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兩個奇怪的女人(2/2)
能夠得到狼王的授權,允許它們發出自己的長嚎。
這就說明:這兩隻小狼,已經得到了狼王的認可。它們以後在這一片山林之中,可以隨便混了!
只要被狼王所接納了,以後這兩隻小狼,不但不會遭到狼群的攻擊。
反而,
當它們受到別的猛獸威脅之時,還能呼叫狼群前來支援。
讓狼王和小兩隻小狼,互相認了個臉熟,羅旋便帶著它們,連夜回到了小老君大隊村辦學校里。
自己出去這一趟,來來回回也折騰了4,5個小時。
只是沒想到啊,這個陳曉端和盧苗二人的竊竊私語之聲,還時不時的從宿舍里傳出來...
先前,
兩個人互撕的那麼激烈,現在卻又打的這麼火熱?
女人的世界,真是搞不懂。
滿腹疑惑的羅旋摸到教室裡面,鑽進帳篷之中,便酣然入睡。
翌日清晨。
偏偏只是泛起了些微的光亮,羅旋便起了床。
到廚房裡簡單洗漱之後,羅旋便帶著兩隻小狼,跑到學校操場上的樹林之中。
開始打坐練功。
沒一會兒,
盧苗提著一張氈毯、陳曉端手中拿著一支長笛,也來到了小樹林中。
原來,
每天早晨盧苗也是會早早起床,趁著早上空氣清新,她需要練習一會兒瑜伽。
而陳曉端,則是太過於無聊,所以清晨偶爾也會跑到小樹林裡,來練習吹蕭。
隨著一曲舒緩、悠揚的《秋江夜泊》,徐徐迴蕩在小樹林之中。
還別說,
陳曉端這位傳統古典美女,她吹簫的技藝,確實不俗。
只聽陣陣簫聲猶如高山流水。
一會兒,像是一位哀怨的美女,正獨自在閨房之中,傾訴著她對心上郎君的思念之情。
蕭聲曲折婉轉,既像啜泣又如呢喃;餘音在小樹林之中縈繞,絲絲縷縷、如泣如訴。
山谷之中的薄霧,隨著蕭聲翩翩起舞;溪澗里的流水,為之悠悠和鳴...
而在優雅舒緩的簫聲之中。
羅渺那曼妙的身姿,仿佛若輕雲之蔽月,飄搖若流風之回雪。
凸纖適中,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擺柳。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柔情綽態,媚於胸腹...
鼓包之處,讓人目光深陷。
不能自拔。
一時間,羅旋竟然看呆了...
「嗚——」
洞簫忽然發出一聲雜音!
差點把正在練習後仰下腰的。盧苗,給閃斷了脊椎骨...
羅旋猛然一驚!
趕緊收回自己的目光,眼觀鼻、鼻觀心,做出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
差點被這一聲雜音,搞岔氣的盧苗也緩緩收了功。
朝著倚靠在小樹上、臉色平靜如水,看著羅旋在那裡裝正經的陳曉端。
開口道,「曉端姐姐,你的簫吹的真好!只是你剛才,為什麼會突然走了調呢?」
陳曉端微微一笑,「內心不得安寧、起了不應該有的貪念,自然便做不好事情。」
說著,陳曉端還滿臉挑釁的問羅旋,「大聰明,你說是不是這樣的呢?」
羅旋緩緩睜開眼。
悠悠嘆口氣,「喬妮.亞歷山大.布蓋文侒.伊萬諾維奇同志,他曾經說過,欲望是人類進步的動力源泉。」
「如果人人都無欲無求。」
「那還修什麼高樓大廈?要什麼梯田、水渠?穿什麼錦衣華服、追求什麼珍饈美食。」
羅旋振振有詞:「十八年來墮世間,吹花嚼蕊弄冰弦。多情情寄阿誰邊?
紫玉釵斜燈影背,紅綿粉冷枕函偏。相看好處卻無言。」
「知好色則慕少艾。」
羅旋反問陳曉端:「寡人何錯之有?」
陳曉端聽罷,展顏微微一笑,「你那張嘴皮!咋說咋有理。
我也不和你辯。
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剛才你這種靡靡之音的詩詞,你以後最好不要說。」
「要不然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哦。」
陳曉端正色告誡羅旋道,「我能感覺到啊,以後的風向...似乎有點亂。你這種腐朽的FJ階級的萎靡詩詞,恐怕是要受到批評的。」
羅旋和陳曉端正在那裡說話,一旁的盧苗卻聽得滿頭霧水。
雖說她從小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擁有非常優渥的教育環境、和資源。
但畢竟,
盧苗更為偏向於,學一些新式的東西。
比如說芭蕾、或者是鋼琴這些。
而且在這個時期,特別特別流行源自北邊的詩詞、名言警句。
大家喜歡看的、喜歡討論的,就是海燕啦、鋼鐵是怎麼煉成的啦,這些很勵志的東西。
因此,
剛才陳曉端和羅旋,二人所說的納蘭性德的這些詩詞,在這個時期,市面上是很少有人能接觸到的。
所以聽不懂羅旋、和陳曉端對話內容的盧苗。
只能轉變話題,「曉端姐姐,你上次獲獎的那首歌曲,寫的真是太好了。」
只見盧苗柳眉微皺。
帶著一絲疑惑的開口道,「只不過,我怎麼從歌詞和曲風當中,感覺你獲獎的那個作品,怎麼和我羅旋哥的風格,非常接近?」
陳曉端微微一笑。
坦然承認道,「那首歌,本來就是你羅旋哥寫的。我只不過是,竊取了他的勞動果實而已。」
原本,
因為聽不懂陳曉端、和羅旋打的機鋒,而正暗自懊惱的盧苗。
她正準備小小的、報復陳曉端一下。
以這首歌的事情,來打擊一下陳曉端。沒成想,人家對方坦坦蕩蕩的就承認了:這首歌是羅旋寫的詞曲。
最終送給陳曉端,拿去獲得了大獎!
這下子,
偷雞不成、反倒還少了把米的盧苗,心裡便更加鬱悶了...
這麼好的詞曲,
自家的羅旋哥,竟然會大大方方的送給陳曉端,讓她拿去獲得無數的榮譽和鮮花?
那可想而知:這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究竟是個什麼樣狀態?!
氣死苗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