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殺死那個SJZ人(2/2)
一萬匹脫韁的馬
在他腦海中奔跑
如此生活三十年
直到大廈崩塌
雲層深處的黑暗啊
淹沒心底的景觀
蔣延目視遙遠的方向,這首歌的編曲有個亢長的余奏。
蔣延覺得是這首歌最有魅力的地方,也是搖滾引人入勝的特殊的手法。
曲終。
黃池熱淚盈眶。
他想起了他父親,那個在下崗潮下崗的普通工人。
下崗後,幾塊幾毛的菜價波動都能撩動他難以言說的恐懼。
「菜貴,多吃點主食,米飯饅頭,吃飽就行.....」
那個時候的黃池沒法理解,甚至心中有些瞧不上父親。
他覺得父親與自己想像中的標準相差甚遠。
後來父親去世了,黃池一個人在父親的老房子裡收拾,發現了許多父親的藏書。
從《文星雕龍註譯》到《雞鴨鵝的養殖孵化技術》....
翻看那些書,黃池才明白父親的書櫃裡藏著一個男人面對生活的妥協和抗爭。
於是,黃池決定拍一部電影,一部屬於他父親的電影。
「怪我沒有理解,一個男人妥協於他三十歲時的無奈......再見,爸爸!」
黃池起身,領頭鼓掌,久久不息。
休息室中,沒有人說話。
節目播出了兩期,從一開始的慶幸到覺醒自己要努力,再到面對這個男人的無力。
心情複雜。
「一首殺仇人,一首殺痴情人,這一首乾脆直接向一座城市揮刀,三殺入華語樂壇,屬於蔣老闆的時代來了。」尚雪松感嘆道。
他忘記了是誰一開始說蔣老闆殺瘋了,再到第二次秦陽的總結,再到這一次蔣延的主動揮刀。
尚雪松覺得三殺高調入華語樂壇,蔣延當得起這個評價。
圈內不乏有幾個小時寫出佳作的人存在,但蔣延這種是限時命題創作,首首都有如此質量,還真是獨一檔。
「三殺入華語樂壇,松哥,這個形容絕了,現在回頭看,網上說蔣老闆是華語樂壇末法時代迸發的一道光,還真不虛,我服。」有人接話。
「我早就服了。」
小Y看向尚雪松,笑道:「不知道有些人後悔不,把延哥逼到這個份上,還不如讓他繼續做公司呢。」
尚雪松尷尬一笑,沒接話。
這種話他不敢接,涉及到那個層面的都不簡單,有時候禍從口出。
小Y的膽子越來越大了,有點往秦陽靠攏的趨勢。
「Y總,你不會說的是心悅傳媒和某個大影帝吧?」秦陽接話。
場面有些詭異了。
尚雪松瞪眼,默默的看向了另一邊。
好傢夥,是自己的感覺錯了,小Y距離秦陽還差得遠呢。
秦陽這個人是真不怕死啊!
秦陽面帶笑容,看了一圈節目組的人,這一次,就連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都避開了他的視線。
眨眼之間,秦陽身邊的位置全空了出來。
有節目組的PD苦笑,秦陽這個人應該算刺頭。
很聰明,知道節目組需要什麼,但膽子也大。
秦陽靠在椅子上,目光又看向了大屏幕中舞台上的蔣延。
他不怕自己的話被捅出去,一是沒人敢,二是也捅不出去。
就算真被捅出去了,也不見得是壞事。
.......
舞台,掌聲落幕。
黃池衝著蔣延豎起了大拇指:「蔣老闆,我總算是明白了當時項玉山導演的心境,從歌名開始我就起了雞皮疙瘩,有些感觸只有當事人最明白。」
「我想像不到還會有另外一首歌比這首更合適這部電影,能在這裡遇到蔣老闆,遇到這首歌,是我和《三十而死》的幸運,感謝。」
黃池一邊說一邊還做了個雙手合十的動作。
黃池的評價讓觀眾歡呼尖叫,上線了兩期後,湧現了許多對蔣延感興趣的人。
他們抱著極大的期待來,每一份期待都有著落,很滿足,也很興奮。
蔣延鞠躬表示感謝:「謝謝,謝謝各位給我們台上每一個表演者如此美妙的反饋,謝謝黃導的肯定,滿足客戶的需求是我們這檔節目的宗旨,只要您覺得值就好。」
在觀眾的不舍尖叫之中,蔣延下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