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意外之喜(1/2)
林正賢香江出身,而且還是在國外讀的書。
國內許多土生土長的導演恐怕對那場戰場也不甚了解,更別說他這樣出身這樣經歷的人了。
張榆在這之前,不也不甚了解麼?
當然,也不至於一無所知。
這樣的人並不少見。
或者說很常見。
那麼這部電影也就有了意義。
不管票房如何,投資如此之大,必然引起大眾關注。
那麼隨著電影宣傳,這場戰爭,這場戰役必將被更多的人關注和銘記。
拍攝《長津湖》,軍藝中心那邊肯定是繞不開的。
影片涉及群演無數,而且都是軍人,若是沒有軍隊支持,全找一般群演,顯然是不行的。
普通人和軍人的區別,細心的觀眾,一眼就能看出來。
軍藝中心那邊的動作還是很快的。
他們和張榆合作過《戰狼》系列,《變形金剛》也有軍藝中心的投資。
這些電影對於軍藝中心的領導來說,那可是了不得的政績。
再次跟張榆合作,他們又豈會不上心?
何況,張榆這次拍的還是那場戰役。
聯繫了不少老兵,有些參加了那場戰役,有些則是參加了那場戰爭。
張榆帶著林正賢等一行人一一拜訪,並且將那些人的回憶紀錄了下來。
「記得啊,怎麼可能忘記。」
「長津湖冰天雪地,我們不僅要與武裝到牙齒的美軍戰鬥,還要與冰雪、嚴寒、飢餓作鬥爭」
「我是一名衛生兵,記得從被轟炸起火的民房內,背出一名名傷員,自己的眉毛頭髮被燒掉,腹部也被汽油彈灼傷留下深深疤痕」
「在敵機瘋狂掃射下,俯身趴在擔架上的傷員身上,給他們一絲絲安慰」
「零下40多攝氏度,用胸膛捂熱冰凍的土豆,和其他志願軍戰士一樣,在戰場上,抱著這樣的信念:祖國就在我們的身後,為了祖國人民的和平,我們不能後退一步!」
「十月,那裡早已是千里冰封了,由於從東南沿海緊急入朝,未能配備禦寒冬裝,很多從南方調來的戰士穿著薄棉衣。」
「在朝鮮零下40多攝氏度的環境裡平均一天要行軍五六十公里,一到可以短暫休整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要閉上眼稍事休息,但他們不知道這樣非常危險,在這樣低溫的環境裡這一睡很有可能再也醒不過來。」
「所以在剛踏入朝鮮戰場的時候,我總是不斷地提醒戰友們:『不要閉眼!不要睡!千萬不要睡!』」
「在戰爭中學習戰爭,面對美軍的先進武器,志願軍在戰爭中不停地學習,總結出新的戰法。」
「長津湖的地勢也很險峻,地勢低洼,地形起伏大,人煙稀少。」
「天氣就想惡魔一樣吞噬著戰友的生命,不知道多少戰友因為天氣原因倒在了戰場上。冬天耳朵被凍掉了,鼻子被凍掉了都是常事。」
「戰士們不僅要抵抗惡劣的天氣,還要面對敵人猛烈的戰鬥武器,費心又費力。」
「美軍事領域已處於世界領先水平,在後勤方面也是比其他國家都領先。比如在伙食領域,三人份口糧餅乾、肉餐、豆子、蔬菜、水果每頓都不在話下,儘管食物很瑣碎,但是也足以看出來他們的食物很豐盛。」
「高粱和土豆就是我軍的主食,因為在外面時常被凍住,所以戰士們就把口糧放在身體上化凍,化一層吃一層。戰士們經常挨餓就算了,美軍的飛機還會來轟炸,我們就要面臨很多危險,生死存亡一直都浮現在戰士們的腦海里。」
「沒有凍不死的英雄,更沒有打不死的英雄,只有軍人的榮耀。」
「這戰我們不打,難道讓我們的兒子孫子去打?」
「把該打的戰讓我們這一輩人打完了,後輩就能享受和平了!」
「希望下一代,能夠生長在一個沒有硝煙的年代。」
「活著真好啊!要是他們也能回來,回來一起看一看今天國家翻天覆地的變化,該有多好啊……」
張榆思緒如潮水般湧出,他好似回到了那個年代,經歷了那場戰爭。
他感覺自己的思想被洗禮了一遍又一遍。
之前,一直處於化勁顛覆的張榆,忽然感覺有一絲鬆動了。
國術,強國強種。
國在前,術在後,術德並重內外兼修。
張榆忽感全身的精氣神,血髓漿都濃縮一點,就如鴻蒙初開,演化出大千世界的那一個小點。
他全身的勁頭兒濃縮,都集中在丹田,然後砰然爆發,斂得越近,爆發能力就越強
他感覺自己可以意念控制自身氣血,體能比之以前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打破人體極限了。
抱丹坐胯,內斂金丹,處處成圓。
這是傳說中的丹勁麼?
張榆沒想到竟然還有這樣一個驚喜。
之前,他得國術精通,一直勤加練習,可境界卻卡在化勁巔峰卻遲遲沒有突破的跡象。
若非聽楊老爺子提及過,他都懷疑丹勁什麼的都是傳聞。
怎麼可能突破人體極限呢?
原來癥結竟然在這兒。
打破身體極限,方知武無止盡。
那麼勁力透體凌空外擊的罡勁,對自己身體完全瞭若指掌的打破虛空見身不壞,這更加虛無縹緲的國術境界,是否真的存在呢?
傳聞之中有少林祖師達摩,武當祖師三豐真人。
可畢竟時隔久遠,真假難辨。
百年前,國術最為璀璨的年代,似乎也未曾有人達到過那個境界。
真假與否,張榆不敢肯定,可他卻知曉,打破身體極限之後,他的進步空間很大。
他的實力更是突飛猛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若在跟那跆拳道宗師崔正陽擂台比武,他能直接把他給秒了。
以前的他,現在能打十個!
拍攝《長津湖》,很大程度上是懟卡爾之時,腦海之中閃現出來的。
再加上這電影票房很驚人。
張榆覺得有必要搬到這個世界來。
至於跟方正顯說的那些「高大上」的理由,或許有一些,但絕對不是主因。
他不過是想說服方正顯而已。
拍電影不是為了掙錢?
或許有這樣的電影。
可張榆欲拍《長津湖》顯然不是。
他還沒那麼高的思想覺悟。
誰的錢都不是大風颳來的。
若是能掙錢的同時,讓現在的人知曉先輩的付出,哪怕掙的少,張榆也是很樂意的。
可誰曾想,劇本還沒寫好,他卻已經有如此收穫了。
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
哪怕這部影片賠了個底朝天,張榆也會覺得自己是大賺。
不過,他此時卻更加用心了。
思想經歷了如此洗禮,覺悟提高了。
這部電影若是讓他搞砸了,他絕對不允許的,也難以原諒自己。
有這種感覺的人顯然不止他,林正賢跟著張榆一起拜訪那些老兵的,感觸極深。
隨著他對那場戰爭,那場戰役的了解,給他的感觸無疑更加驚人的。
他不得不感嘆,如今國家發展,他們能這般生活,那都是先輩用生命換來的。
那是一群應該被人銘記,而不應該被忘記的人。
「張導,這電影」林正賢搖頭有些感嘆的說道,「若是拍砸了,我感覺自己就是民族和國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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