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4章 狼王垂垂老矣(2/2)
它們在狼群中,一旦鎮不住那些新生代成年野狼,註定就會被同類給撕成碎片!
狼王大位之爭,歷來殘酷。
如果是兩匹年輕力壯、勢均力敵的成年野狼,它們之間為了爭奪狼王之位,而發生了嚴重的衝突的話。
最終的失敗者只需要向成功當上了新一代狼王的同類,伏低做小的表示臣服的話。
對方多半也不會對它趕盡殺絕,而是會將這條野狼收歸麾下,作為狼王的得力幹將使用。
但曾經的狼王,卻絕無可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新上任的狼王,不僅會將過氣老狼王撕成碎片,甚至還會殺死上一任狼王留下來的所有幼崽。
新狼王之所以這樣做,
一來,它是可以藉此在族群里立威。二來,那些哺育著野狼幼崽的母狼,它們的小崽子一旦夭折之後,母狼也會更早進入發晴期。
以便好讓新任狼王,儘早播撒出它自個兒的種子。
在自然界中,絕大多數的動物都有這種讓自己的基因,儘可能多的延續下去的本能衝動。
新任狼王會殺死上一任狼王的所有幼崽,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
族群里少了這麼多需要分心去照顧、去哺育它們的幼崽,也能讓狼群的食物變得更為豐富。
畢竟那些母狼沒幼崽需要照顧,它們自身也是出去幫助狼群狩獵的好幫手。
跟在羅旋身後這兩匹狼王,它們肯定是不會畏懼死亡的。
這是野狼的天性所決定的:兇殘,狡詐,注重團體的力量,單個個體本身也是悍不畏死。
所有的野狼,多半都是寧可站著生,絕不跪著死的倔拐拐。
它們哪會畏懼死亡?
而這兩隻老狼在羅旋面前表現的如此的悲悲切切、淒悽慘慘,曾經親手把這兩隻野狼,給扶持上了狼王之位的羅旋,哪還猜不透它倆的心思?
——這兩個傢伙,自知它們所剩時日無多。
它們這是在哀求羅旋出手,像十年前干涉狼王之爭那個時候一樣,把它們的後代,再次扶上狼王之位。
可這兩個傢伙也不想想!
人類真正要是敬畏大自然、敬畏天道的話,那就只能對動物族群里的生死輪迴,保持一種旁觀者的態度。
只能作為一個看客,而不是去插手干涉。
再說了,如果羅旋真要是把這兩隻狼王的幼崽,給再次扶到狼王之位上。
那狼群里那些母狼,它們和新任狼王之間,將會是一種什麼樣的血緣關係?
搞近親繁殖?
真要是那樣乾的話,那整個狼群的基因就會退化、只會變得越來越差。
等到野狼沒了狼性、沒有了狼身上所具備的那種敏銳、嗜血、聰明而狡詐,團結而又獨立的天性。
那這個狼群,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
與其那樣,還不如好好養上一群狗呢
所以羅旋打定了主意,這次自己絕不干涉狼群里的權力交替,任憑它們自己去決鬥,最後選出新任狼王。
到時候,只需姬續遠找准那匹新狼王,讓它和上一任狼王所帶領的狼群一樣,盡職盡責守護著這片熱土就好。
至於說新任狼王,它會不會聽話?
對這一點,羅旋倒不是太擔心:到了那時,姬續遠肯定會叫上周家三兄弟,還有三世、龔貞剛、李述懷他們。
讓他們各自都提著步槍、火銃,去找那匹新上任的狼王談談心、給它講講道理。
畢竟大老君山這一帶,它不僅僅屬於居住在這裡的人,同時也屬於整個狼群。
因此守土之責,人和狼都有份。
狼群可以嚇跑那些勢單力薄、或者是誤打誤撞的走到小老君山里來的人。
但是遇到實力強勁的對手,就得小老軍自然保護區的人出面擺平他們了。
狼群可以起到一種嚇阻的作用,而居住在小老君山裡的人,則可以把一些不太好解釋的事情,往狼群身上推。
人類和野狼聯手,就能護的這一片熱土的安寧。
這是一種互利互惠的共生關係,誰也不能獨善其身。
打小就跟著狼群出去巡視邊界,守護著這大山里秘密的那匹新任狼王。
相信它被步槍頂著腦袋的時候,應該還是能聽得進去人話的
等羅旋來到姬續遠的小木屋,那兩匹狼王很是乖巧的駐足於大門處,並不敢輕易越過雷池一步。
舉手,扣門。
「來啦來啦!」
一道脆生生的聲音響起,只見一朵紅雲從小木屋的堂屋裡飄出來,小姑娘隔著木柵欄,偏著頭看著羅旋咯咯直笑,「呀是一位大哥哥?咯咯咯,你就是爺爺奶奶嘴裡,經常提到的羅旋哥哥吧?」
姬續遠家裡的稱謂有點複雜。
當初剛把這小姑娘撿回來的時候,當時為了儘量讓小姑娘,有一個完整的家的感覺。
所以姬續遠就把這個小姑娘,收做了干孫女,取名叫做姬曉霞。
等到小姑娘長大了,她稱呼姬續遠和陳曉端的母親,為爺爺奶奶。
但小姑娘又把陳曉端叫做姐姐這輩分亂的!
不過好在巴蜀人家對於輩分,並不是特別看重,不少農村里稱呼人的時候,都是按照各自的輩分來。
並不會嚴格按照字輩、或者是年齡什麼的,反正總的來說比較隨意
聽到小姑娘如同銀鈴一般悅耳的聲音,羅旋笑道,「是啊,我就是你早就聽說過的那位,既高大帥氣、又聰明仗義的羅旋哥哥。」
「曉霞妹妹,你趕緊給哥哥開門。」
羅旋逗她,「你應該也知道,你這位羅旋哥哥很有錢這次我過來,可是專門給你帶了好多好多的禮物。」
「好耶好耶!」
小姑娘歡天喜地的打開院門,「羅旋哥哥快進來,我聽曉端姐姐和葉晚姐姐說,你這個人可好可好了,懂的東西非常非常的多,而且還會講好多好多故事呢!」
羅旋進門,伸手揉揉姬曉霞的頭,「對呀,她們沒有騙你,等會兒我和你爺爺奶奶說完話,我就給你講故事,好嗎?」
「嗯!謝謝羅旋哥哥。」
小姑娘長得很乖巧,臉上瓷白瓷白的,猶如剛出窯的瓷器。
皮膚白裡透紅,吹彈可破。
多可愛的一個人兒啊!
誰曾想這麼可愛,這麼漂亮的一個小姑娘,當初居然差點被架在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