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誰說女子不如男(2/2)
誰要說有耐心?去慢慢的說服對方?
不是不可以,但是那會消耗相當大的精力,和相當長的時間。
光是天天去說服張三李四王麻子,那其他的、很多更加重要的工作,到底還要不要幹了?
生產隊裡的幹部,總不能把所有的時間和精力,全部都浪費在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上面吧?
所以現在很想當老大的李會計。
他已經嘗到了老族長和羅旋那種看似簡單粗暴,但卻非常有效的處事手段,所帶來的甜頭。
只不過老族長做什麼事情,是出於他的私心。
而羅旋這傢伙,好像不怎麼愛錢,所以他做起事情來基本上都是出於公心,並不為私利。
李會計原本是想學羅旋那種風格的,奈何他自個兒家裡,也差錢。
沒錢,自然就做不到羅旋那麼灑脫、那麼超然了
見對方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在自家的小姨子身上掃來掃去。
對此感到極度噁心的辜主任,以前只是和羅旋商量好了:辜主任來當老六,時時刻刻掌握李會計的動態。
在關鍵時候,給李會計來點扇風點火、或者是挖一個坑,讓他自己往下跳所以辜主任就屬於躲在暗處,作為一支伏兵來使用。
而羅旋則在明處。
現如今,原本是想積極向螺旋靠攏,以求以後在事業上,能夠得到長足發展的辜主任。
他對於李會計的態度,已經從公帳轉為了私仇!
因此,辜主任好想好想挖一個大大的坑;挖一個那種直接能讓李會計掉下去之,八輩子都別想翻身的大坑!
「有魄力!李廠長,男子漢大丈夫在世,當頂天立地。」
辜主任雙手舉杯,滿是豪情萬丈的遞到會計面前:「要想干好工作,柔柔弱弱的可還行?!
干,只要明白了方向,李大廠長你就放開手腳的去干!」
李會計咕嚕嚕喝完一缸酒。
隨後重重的把酒杯墩在桌子上,正想說話。
眼前卻突然閃過一片紅雲,兩座山峰遮擋了他的視線,也影響了李會計的豪情發揮。
只聽郝梅笑道,「對,我姐夫說的對。李大廠長現在一聲招呼,誰敢不聽?
要以我這個小女子看吶,郭德林只是去接手十里舖和蘭花花化妝品廠的財權?
這個遠遠不夠。李大廠長你可知道,這次家具廠去羊城參展。得了多少訂單?說出來那個金額,恐怕都能把你這位見多識廣的李大廠長,給嚇一大跳!」
李會計眼睛已經被吸住了。
但他的嘴巴還是能正常張開的,「怎麼,女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說我這個化妝品廠,無論開的有多紅火,也比不上他家具廠一個海外訂單,對吧?」
「漏!不是這樣子的。」
郝梅把她這次在羊城參展的時候,學會的一句英文都用出來了,「額的意思是說呀,李大廠長,您叫人去斷了羅旋的經濟來源可能只是一部分。
就相當於生產隊的牛頭,它頂上有兩根犄角吧?人家羅旋,可不止化妝品廠這一個經濟來源」
「這」
眼前這個郝梅,果然心胸很寬廣,看問題居然能夠看的這麼全面。
但是李會計慫恿郭德林去十里舖生產隊,和蘭花化妝品廠搗亂,李會計心裏面還是有點把握的:畢竟現在十里舖生產隊的老社員,其中有不少人對羅旋早就心生不滿了。
而化妝品那邊呢?
因為近期被挖走了不少人,現在整個廠裡面有點人心惶惶的,當然就沒有以前那麼團結了。
所以要想讓郭德林得逞,李會計心裡,稍稍還有點把握。
可要讓自己再去攛掇郭德林那傢伙,跑到天競時興家具廠,甚至是十里舖公社,直接去找羅旋鬧?
想要去奪得天競時興家具廠的財務管理大權?
李會計心裡實在是沒把握。
更何況老虎倒了,餘威在。李會計還終究還是不敢,直接和羅旋面對面的硬剛
「怎麼,軟了?」
郝梅瞟一眼沉吟不語的李會計,「哎,額算是看明白了,這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嘖嘖嘖,確實很大呀!」
「額也不懂你們男人的事情,可額知道,人家羅旋這次去羊城參展,事先有誰支持過他?
只怕是換做別人,哪怕上去安排他帶隊去參展,估計都能嚇的他找不到方向。
李大廠長呀!你看看人家羅旋,冒著那麼大的風險,也要帶團去參展。
搞得我們一幫跟著去的姐妹個個都說人家羅旋羅主任,多有魄力,這才是男子漢嘛」
喝多了白酒最怕幾件事:吹冷風、受刺激,被人使勁的搖晃
如今李會計受的刺激不輕這郝梅,晃甚咧!
晃得人眼花繚亂,頭暈腦脹。
「彭!」
「老子姓李的,豁出去了,說,你們覺得接下來老子該咋解干?」
辜主任和郝梅異口同聲,「釜底抽薪!要麼不做,做了就要做絕!」
「好!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李會計翻身下炕,郝梅趕緊給他套上鞋,「就是男人嘛,做事就得雷厲風行、果決剛毅!」
「彭——」
「你們等著,明後天兒,應該就有好戲了。」
等到李會計摔門而去。
辜主任和郝梅對視一眼,「好妹子,坐下來喝兩杯慶祝慶祝?」
女人自帶三分酒量,郝梅自然也是能喝上幾口的,只見她上了炕桌。
一把將李會計剛才喝過的那個酒杯,「嗖」的一聲丟到垃圾簍里,「快把我噁心死了,哎,我說姐夫這把火挑的是不是有點太旺了?萬一」
「萬一又能咋解?!」
辜主任冷哼一聲,「你覺得那個郭海林和李會計,能玩的過羅旋?再說了,即便是他們把羅旋給整贏了,又能怎麼樣?老子還不是照樣小酒喝著,小日子過著?」
郝梅想了想,心裡終究有點不安,「姐夫,萬一羅旋贏了,到後面他又知道了這件事」
辜主任微微一笑,「來來來,把你的小心肝兒放回去,陪我安安心心的喝酒吧讓我扇風點火,這事兒誰能把控的那麼精準?」
「呵呵,還得是您算的更精。」
郝梅舉起酒瓶子,對著瓶口吹了幾大口酒。
隨後將就袖子抹抹嘴,翻身下炕。
「咋了這是?」
辜主任不解,「咋解光喝酒不吃菜了,你上哪去?我說哎!」
「不喝了。」
郝梅也摔門而去,「盡和一些羞鬼精的傢伙喝酒,本姑娘嫌埋汰。」
話音落到地上的青磚上,激起一片揚塵。
而郝梅屁股一扭一扭的,早就去的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