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公馬有幾條腿?(2/2)
我說你都胖成啥了?
滿大街全是瘦子,就你一個胖的跟豬一樣的,你說誰不懷疑你偷吃了?你這樣干,對得起人民群眾的信任嗎?」
顧胖子撓撓頭,難堪一笑,「你以為我想胖啊?而且我也沒偷吃公家的東西,以後你們可別亂說哦。
我這身體其實是浮腫、浮腫...嘿嘿嘿,咱這身體,就像鼓足了氣的皮球。
外面看著賊胖,其實裡面都是虛的,哈哈哈,都是虛的!要不然吶,我也不會,一狠心,給自己買點奶粉來補補身子不是?」
二人打趣幾句。
隨後羅旋帶著盧苗,進到了包廂裡面。
其實,
按照餐飲服務社裡面,不成文的規定:羅旋和盧苗兩個人,是沒有資格進包廂里去吃飯的。
餐飲服務社的包廂,一般就是留給那些單位的領導、要麼就是人數很多的客人。
至少也得湊夠差不多一桌,餐飲服務社才會開放包廂,給那些比較尊貴一點的客人使用。
像羅旋和盧苗,攏共才兩個人。
要人數沒人數,要級別沒級別。
按照規定來說的話,餐飲服務社是不會開放包廂,來讓羅旋使用的。
只不過,
因為羅旋考慮到盧苗太過出眾,猶似一隻鳳凰掉落凡間。
要是自己和她,坐在外面吃飯的話,就成了動物園的大猩猩一樣,任人圍觀。
被幾十、上百雙眼睛盯著,誰還有心思吃飯呢?
這一頓飯,羅旋特意還點了一道麻辣兔頭。
又給自己點了一個爆炒腰花、還給盧苗點了一份水煮魚。
水煮魚裡面有葷有素、有菜有肉。
這樣一來,就不用管盧苗究竟是愛吃素、還是愛吃肉了。
反正都能照顧的到。
等到麻辣兔頭一上桌,盧苗可被兔子腦袋那副猙獰的面孔,給嚇得不輕!
「兔子現在看起來,怎麼這樣可怕?獠牙竟然這麼長?」
盧苗用她的蔥蔥玉指,指著那可怖的兔腦殼驚呼道:「這也能吃嗎?羅旋,你是不是手頭拮据,沒零花錢了?」
羅旋搖搖頭,「我連騾子,都能買得起幾頭的人,怎麼可能會手頭拮据呢?
而且,我在寫給你的信當中,已經反覆說過了,以後你不要再給我的信裡面,夾帶糧票現金。
你的好意,我倒是心領了。
反正我跟你說過幾次了,我從來不缺零花錢。你以後,用不著省吃儉用的來接濟我。」
盧苗微微一笑:「反正那些糧票和錢,我平時也用不著。要說我省吃儉用的去接濟你,那倒不至於。」
「只不過,我知道現在農村里,社員們的生活,普遍都有點艱難。」
盧苗眼圈微微一紅。
只聽她低聲道:「我那些糧票和現金,其實並不是用來接濟你的。
羅旋哥哥你生活在農村里,身邊難免有些親戚朋友。
當他們遇到了困難的時候,我相信你一定會用這些東西,去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所以,我不過是假借你的手,去幫一把、那些需要幫助的人而已。」
羅旋抬頭,
滿是柔情的看了盧苗一眼:看來,眼前這位城裡的姑娘,並不是不知道生產隊遭遇到的巨大困難...
這也是一位,心地很善良的有心人吶!
並不是那種不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千金小姐。
「吃飯吧!」
羅旋加起一個兔頭,遞到盧苗的碗裡,「現在我們好不容易坐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吃頓飯,就不要說那些傷心的事情了。」
「嗯!」
盧苗用力點點頭,隨後有點遲疑的盯著那顆兔頭:「這,這也能吃嗎?哎呀,小兔兔那麼可愛...」
「吃吧,這個兔頭很香的。」
羅旋一邊啃,
一邊支吾道:「就連不怎麼吃肉的陳曉端,她其實都挺喜歡吃這個兔頭的。」
「她也愛吃兔頭?」
盧苗眉頭一皺,
旋即胸脯一挺。似乎下定了決心:「那我也嘗嘗吧!反正已經是煮熟了的,它的牙齒再長,也咬不了我。哼!」
說著,
盧苗也學著羅旋的樣子,伸手將兔頭撕開。
然後露出貝齒,咬了一丟丟兔頭上的瘦肉下來。
稍稍咀嚼片刻之後...
只見盧苗美麗的明眸勐然一張,「哇,真好吃!竟然比上次,羅旋哥哥你做的冷吃兔,還要好吃一些呢!」
「這是肯定的呀。」
羅旋微微一笑,「人家餐飲服務社裡面,各種左料齊全、鍋灶也給力。加上術有專攻, 人家大廚的手藝,肯定要比咱們的廚藝要高一些啊。」
吃著吃著,
羅旋勐然想起一件事來,「你是怎麼直接找到,牲畜交易市場上去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那裡?」
盧苗俏皮的一笑:「我不但知道你在牲畜市場,而且我還知道,你和那個陳曉端,走的很近。
並且啊,我還知道她已經到山裡面,去支教去了。
我還知道,你基本上已經不在正興大隊住了;我還知道,你經常往大小老君山自然保護區,那邊跑...」
「打住,打住!」
羅旋瞪了正在滔滔不絕、連珠炮一般抖露自己老底的盧苗,「我說你是來看望我的、還是來調查我的?」
「我當然是來看望你的呀!不過對於我關心的人,要去儘量多的了解他的方方面面,這也是分內之事啊,有什麼奇怪嗎?」
盧苗咯咯一笑:「你也別好奇,我是怎麼知道這些的?如果3斤糧票打問不出來,那就用5斤糧票好了。」
「實在不行的話,我還可以自報家門。那位姓白的幹部,我想他是不會對我有所隱瞞的。」
盧苗哼了一聲:「就你們公社裡面,那位廖主任,他的嘴巴真是鐵嘴,啥也不肯告訴我...哼!氣死我了。」
羅旋一聽,頓時明白過來了。
萬萬沒想到啊,白宇那個濃眉大眼的傢伙,竟然也叛變了?
看來,
以後得找個機會,給他好好上點牙皂了!
要不然的話,他未必知道,花兒為什麼會這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