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老杜是誰?……(2/2)
陳凡攤了攤手,說道:「又講故事,央視剛講完,哪裡有這麼多的故事。」
「凡哥,少來啦。央視是央視,快抖是快抖啊,快抖才是您的家是不。」
「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所以,你就趕緊吹牛逼給我們講一個,讓我們虛榮虛榮。」
「那行吧……我想想講什麼。」
陳凡點頭。
真要說故事,陳凡還真是一大堆。
別說是故事,就是唐朝一大堆詩人,陳凡也不可能完全講得了。
想了想,陳凡想到了另一位人物:「之前央視講了詩魔白居易,今天我們不講詩人,講一個有點特色的。」
「誰啊?」
「公孫大娘。」
「公孫大娘……凡哥,大娘也有得講?」
「呵呵,這位大娘可了不起啊。」
這會兒不是央視做節目,只是快抖直播。
陳凡說起話來也比較輕鬆,偶爾也開玩笑。
清了清嗓子,陳凡說道:「公孫大娘是開元時期一位梨園藝人,她善長舞劍。她的劍舞驚動天下,每一次舞劍時,觀者如山。後來,還被邀請到各個地方表演。很多的達官顯貴都會去看公孫大娘的表演,據說啊,有一位張旭的書法家看了公孫大娘的劍舞,然後就創作出了一幅狂草,後世人們都將他稱之為草聖。」
「還有一位叫做吳道子的畫家,也是因為看了公孫大娘的舞劍,懂得了運筆之道。最後,吳道子成為了畫聖。」
這個故事一出,直播間內一眾粉絲一瞬間懵逼了。
「草聖,畫聖?」
「凡哥,這公孫大娘也太厲害了吧。」
「你大娘還是你大娘……這簡直是奇人。」
「我其實有些明白,這個公孫大娘應該是和李龜年那樣的傳奇藝人。」
「李龜年是誰?」
「不認真上課是吧,王維寫的詩《相思》,紅豆生南國,就是寫給梨園藝人李龜年的。」
「哦哦,記起來了。現在來看,公孫大娘應該比李龜年還牛逼。」
「看起來是。」
雖然陳凡只是剛開講公孫大娘。
但陳凡講的一系列人物都是有聯繫的。
哪怕沒有聯繫,在唐朝時期也有其他人物進行參照。
「只是可惜,後來安史之亂發生之後,公孫大娘一眾梨園子弟走得走,散得走,只留下很少的幾位藝人在表演。其中有一位叫老杜的詩人,有一次在一位官員的府邸碰到了公孫大娘的弟子。與公孫大娘的弟子聊後,老杜不免回想童年之時觀看公孫大娘舞劍的場景。於是,他就按著童年的回憶,寫了一首詩。」
陳凡還沒有將這一首詩念出來。
這時。
一眾人便紛紛問道:「凡哥,老杜是誰?」
「這個啊……是一位杜姓的詩人。」
「你說的是杜牧嗎?」
「不是,杜牧是小杜,老杜比杜牧年紀大。」
「哦哦,小杜,老杜……哈哈,有趣。那啥,凡哥,有沒有老王,老李。」
「有啊。老王也是挺厲害的,老李就更牛逼了。」
「都是詩人嗎?」
「對。」
「比起白居易來呢?」
「老王比起白居易差一些。」
「老李呢?」
「吊打白居易。」
「滾……」
對於陳凡說吊打白居易,眾人不由得紛紛給陳凡豎起了中指:「凡哥,雖然您是我的偶像,但是你要污辱老白,我跟你沒完。」
「就是,老白已經到達唐朝最為巔峰的境界了,伱說吊打老白,幾個意思啊,敢不敢出來我們練練?」
「凡哥,雖說這不是央視做節目,但快抖上也不能亂吹牛逼啊。」
見眾人紛紛吐槽自己,陳凡嘆了一口氣:「行行行,你們說的對。」
反正以後也要講老李,就讓他們先得瑟幾天,到時候再震震他們吧。
「還是說回公孫大娘,說到哪了?」
「凡哥,您說到老杜想起童年的時候看過公孫大娘的劍舞,然後就寫了一首詩。」
「對對對,這首詩叫做《觀公孫大娘弟子舞劍器行》。」
意思也很簡單明白。
就是看公孫大娘弟子舞劍。
這名字取得很一般,大家對於老杜這首詩並沒有太大興趣。
畢竟老杜他們也不熟悉,也不知道他寫的詩怎麼樣。
陳凡自然知道他們是怎麼想的。
不過。
老杜這一首寫公孫大娘的詩,還真挺不錯。
【昔有佳人公孫氏,一舞劍器動四方。
觀者如山色沮喪,天地為之久低昂……】
陳凡開口。
雖然聲音不大,但這首詩哪怕聲音不大,但氣勢也足夠的驚人。
眾人原本對於這首詩沒有太大興趣。
但只是一聽,一下子便有些驚訝:
「咦……」
「這個老杜寫得詩還可以啊,這氣勢剛剛的。」
「確實非常有氣勢,而且非常有畫面感。」
陳凡沒有解釋,繼續念道:
【霍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
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絳唇珠袖兩寂寞,晚有弟子傳芬芳。
臨潁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揚揚。
與余問答既有以,感時撫事增惋傷。
先帝侍女八千人,公孫劍器初第一……】
這一方面是回憶當年公孫大娘的舞劍。
另一方面,也是通過公孫大娘弟子之口,講述當年梨園時的情況。
她說當時唐玄宗培養的梨園弟子有八千多人,其中舞劍最為厲害的,就是公孫大娘。
不過寫到這裡。
老杜卻又筆鋒一轉,不再寫公孫大娘舞劍是多少的厲害,開始講述梨園子弟後來的一些情況。
【五十年間似反掌,風塵澒洞昏王室。
梨園弟子散如煙,女樂餘姿映寒日。
金粟堆南木已拱,瞿唐石城草蕭瑟。
玳筵急管曲復終,樂極哀來月東出。
老夫不知其所往,足繭荒山轉愁疾。】
五十年的時間看似反掌之間,但連年征戰,那些梨園弟子早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只是。
寫到這裡,老杜又感嘆了起來。
這一些梨園子弟不知道去哪裡,自己呢,又應該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