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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6章 不平事關我屁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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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搞得好多乘客,還以為司機和對方是有什麼勾連,他們是在演雙簧。

其實並不是那樣的,司機心裡也苦啊不服氣歸不服氣,問題是他還得忍著脾氣,想方設法的替對方說好話,幫助約束自己車上的乘客。

要不然的話,只怕引出來的後果只會更加的嚴重

而至於那些見到不平之事,勇於挺身而出、敢於維護大家的利益的人,他肯定也沒錯。

要知道在這個時期,敢仗義勇為的人還多的很,根本就不存在什麼看到王大娘倒在地上,卻沒人敢扶的情況。

反而恰恰相反:要是遇到「好人好事節」那天,腿腳不靈便的王大娘要是敢出門的話,信不信那些熱心的小朋友,他們能把王大娘從街西邊兒扶到街東邊面。

然後再從街東頭,又扶回西邊就這麼來回回十幾趟!

往往到了「好人好事節」那天,頗有自知之明的王大娘,她要麼就窩在家裡不出去。

要麼出去,那就是王大娘或許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治好自己的老寒腿

所以見到那種不公平的事情,旅客當中,每次都會有人敢見義勇為的站出來。

但是每當這些人挺身而出,卻會首先遭到司機,和班車售票員劈頭蓋腦的一頓臭罵!

不僅如此。

與這個熱血男兒同一輛車的其他乘客,往往也會站出來,對著他一頓冷嘲熱諷,甚至是圍攻謾罵,嫌他多管閒事。

擔心有了這隻出頭鳥,會給大傢伙兒的切身利益,帶來更大的損失。

那麼問題就來了:班車司機其實沒錯;敢於挺身而出、敢於怒斥山民不講道理的那位,人家也沒錯。

那到底這件事情,錯在哪裡呢?

管他呢!

反正這次坐長途班車去寮撾縣,羅旋並沒有半點挺身而出的意思。

當班車行駛至深夜,前方的道路兩旁出現了兩堆篝火,有一大群人在那裡圍著火堆唱歌跳舞,喝酒吃肉。

而在距離這些人僅一步之遙的公路上,赫然躺倒著一根粗粗的樹木。

見此情形。

長途班車駕駛員眉頭緊鎖,嘴裡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完求咧!這次的價錢,恐怕比白天貴」

售票員見此情形,也是苦笑著嘆息一聲,「把恐怕兩個字去掉吧,肯定貴這些傢伙,能在這裡喝上三天三夜。

喝醉了就躺倒在草堆里睡,睡醒了起來再喝,喝的高興了就繼續唱歌跳舞哎,熬不過他們,還是我先下去探個底吧,看看到底他們打算要幾個錢?」

「別千萬別去問他們,只要你一問那些傢伙,一旦他們開了口,把價錢定下來了,後面再想砍價,可就難嘍。」

班車駕駛員,他在處理這些事情方面,顯然比售票員更有經驗。

只見他打開駕駛室的車門跳了下去,隨後又轉身,趴在車門旁邊,伸長了手,從掛在駕駛座位上的挎包里拿出來兩包煙。

想了想,

或許是班車駕駛員覺得,兩包煙不足以給那麼大一群人散上兩圈,所以隨手又添了兩包。

至於這四包香菸的費用,是沒法向車廂里的乘客們集資的,所以這1塊4毛8分錢的支出,最終只能由班車駕駛員獨自承擔。

誰讓他工資高呢?一個月好歹也有70多塊錢呢。

原本這四包煙的錢,其實是可以通過在半路上拉幾位乘客,然後採取不入帳的方式將它彌補回來。

但在這個時期有一條非常硬的規定:班車在半道上拉乘客,只要沒撕票,一律視為貪污!

只要被運輸服務社一經發現,司機和售票員,就等著被發配到二線崗位上去坐冷板凳吧,沒的商量!!

為了杜絕司機和售票員,貪墨公家財產。

有些管的嚴的運輸服務社,甚至還會派出誰也不認識的內部工作人員,去半道上隨機乘坐本單位的客車,玩一把「野釣」。

所以這些長途運輸服務社的司機和售票員,他們要想不給乘客撤票,從而把那塊兒八毛的票錢,用來彌補一路上的各種沒法報銷的損失的話,他們是會看人下菜的。

除非半道上車那人,是司機或者售票員認識的,否則他們不敢輕易搞這種小動作。

等到司機滿心無奈的捏著四包煙,走到那些人跟前。

對方倒是豪爽,也不等司機說明來意,直接就是三牛角米酒灌下去再說!

米酒嘛,只管灌!

坨坨肉嘛,只管吃起,然後再手拉手的圍著火堆跳上兩圈,來者都是客,在這個高興的時刻,人家不談事情。

別人不著急,可司機著急呀。

藉助圍著火堆跳圈圈舞的時機,司機好不容易湊進話事人的身邊,悄悄向他兜里塞了兩包煙。

然後把剩下的兩包煙塞進話事人的手裡,情他出面,拿去分發給寨子裡的兄弟姊妹們。

在這些寨子裡,女人抽菸比男人還凶。

但司機卻不能直接分發香菸給那些人,否則的話,會引起寨子裡的話事人心生不滿:麻蛋,你這傢伙好不懂事!這是想越過老子,去拉攏人心嗎?

司機很懂事,很上道。

既讓話事人有面子,又還讓他得了實惠。

於是接下來,兩人就在親切友好的微醺氛圍中,開始了一番討價還價

黑暗之中,那幾堆篝火異常的扎眼。

坐在車廂里睡意朦朧的乘客們,如今個個都睜大了眼睛,滿是好奇,又略帶驚恐的看著火堆邊發生的一切

「遇到這種事情,你怎麼不管呢?」

安紅不懂這邊山裡的套路,不過看久一點,她倒也漸漸看出來了一點點名堂。

只見安紅柳眉微豎,很是不滿的扭頭看著羅旋,「憑什麼要給他們錢?這些毛病,都是慣出來的走,我們下去和他們講講道理。

都說有理走遍天下,我真就不信了,難道他們還能不講道理?」

「你去吧,我聽不懂他們的話。」

羅旋緊緊身上的衣服,往白粉霞身上湊湊,嘴裡鼓囊一聲,「保重。你要是留在這裡當壓寨夫人的話,以後,說不定咱們再路過這邊的時候,就不用遭罪了。」

「啊?」

安紅一驚!

這姑娘要說和別人吵架,甚至是掄拳頭打架,安紅倒是不怯場。

可聽羅旋一說,她自己下去居然有留下來當壓寨夫人的風險這就讓安紅,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實力了:和一個一年到頭不洗澡、不洗頭的粗野漢子睡一張床?

而且對方天天還會像頭野生公豬一樣,沒事就在後花園拱呀拱

一想到那種畫面,安紅忍不住夾緊雙腿,身上猛地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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