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1章 絕世豪門之後(2/2)
這戶人家的豪宅,範圍可真是大呀!在跑過甬道的時候,羅旋甚至還看見了兩座精緻無比的小花園!
只可惜,這些造型精美的小橋流水,早就被新搬進來的這些住戶,給禍害的慘不忍睹了
當羅旋和李娜,跑過一座小院之際。
羅旋忽地停下腳步:「上去!」
說著。
羅旋伸手抱著李娜的胯部,勐地將她往上面一送!
李娜個子嬌小、身體很輕。
羅旋把她往上托舉之時,又運用了一點內力和意念力。
總共才不到90斤的李娜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身軀就如出膛的炮彈一般。
「嗖」的一下。
便被羅旋給送上了圍牆的牆頭。
事發突然,好在李娜這個鬼精鬼精的小丫頭,她的反應還是不慢的。
等她攀上牆頭之後,立馬就回過身來,伸手朝著羅旋低喊一聲:「你也上來,快,我拉你!」
「不用,往旁邊挪挪。」
羅旋退後10來步,旋即勐然加速!
「噔噔噔」,藉助著強大的慣性,羅旋的雙腳急速交替,蹭蹭蹭就踩著青磚牆壁上升2米多!
等到力道耗盡,身體正要下墜之際。
羅旋伸出手,一下子就搭在圍牆頂部,雙腕發力。
一個鷂子翻身便躍上牆頭。
隨後看一眼院裡的地形,輕輕躍下。
伸手朝著李娜喊了一聲:「跳下來」
等到把李娜接住,羅旋拉著她便徑直衝向院裡的屋子。
這個院子裡的屋子,看樣子面積應該不大,但蓋的很精緻。
伸手推門,卻鎖門閉戶,打不開。
羅旋彎下腰,從門檻和木門之間的縫隙當中伸進去一隻手掌,然後托舉著木門輕輕往上一提
「卡察」一聲。
木門和門臼就分離,大門應聲而開。
進了門,羅旋剛剛把木門上的那個凸出部位放回門臼,還沒來得及適應屋裡的光線呢。
屋裡就響起一道渾厚的男聲:
「這位同志哦,這兩位同志啊,你們是不是走錯門了?」
只聽那人笑道:「實不相瞞,如今我都已經窮的三天餓六頓,家中又有何,能讓你們看的進眼的東西呢?」
羅旋直起身來,笑著拍拍手上的塵埃:「先生放心,我們不偷東西。」
「非是來借物?」
那人一愣:「可為何你們又不告而入呢?」
羅旋迴道:「我們專程而來,是想向先生討要一副墨寶。」
沒等對方開口。
「先生放心,潤筆之資,自然還是有的。」
羅旋補充了一句:「只是不知道先生,可願意為我這等市井之徒揮毫潑墨?」
「哈哈哈,有趣有趣。」
那人拍掌笑道:「既然小兄弟也是個有趣之人,那就到裡屋一敘。」
等到羅旋和李娜跟在那人的身後,進入堂屋側面的一個房間之後。
眼前的光線,一下子就變得充足起來。
這間屋子很小,頂大也就是10來個平方。
屋子裡的陳設也非常的簡單,一桌一椅一扇窗,角落裡放著一張硬邦邦的硬板床。
書桌上擺放著一些筆墨紙硯,另外還有不少的圖紙、和製圖工具。
羅旋上前,拿起一張圖,上面畫的卻是一些很複雜的機械結構,以及一些零件的正面、側面圖。
上面標註著密密麻麻的尺寸數據。
「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裡竟然連一張多餘的凳子都沒有,實在是有失待客之道啊。」
那人40來歲,身上穿著2個兜的天藍色中山裝,衣服陳舊,布料已經泛白,但漿洗的卻很乾淨。
羅旋問:「先生貴姓?」
那人微微點頭:「免貴,姓鄭,叫鄭海寧,小同志,你們叫我鄭同志就行了。請問你們二位」
羅旋和李娜報上姓名。
此時院外的甬道里,已經傳來那些人咋咋呼呼的叫嚷:「咦,兩撲街仔跑哪去了?」
「應該還在前面,咱們追!」
「追!媽的,等抓住了他們,看老子怎麼」
「走!」
鄭海寧皺眉,隨後輕輕推開玻璃窗,「窗外面是個廢棄的後花園,都是用圍牆圍起來的的,平常不會有人來。
若是穿過花園,那邊有一道月亮門,可通往四機械廠家屬區這個點,那邊也沒什麼人在宿舍區走動。」
鄭海寧像是自言自語。
但羅旋知道:對方這是在提醒自己,如果等會萬一形勢不對的話,怎麼逃跑才是最佳路線
等到鄭海寧說完這些,他又問羅旋:「羅同志,你是怎麼想到往我這院子裡來的?」
羅旋迴道:「我在路過先生的居所之時,看見門楣上手書的對聯,【唯誠唯信行盛世,克勤克儉建上國】,然後我又看見先生家的圍牆上露出了一些竹稍所以咯。」
剛才自己在甬道中逃亡的時候,看見鄭海寧居住的這座小院門檻上,還貼著過年的春聯。
見字識人,這是其一。
其二是對聯上面的內容,別人都是緊跟潮流,寫什麼【四海翻騰雲水路,五洲震盪風雷激】之類的。
而鄭海寧家的對聯,顯然別具一格、不隨大流。
從這幅對聯當中,羅旋看出了一個很注重傳統的文人,他最後僅剩的一點堅持。
其實這副對聯的原文,應該是【唯誠唯信行世事,克勤克儉踐家風】。
但因為鄭海寧家祖上,肯定有大來頭。
所以他不敢寫「家風」什麼的那樣的話,會讓人指著鼻子罵:咋滴,還想回到過去,過那種騎在群眾頭上作威作福的日子?
羅旋從中,又看到了寫這幅對聯的主人,他既堅持、又不乏變通的性格。
再加上這屋子主人,居然還有閒情養竹?
可見這是一個無論再怎麼艱難困苦,也喜歡追求一點雅致的人。
因此,
羅旋之所以選擇躲到這個房子裡來,就是看中了房屋主人的品行這是一個有原則、有氣節,有所堅持的人。
往往這樣的人,脾氣雖然倔,但他干不出來那種出賣別人的事情。
當然,羅旋也是帶著一點賭一把的性質。
萬一賭錯了、押錯了寶
那就只好一巴掌拍暈對方,先躲一會兒再說。
假設追兵強行要破門而入,自己再帶著李娜,趁他們還沒有把大門砸爛之前。
繼續翻牆頭跑唄
要不然,還能咋地?
要想對他們進行物理意義上的切割、碾碎處理,自己不是做不到、也不是不敢做。
只是身邊有李娜,干起這種事來,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