他們沒有固定的收入,這就導致了郭德林的那幫子傢伙,很難持續投入大量的資源,和對方進行長期對抗。

還有一點,羅旋這邊是在忙著搞生產,而郭德林那邊是在搞破壞。

人心何所向?這還用問嗎,一目了然的事情

因此,很顯然雙方的實力就不在一個層級上嘛。

但是在座的各位之中,也有人提出了不同的意見:「我聽說這個羅旋同志,是個刺頭。有時候,他不但不聽上級的招呼,而且還敢於和上級對著幹。

還有啊,啊,這個我也只是聽說,如果並不是那麼符合事實的話,那麼大家聽聽也就算了。」

那人打完預防針,隨後繼續說道,「我還聽到有群眾反應,羅旋同志這個人,心胸似乎並不是那麼開闊有不少的群眾,都說他很護短。

甚至簡直可以稱得上是有仇必報啊,同志們,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待這件事情的話,不知道大家會不會,得出不同的判斷呢?」

現場又是一片沉默,因為誰也把不准,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剛才那位同志所說的,羅旋這個人很護短,基本上是有仇當場就報

對於這一點,大家雖然說沒有親眼見過。

但通過羅旋以雷厲風行的手段,裁撤掉那3家效益低下的小廠子的作風上來看。

大家心裏面也一致認為:這傢伙,確實也能幹的出來。

但是可能歸可能,凡事都得講究一個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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