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3章 坦克怕鑽頂(2/2)
手臂粗的木欄杆,在和巴克手中結實木凳的激烈碰撞當中,瞬間便支離破碎,木屑橫飛。
直到最後,隔離欄杆只剩下幾根搖搖欲晃的支柱。
氣急敗壞的巴克深吸一口氣,將他那原本就非常鼓脹的大肚皮,又生生的撐大了不少!
仗著自己身強體壯、皮糙肉厚的巴圖,就如同一隻莽撞的狗熊,直接撞開那些殘存的木柱。
便衝出了食堂
「猴子,老子要撕碎了你!」
巴克指著離自己有6,7米遠的羅旋,惡狠狠的威脅:「老子要把你每一根手指頭、腳指頭,都一根根的掰斷!然後再挑掉你的手筋,腳筋別跑!」
羅旋哪肯留在原地,聽他吹牛皮?
一見到巴克出來,羅旋朝著他勾勾手:「死狗熊,別耍嘴皮子。天上的雄鷹長嘯,那是在宣誓它的存在。雄鷹開口,不是用來威脅地上的走獸的。」
羅旋一邊挑釁對方,一邊撒開腳丫子就往食堂的後門跑。
自己挑釁對方又如何?
這些喪盡天良的傢伙,是絕對不可能會放過自己的。
怕自己現在跪地求饒,今天絕對也逃不過斷手斷腳的悲慘結局。
既然如此,那何不把他們好好戲耍一番呢?
「敦哥,巴克吃了大虧了。」
額圖悄悄策馬靠近敦哥,壓低聲音道:「咱就不應該讓他們自由發揮,還是應該摔跤!要不然的話,這小子會跑個沒完。」
巴克究竟吃了多大的虧?
這件事情,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此時的巴克,因為他用身軀去撞開隔離欄杆。
所以被木頭上的尖刺,鐵釘勾刮的衣衫破爛。
原本他身上,那一襲價值不菲的真絲面料的長袍,此時已經變成了一縷縷的碎布頭。
條條輕盈而且晶瑩的絲綢碎片,在寒風中隨風起伏,猶如污衣派的五代長老。
衣衫不整、渾身破爛,倒也罷了。
更為可怖的,其實是巴克的臉。
原本他那張如同彌勒佛一樣的胖臉,已經變成了紅臉的關公。
只不過與關公不同的是,巴克的臉上,還有星星點點在那裡不停的閃耀、煥發出陣陣晶瑩。
就好像無數個,在草原的微風中吹拂下的銀色鈴鐺。
如果單看巴克臉上的閃光點,其實倒也有幾分賞心悅目的味道。
只可惜,
再配上他那張血淋淋的、因為極度憤怒,而扭曲變形的厲害的臉
這麼一對比。
那就只能用詭異、恐怖來形容了.
「巴克,去取回你失去的榮耀吧。」
敦哥臉色陰沉似水,「不要給我們草原上的漢子丟臉。」
「哈哈——」
巴克怒極反笑,「我要不撕碎那隻狗雜碎!我巴克發誓,今生永不回草原!」
「轟隆隆——」
這一次巴克學聰明了:他從後門衝進食堂的時候,直接用肩膀斜著把門撞開。
按照他的打算是,如果那個壞傢伙躲在門後,準備故計重施、把鐵門重重的反彈過來偷襲。
巴克這麼一撞,那鐵門就會猛烈的撞擊上牆壁。
如果此時羅旋等在門後面、準備對巴克下黑手的話,那最終吃虧的肯定是羅旋了。
只不過讓巴克很失望的是,鐵門後面並沒有人。
等到巴克衝進食堂,卻見羅旋已經鑽到食堂負責打飯的、那幾個窗口裡面去了。
此時廚師們正在後廚,忙著準備晚飯。
巴克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羅旋。
剛準備罵幾句,卻又想起似乎這沒什麼效果:威脅的話,自己已經說了無數次。
對方停手了嗎?
對方跪地求饒了嗎?
沒有。
既然如此,那說再多的威脅的話也是無用。
而且要說吵嘴的話,巴克不用想,也知道自己肯定不是羅旋的對手。
腦子突然變得好使了的巴克,咬牙切齒的衝進後廚,正準備四下里尋找羅旋。
卻見飯堂中儲存的大白菜、胡蘿蔔、醃黃瓜、老南瓜、大冬瓜如同不要錢的,朝著自己一股腦的潑灑過來!
一時間漫天的菜蔬紛紛揚揚,漫漫灑灑,搞得巴克左支右絀、叫苦不迭!
要說不去理會這些、傷害性不強的東西吧。
可人會出於避害的本能,強迫和自己的身體,左曲右扭的去躲避這些東西。
要說去理會這些,可又費時費力。
「噗噗噗——」
巴克在遮擋來襲之物,那些在廚房裡幹活的傢伙們,則忙著抄起菜刀、擀麵杖威脅羅璇:「小子活膩了呢?竟然敢損壞廚房裡的東西?」
羅旋不理,
只管化身為千手觀音,抓住啥都使勁的往巴克身上砸!
「喂喂喂,那是李主任今天晚上用來下酒的羊蹄.別扔啊!」
「哎呀,灰葛炮啊!那盆子裡,可是晚上我們用的蒸饅頭的老面!」
「好傢夥!你能不能別扔那盆燉肉?」
還有一個傢伙,見勢不妙,「灰慫!你娘板子的.你咋把老子的餃子餡兒給舉起來.哎呦!」
羅旋舉起裝滿了餃子餡的陶盆,去並不砸向巴克。
而是徑直朝著這個口吐芬芳的傢伙,運起內力,給狠狠的砸了過去!
只聽見」砰」的一聲,那傢伙一聲慘叫,被羅旋砸的天旋地轉、血流滿面。
剛才開口罵人那傢伙,頓時昏厥了過去
麻旦!
敢罵我?
羅旋現在沒有真正發力收拾巴克,只是不想讓別人,清楚自己的實力而已。
其實羅旋完全可以站在原地,單手就能很輕鬆的就把巴克,給輕輕鬆鬆收拾掉。
既然對方想玩,那自己就陪他們好好玩一回。
逃出廚房,
羅旋又從食堂的前門出、後門入的,和巴克玩起了「躲貓貓、轉圈圈」的遊戲。
此舉只把敦哥他們看的直皺眉:麻旦!
就這麼不停的跑、不停的轉圈啥時候是個頭啊?
「嚯嚯嚯——」
巴克胖,從食堂裡面、到食堂外面的台階上繞著跑圈兒。
這一圈彎彎繞繞跑下來、中途還要時時刻刻防衛著羅旋的暗器。
幾圈跑下來,巴克已經氣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的了。
「嚯嚯嚯小子,你,你到底還打不打了?」
雙手支棱著膝蓋,彎著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巴克,站在食堂門口上氣不接下氣的問,「泥麻,咱們總不能這樣,一直跑到天黑吧?」
此時已經躍下馬背、無聊的坐在地上抽菸的敦哥、額圖他們,忽地瞪大了眼睛:完求了!
只見對此渾然不覺的巴克身後,羅旋手中,已經高高舉起一個食堂用來和面的陶盆麵缸
陶盆「咣當——」
巴克嘴裡,很是配合的「呃兒.」了一聲。
剛才陶盆和巴克的碩大腦袋,比試了一下硬度。
顯然,破碎的陶盆最終敗北。
巴克的腦袋上,只是多了一個拳頭大的青包而已。
而那個陶盆,卻碎了一地。
這種小作坊出來的陶盆,由於它的陶土質量不太好,向來以傻大粗黑著名。
食堂裡面這種大陶盆,起碼有一指頭厚、足足20來斤!
眼見著巴克翻著白眼、龐大的身軀緩緩萎頓在地。
敦哥不由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他自己的腦袋:巴克那個求,可真是扛砸啊!
他的腦袋,被這麼重的陶盆兒砸中,居然沒有像一棵熟透的西瓜那樣,當場開瓢?
唉.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