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停辦?(1/2)
這下項玉山是徹底坐不住了。
《我的丈夫生病了》這部電影有兩個明確的主題。
一是主角的抑鬱症,他詳細的拍攝了當下華國壓抑的打工一族,以及在這個環境下孕育的主角的抑鬱症。
二就是華國最重要的家庭文化,妻子的不離不棄,一點一點的幫他走出來。
前面的所有作品很少有兩者都包含在內的。
蔣延這首歌做到了。
此時此刻項玉山才明白這首歌為什麼要叫我曾經也想過一了百了。
一了百了固然是解脫和殘酷,但卻只是曾經。
就像是項玉山自己明確的那兩個主題一樣。
我曾經也想過一了百了,在沒能和你相遇的時候後,能有你這樣的人,存在於這個世界,悄悄喚醒我沉睡心底的喜悅....
項玉山覺得蔣延一定看懂了自己的所有意圖,然後寫成了歌,這傢伙才華驚人。
這是一首在絕望中迸發力量的歌,不少觀眾情不自禁就想起了先前電影的宣傳片,加上蔣延情感飽滿的唱功,不少人濕了眼眶。
曲終過後,掌聲如雷。
蔣延深呼吸,然後彎腰致謝。
主持人上台,眼睛紅紅的,手上拿著紙巾,但他還沒開口,項玉山就主動舉手了。
「抱歉啊,我可能得離席跟我的團隊溝通一下。」
主持人愣了愣,他壓了壓耳朵上的麥,徐良平並沒有發出任何指示,他也只能尊崇項玉山的意思。
「行,項導,我們臨時休整十分鐘。」
項玉山面色深沉的走下了舞台,去了後面。
觀眾你看我我看你,交頭接耳。
音樂人們的休息室中,有人哀嚎:「媽耶,這還不行嗎?這首歌在我看來簡直就是為項導電影量身定做的一般,絕了都。」
尚雪松微微搖頭,果然,他們可能早就商量好了。
節目可能真的要停了,所以項導每次聽歌后才一點懸念都不留。
劉吉伸了個懶腰,看向尚雪松:「有這首歌在,倒也不會太過被動。」
尚雪松點頭,他明白劉吉要表達的意思。
如果他們所有的作品都很差,節目還停辦了,那才是最恐怖的。
現在蔣延站了出來,就算停播,局面也不會那麼被動。
「真沒想到蔣老闆的實力如此之高。」尚雪松嘀咕道。
小Y接話:「我第一眼就看出我延哥不是凡人!」
尚雪松白眼,前幾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尚雪松突然覺得好幾個人他都看不懂了,圈內的水確實有些深....
說是暫停十分鐘,不知不覺就過了十五分鐘。
二樓的一間辦公室中。
項玉山和陳青卓相對而坐,徐良平站在旁邊苦笑。
「陳總,這首歌我必要,如果在台上不要,下來我又用了,那是在聚光燈下打自己的臉,相信陳總能明白其中關聯,就算你們把蔣延的所有鏡頭都剪掉了,圈內呢?圈內怎麼傳這件事?」
對面,頭髮簡單束成馬尾的陳青卓微微皺著好看的眉頭,白色的束腰寸衫胸前微微隆起,纖纖玉手搭在辦公桌上。
她的目光停留在面前左側的電腦屏幕上,上面是關於蔣延的各種信息。
一切都安排好了,半道上突然殺出了個程咬金。
一路下拉關於蔣延的所有信息,片刻後,陳青卓秀目看向徐良平,朱唇輕啟:「徐導,這蔣延是你邀請來的?」
徐良平搖頭:「他自己聯繫的我。」
徐良平雖然表面是面露難色,心中卻是有些暢快。
陳青卓,酷魚的新老闆,一來就燒起一把大火,準備全方位改造酷魚。
整個酷魚沒有一個人能改變她的注意,但是,突然冒出來了個蔣延,讓她陷入了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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