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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5章 輕裝上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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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甚咧?」

「你們放開我的手別扯那裡,喂喂喂,我說那位女同志,有話好好說,不要動手動腳。」

「同志們各位女同志,能不能先退開,咱們好好說?」

「同志,求求你們了,你們要反映什麼意見別抓!」

一剛開始的時候,老梁還能左支右絀的抵擋一下下,同時他的嘴裡還能打打官腔。

但漸漸的,

發展到後來,老梁就徹底抵擋不住了。

而且從他嘴裡說出來的話,也變了腔調:「各位女同志不不不,各位妹子,各位大姐,你們是我的親大姐成不?

求求你們了,把手拿開好不好?」

「住手行不?嗚嗚嗚我求求你們了,我給各位鐵娘子跪下成不?求放過,放過我好不好?」

這個老梁的聲音,一剛開始吼得很響亮。

但他一個人再怎麼使勁的吼,老梁所說出來的內容,也不可能穿過200多張婆娘的嘴,抵達包圍圈外面。

因此不管是台上的、還是台下的人,就只能看見一群黑壓壓的娘們兒,把老梁圍成三圈外三圈的。

個個都在拼命的往中間擠,嘴裡還一直說著些不正經的話。

可誰也聽不清楚這些娘們兒,她們具體在吼什麼。

正可謂人多嘴雜。

一浪接一浪的吵嚷之聲,匯聚成一波波的雜亂聲潮。

裡面有無數朵浪花,誰又分得清哪一朵,具體是什麼樣子?

甚至就連距離這群女人最近的會議主持人錢明,此時他的耳朵里只覺得一陣嗡嗡嗡嗡,猶如無數蜜蜂炸了箱。

好似幾十個馬蜂,同時被捅了窩。

怎地一個亂字了得!

「我們要吃飯!」

「你這個沒良心的!要不是十里舖生產隊收留我們的話,我們早餓死咧!」

年輕姑娘說話,還是更溫柔一點:

「我們分散開來,住在十里舖生產隊社員家,關你這個醜八怪什麼事?我們缺衣穿、缺糧吃的時候,沒見你過來送溫暖。

人家羅旋家裡面,收留了幾位受災的姑娘,又咋了?」

而人群中那些婆娘,她們說話可就更沒那麼顧忌了。

什麼髒話、葷話都敢往外冒:

「就是!羅旋哥是那號銀?只怕我脫了個熘光,人家還看不上呢。」

「你這叫驢,是不是覺得別人都跟你一樣,見了個後背就想爬?」

「打死這條驢!居然敢說羅旋哥有男女作風問題它娘板子的,打死這頭叫驢!」

「男女作風問題,啊呸!來呀,今天也讓這頭驢,犯一下這個錯誤試試?

求噠噠本事沒有,心勁兒還挺大!咱們這麼多女人,看看你這驢曰的,到底能幹翻幾個?」

其中一個娘們兒,順手在老梁要害處扯了一把:「啊呸!還幾個?就他那短柄勺,也敢攪酸菜缸?一個罈子他都費勁!」

還別說,

這些娘們兒經歷了家破人亡,生離死別的淒楚之痛,如今她們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了。

此時這些婆姨們,擠著擠著,內心深處的那股火,便慢慢的開始燒的旺盛起來

「哎幼!疼疼疼」

老梁被揪的狠了,一張臉擰成了苦瓜:「妹子不不不,大姐,額滴個親大姐喲!您輕點哎幼,又來?!」

揪著老梁傢伙那個婆娘,不知道是因為人多、她被擠得狠了。

只見那婆娘一個比一個潑辣、滿臉潮紅紅彤彤的直視著老梁。

大有一副「來呀,看誰怕誰」的架勢。

這些婆娘,都是一些豁的出去的狠角色。

逮住老梁就是一頓推搡、拉扯。

左三圈,右三圈。

一會兒12:00整,一會兒6:30。

事後,

據已經在某疆,羅布泊南庫姆塔格沙漠,將整個後半輩子都投入到植樹造林、改造大沙漠生態環境事業的老梁回憶:

當時這個婆娘,下手那才叫一個狠吶!

見過石匠用錘子,砸花崗岩石沒有?

據老梁說,當時那個婆娘真就拿老梁的傢伙,當二錘使喚。

揮舞的幅度那,才叫一個大!

「??????」的

在沙漠裡植樹造林,日子極其淒涼、單調。

在沙漠裡除了風就是沙,要麼就是沙,要麼就是風。

有些時候好不容易見到一隻蜥蜴,老梁都恨不得撲上去叫一聲:額滴個親哥咧,你莫走!陪我說說話可好?

反正有大把時間回想往事的老梁,仔細回憶過無數次:自己似乎和那個婆娘,以前都沒打過照面。

可當時那婆娘動手的時候,怎麼老是給人一種,她多少帶著一點個人恩怨的味道在裡面?

差點就尿了。

200多號婆娘,把老梁直接擠成了壓縮餅乾。

而在現場維持秩序的民兵們,畏畏縮縮想上去拉架吧,卻又不敢。

一來呢,老梁已經過氣了,救他撈不到好評。

二來呢,這些婆娘潑辣,民兵們看見這麼多婆娘扎堆,頭皮就發麻!

別以為在這個時期,生產隊裡的那些婆娘個個都老實。

其實塞北的這些娘們兒,她們喝起酒來不會亞於男人,甚至還更豪邁。

哪怕就是和男人打架,人家也不會怯場。

巴蜀妹子潑辣,那是一種帶著柔性、帶著理性的據理力爭,多半屬於是嘴皮子上的功夫。

塞外蒙女的潑辣,那真是豪爽爺們氣概那種做派: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說的好了一起睡,一言不合往死錘。

勐女,她們的彪悍戰力,可不是吹出來的。

像有些什麼工作組,工作隊去了茫茫草原上。

他們和這些娘們兒打交道的時候,都得非常注意方式方法。

要不然的話呵呵,最後繳械投降的,不一定還是誰呢。

老梁也是個人才。

他憑一己之力,就得罪了整個公社的工廠職工、生產隊社員。

在這個時期,最嚴重的罪行並不是因為工作失誤,給公家的財產造成了重大損失。

不是耍什麼牛虻。

也不是殺人越貨那些。

最招人恨的就是那種:已經徹底走到了群眾的對立面,公然蔑視廣大勞動群眾。

這是屬于思想上的嚴重錯誤、是意識形態上出現了嚴重的扭曲。

所以老梁在廣播裡那一番話,只要一說出來,註定他就死定了

徹底沒治那種。

等到這些婆姨女子們鬧騰夠了,漸漸散去。

眾人好奇的伸長了脖子一看,人人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老梁癱軟在地,渾身上下衣衫襤褸,好像被狼群扒拉過一樣。

身上紫一塊青一塊,好似被無數頭豬拱過。

頭髮東一撮西一撮,猶如牛群啃過的麥田,長短不一、參差不齊。

尤其是老梁的身下,一攤散發出陣陣異味的黃色液體,赫然在目。

據在場的公社衛生院院長分析:這應該是「被動性腎上腺素應激反應造成的分泌旺盛,導致的小便偶發性失禁伴隨少量尿血」。

要想治癒這種毛病,癃清膠囊、血尿安膠囊必不可少。

只可惜,

這兩種金貴的藥品,不要說公社衛生院沒有。

甚至就連脂米縣中心醫院,也得向醫療藥品供應站打報告,還不知道等到哪一天,才能把這些藥調回來。

而十里舖公社獸防站的老獸醫,開方則更為簡單直接:一針獸用連黴素打進去。

如果還是控制不住炎症的話,割了就是了!

求大點事兒

這一場批評大會,最終以老梁差點被嚇得半身不遂而告終。

隨後公社將老梁送到縣醫院,經過一段時間治療之後,縣裡的紀律部門便將老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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