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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8章 我說有就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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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處理這件事情之前,羅旋首先想知道高鵬父母的想法。

畢竟哪怕高鵬沒了老婆,但他還年輕,也不至於去覓死覓活的。

對於這一點,只怕有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麼羅旋不先問當事人的想法。

而是是優先考慮,高鵬父母的想法呢?

只因為在生產隊裡的名聲、尤其是在塞北這邊,名聲對於老人來說得有多麼的重要!

他們可以三年不沾一點肉葷,也可以十年如一日的、天天去地里勞動。

就那麼苦苦煎熬著過日子,他們也心甘情願。

怕日子再苦、再難,他們也絕對不願意,失去一個好名聲。

在這一點上與後世,是不一樣的:絕大多數人他的一輩子,基本上就生活在同一個地方。

而某個人一旦名聲臭了之後,以後在那一片兒,他天天得面對多少來自於方方面面、那種有形和無形的壓力?

這都源自於他們的一輩子命運,都與這一片土地,緊緊的捆綁在一起。

是無法隨意更換住址的.

「打死!」

高鵬的老娘,態度很是堅決,「這要是擱在舊時期,那就是豬籠伺候了。」

「從長計議,從長計議。」

高鵬的老爹,旱菸是抽了一鍋緊接著一鍋,「鵬娃他娘,現在問一門『修子』[媳婦兒],可不比早幾年那麼容易了。」

「若是鵬娃他離了這個婆姨,要想再找上一個稱心如意的兒媳婦.青頭姑娘就別想了。」

高鵬的老爹,

他顯然考慮的更現實:「難不成,你讓我年紀輕輕的鵬娃,去娶白富貴婆姨,那種二婚?.說出去那就難聽死了。」

「唉,額這是造了什麼孽喲?」

高鵬的娘,坐在地上呼天搶地的嚎啕大哭,「明明是那個狐狸精的不對。

卻又讓我可憐的鵬娃啊,跟著受這窩囊氣.天噠噠呀!神神啊,額命苦哇.」

羅旋看看高鵬爹,「這事兒,你們得表個態.是往大那了鬧、還是往小了里捂?」

「額我害不哈。」

老頭嘆口氣,「全交給征服去辦吧。」

高鵬老頭嘴裡這個征服,當然不是指縣府、也不是指公社。

而是指:這個老頭兒,他也管不了,乾脆就全憑生產隊裡的幹部們做主吧!

別看高鵬的父母鬧歸鬧,

但是他們心裡,還是知道後果的:

要是把這件事情,真交到上面去處理的話,估計大家都是貓抓稀泥.脫不了爪爪。

生產隊的幹部們,

倒是能夠脫身:公事公辦就好,生產隊幹部即便是無功,但至少也沒過。

但這件事情涉及到的三個家庭,估計就得全毀

出了高鵬父母家的窯洞。

汪春花、以及幾民和槍實彈的民兵,齊刷刷的看著羅旋。

「你們過來幹什麼?」

羅旋裝出一副不知道所以然的樣子,「大年初一的,伱們這是準備搞個民兵射擊訓練還是咋的?

荷槍實彈的,都跑過來幹啥?」

民兵隊長他其實也不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也只是聽說李會計,被一個外村來的小伙子給打了,所以民兵隊長這才召集起手底下的民兵跑過來。

準備替李會計討回公道。

現在民兵隊長聽羅旋這麼一問,嚇的他吐吐舌頭:「我只是聽說李會計被人打了,所以過來看看。」

「都散了,都散了。」

羅旋擺擺手,「不過就是兩個二求貨,喝了個通宵。結果出來撒尿的時候,淋到了李會計身上。

李會計說了他們幾句,結果就挨了這麼一出.酒壯慫人膽。

誒,我警告你們啊!今年過年你們喝酒的時候,都給我悠著點兒。

別個個喝醉了,跑到雪地里去躺著,最後等我們來給你下葬!」

民兵隊長趕緊陪笑:「哪能呢?年前村部開會的時候,您不是告誡我們。

今年過年,所有的生產隊幹部,全都得挨家挨戶的、去給社員們拜年嗎?我哪敢喝酒啊?」

「知道就好。」

羅旋對他努努嘴,「都回去吧,該幹嘛幹嘛。天寒地凍的,不窩在自個兒家裡喝黃酒,都跑到這裡來喝西北風嗎?」

就這麼打趣幾句,羅旋很順利的便轉移了話題。

順便也轉移了這些民兵們,和幾個來看熱鬧的社員,他們關心的重點。

把汪春花拉到一邊。

羅旋誇她兩句:「沒想到你的嘴風,還蠻緊的嘛。」

汪春花咯咯直笑:「這是必須的,我們當生產隊的幹部,還是要講究組織紀律的嘛。」

「其實這種串門子的狗屁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要說它大吧?千百年來,這種事兒就沒斷絕過,結果誰也沒少半根毛。」

汪春花顯然很了解這邊的行情,「要說它小吧,因此而鬧出來了人命,也不罕見。

所以在您沒拿出來一個具體的、處理意見之前。我是不會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情的.包括我家那口子也不行。

他不是生存在的幹部,我才不和他說組織內部的事情呢!」

羅旋點點頭,「這種事情,如果不拿到檯面上來說、不走流程的話。

假如我們能夠在儘可能、掩蓋住消息的情況下,這樣處理起來的時候,其實也並不難。」

汪春花點點頭,

表示對此深表認同,「這倒也是。就相當於兩口子打架,如果長輩的不摻和的話。

往往人家床頭打架、床尾就和好了。若是家裡面的七大姑、八大姨都摻和進去,那雙方就下不來台了.不鬧都不成!」

羅旋點點頭,「是這個道理。可如今高鵬家這點事,你說怎麼處理?」

汪春花搖搖頭,「生產隊長竇建德,他管不了這號事兒。

李會計又躺下了.這件事情,那就全憑你處理吧。我本村本戶的,不好發表意見。而且,我可不想有人半夜來砸我家的窗戶。」

汪春花請羅旋全權處置,一方面呢是因為她相信羅旋的能力。

另外一方面,

她的避嫌:畢竟這種事情怎麼處理,都無法讓各方滿意。

生產對基層的工作,多半都和稀泥.要不然,還能怎麼辦呢?

村裡面的這些家務事、瑣事工作,怎麼處置都會有人說閒話。

其實也是就是汪春花說的這個道理:尤其是家務瑣事,其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就像兩口子幹仗一樣。

如果沒有家中的長輩、和親戚們摻和,小兩口吵吵鬧鬧也就過去了。

可往往就是有一些父母,

這邊覺得自家兒吃虧了、那邊覺得自家女兒被欺負了。

要麼就是嫌棄自己的兒太軟,自個家丟了人。那邊又說自家的閨女太懦弱,受了欺負也不敢吭聲.

於是,

便雙雙跑出來,要替自家的兒女出頭。

往往到了這個程度,原本就是耙耳朵的兒子,脊梁骨也得挺起來了。

或者是本就沒把這,當個事兒的女方,此時也得好好的鬧騰一場,好為娘家找回一些顏面.

瑣事鬧成衝突、小事鬧成大事。

結果事情越鬧越大、最後一發不可收拾的時候。

往往最開始出面,帶頭來挑唆要鬧的那些長輩和親戚們。此時卻又會轉變嘴臉:一定要以和為貴嘛!

夫妻之間還能有什麼隔夜仇呢?

你們不為自己著想,也要為孩子著想嘛

巴拉巴拉一大堆。

好人,壞人都是他們在當。

結果造成夫妻之間,彼此心裡總有一個疙瘩。

老是解不開。

回到高鵬家,羅旋讓高鵬婆姨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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