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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4章 陳小白危險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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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不出門,也不能倒垃圾。

實在是閒的無聊的羅旋,和張曉麗以及彭勇他們,變扎堆在一起打撲克。

既然是玩牌,不帶點賭注當然是不行的。

賭鈔票...那是不可能的。

張曉麗姐姐、姐夫多,她出來的時候,這個給他30塊錢,那個給他20元...

所以張曉麗她的身家,稍微厚點。

彭勇有一個當大隊長的爹、還有一個極度寵溺他的娘,所以彭勇出來插隊的時候,身上還是有100多塊錢的。

但是那個朱趕超,卻是真正的寒門破戶出身。

他就連昨天晚上、大年三十到這邊來蹭飯,連一句「打平伙」的話都不敢提...

滿桌子的雞鴨魚肉,讓朱趕超吃的很開心,但同時又讓他有點提心弔膽的:就這麼一桌子酒菜。

恐怕不會低於30塊~40塊錢了吧?

要是攤到每個人身上,這個「平伙」打下來,朱趕超他就得承擔8塊錢。

這讓他實在是掏不起...

既然賭不起鈔票,那總得賭點什麼彩頭才行。

要不然的話,這個撲克玩起來就沒勁。

不要錢的玩法,還可以賭脫衣服:輸一把,脫一件衣裳。

可要是賭脫衣服...那就更加家不可能的。

最後大傢伙一致決定:貼紙條。

但是朱趕超和彭勇,他們都覺得一個大男人在臉上貼紙條?

實在是不夠刺激。

商量來商量去,最後決定女孩子輸了的話,就貼紙條。

而要是男孩子輸了的話,就喝一碗花椒水、辣椒水!

靠!

玩的可真大...

最終,張曉麗、彭勇,朱趕超、和隨後跑過來準備幫忙做飯的黃萱姑娘,他們四個人開始玩撲克。

而羅旋則穿上厚厚的棉襖,去飯店裡面,把李會計替換回家。

也好讓他回去團年。

畢竟人家李會計是本地人,親戚朋友眾多。

大過年的還讓他頂在飯店裡,不太合適。

現在的飯店裡面,住宿的客人不多。

也就是20幾個、因為汽車故障,或者是因為其他的原因,而暫時不能回家過年的司機,還滯留在飯店裡。

塞北自古都與很多、別的名族聚居地接壤。

人家其實,也不講究過大年...

進了飯店,羅旋卻發現偌大一個大廳里,一大幫子拉煤車司機,早就喝的癱軟如泥,東倒西歪的了!

「這是...」

羅旋指著地上躺著的、椅子上掛著的、桌子上趴著的司機們,「昨天晚上,他們喝了一整夜?」

白富貴老婆,也趴在服務櫃檯上睡的昏頭昏腦的。

她一見到羅旋進來,

便趕緊站起身回道,「哪啊!他們從昨天中午,喝到現在...」

喝了整整一晚上,再加半天?

「這...要不要把他們扶到宿舍里去睡?」

羅旋問,「要不,你去把廚師他們都叫過來?咱們把他們弄到2樓的房間裡去睡覺。

在地上趴久了,怕把他們凍壞。咦,李會計呢?」

白富貴老婆回道,「今天早上的時候,李會計實在是熬不住了。和我說了一聲,他就回家去了。」

羅旋問她,「那你怎麼不回去呢?你家裡還有孩子,還有婆婆。」

白富貴老婆搖搖頭,「其他的服務員同志,都回去張羅著過年。這裡又離不開人,所以就讓我留在這裡照料他們吧。」

羅旋點點頭,「那給你算加班、領一些獎金。來搭把手,幫我把這些師傅們搬到2樓上去休息。」

「不...不去!」

地上躺著那漢子,晃晃悠悠爬起來,「我們勐人,不怕喝酒!來來來,哥兒幾個,起來繼續喝!」

在這些拉煤車司機當中,其實也有幾位女司機的。

開拖拉機的女社員,都能開成鐵娘子、突擊手。

在這種背景下,有開大貨車的女司機,其實也是很正常的。

見到有三位女司機,正趴在桌子上睡覺,羅旋開口道,「師傅,你看人家女同志都喝醉了。你們還是上去好好休息一會兒,到了中午再喝行不?」

漢子渾身酒氣的湊上前。

一把摟住羅旋的肩膀,「朋友,你知道我們過『白節』,是怎麼過的嗎?不喝上個三天三夜、五天五夜的酒,那也叫過節?」

他們的白節,

其實就相當於我們的新年。

羅旋嘆口氣,「草原上的雄鷹,也有回到窠臼里休息的時候。

師傅,你已經喝醉了,先去休息一會兒吧。」

「你看不起我?」

漢子不依不饒,「誰說我喝醉了?信不信我出去用雪擦把臉,我還能陪你喝兩天兩夜?」

「如阿拉坦,你說是不是?」

漢子扭頭,推了一把趴在桌子上、巍峨如山的那位女司機,「起來,咱陪著這個小兄弟,繼續喝。」

女司機顫顫巍巍、迷迷瞪瞪站起身。

只見她眼如銅鈴,胸前如同掛著一對李元霸的銅錘。

屁股有最大號的籮筐那麼大!

「小兄弟,你是男人麼?」

女子上前,接替那位漢子一把將羅旋給摟在腋下,「說!你是不是男子漢?」

羅旋微微掙扎了一下。

掙脫不了...有一種被陷入海綿堆里了的感覺。

「算,算是吧。」

無奈之下,羅旋只能硬著頭皮回道,「同志你有何指教?」

「喲呵,還擱姐面前,整這些文明詞兒呢?」

女漢子一拍羅旋的後背,「光說不練,就是個牛糞疙旦。來來來,咱先干幾碗乃酒再說!」

這些司機,他們常年累月漂泊在路上。

在他們的車上,自然是帶著不少馬乃酒、風乾肉、甚至是烤包子這些東西的。

另一個司機一聽說喝酒,原本睡得鼾聲如雷的他忽然驚醒:「喝!你們在這裡等著,先把菜備好。我去車上拿酒,拿肉。」

說著那個司機便跌跌撞撞的,出飯店的大門。

徑直跑隔壁停車場,尋酒去了。

實在是醉的厲害的他,在出門之時,甚至還把飯店裡掛著的棉帘子。

給「嘩呲」一聲,給扯了下來...

「我去熱熱菜。」

羅旋費力的抬起如阿拉坦,那隻粗如牛腿的胳膊,「你們稍等一下,我把這些菜,重新熱熱。」

那女漢子嘿嘿一笑,很是爽朗的拍著胸脯道,「熱什麼剩菜?把蒸籠上的八大碗重新熱熱。

咱們擺桌全新的席面兒,痛痛快快的喝上一場。」

拉煤車司機很辛苦,但同時他們的工資也很高。

人家,不差錢!

至於什么喝了車不開酒?

在這個時期,沒那一說...

等羅旋跑到後廚,只見整個廚房裡擦拭的乾乾淨淨,東西擺放的規規矩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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