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我的天,詩還能這樣寫!!!……((1/2)
第201章 我的天,詩還能這樣寫!!!……(求訂閱)
「你是謫仙人啊!!!」
謫仙人是什麼意思?
謫就是被貶。
仙人就是仙人的意思。
謫仙人,那就是被貶下凡塵的仙人。
「乖乖,這個謫仙人的稱呼也太大了吧。」
「我好像記得當時講賀知章的時候,賀知章並沒有說這一段啊。」
「那是陳凡老師沒有說,畢竟當時賀知章才是主角。」
謫仙人這個詞。
可謂是將李白的名氣推至一個讓人無法啟達的地步。
「好像陳凡老師之前說過,李白是太白金星轉世,所以又字太白。」
「我靠,他不會真是仙人轉世吧。」
「這當然不可能啦。」
理智來說。
什麼仙人轉世,各種出生異象之類在歷史當中見得太多了。
這種東西,大多都是假的。
或者不是大多,而是全部都是假的。
所以有一些比較冷靜的看客,都覺得謫仙人這樣的稱呼有一些誇大。
不過。
就在賀知章稱李白是謫仙人時。
陳凡卻是恭敬的朝著賀知章做了一個鞠。
隨後開口念道:「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
這是《蜀道難》的第一句。
與之許多的詩句不一樣。
李白的詩,他不只充滿著無比的想像力。
他對于格律句式平仄押韻……都是完全打破。
正如這一句。
這是五言還是七言?
這是七律還是五律?
這又哪裡押韻?
但不管這是五言還是七言,也不管押韻還是不押韻。
陳凡這一句一念,只是瞬間便將人們好像拉到了青天之上。
但陳凡這會兒並沒有停下,他繼續念道:「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眉巔。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相鉤連。」
這首《蜀道難》。
說是詩。
但其實是採用律體與散文相加創作而成。
整篇詩句,文句參差不齊,筆意縱橫,豪放灑脫……雖然沒有具體的形式,但卻比任何形式更為出彩。
而這樣的詩句念出。
所有看客,觀眾,學者,教授……他們已經完全的目瞪口呆。
「尼瑪,這是什麼詩句?」
「蠶叢及魚鳧,開國何茫然!爾來四萬八千歲,不與秦塞通人煙……一個字,爽。」
「西當太白有鳥道,可以橫絕峨眉巔……兩個字,很爽。」
「地崩山摧壯士死,然後天梯石棧相鉤連……三個字,太他喵的爽了。」
「這是六個字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好爽啊……」
幾千年來。
中華不知道流傳了多少詩句。
幾千年來,中華不知道出現了多少詩人。
不少人以為,自己算是對於唐詩多少有些心得。
哪怕就是一些沒有心得的,多少也算是看過或者是讀過很多的詩句。
可是。
當李白這首《蜀道難》一出,他們才發現,原來此前他讀的詩,全都白讀了。
但這並沒有結束。
聽著陳凡飾演李白念出來的《蜀道難》,一邊的賀知章撫摸著下巴的鬍子,眼睛裡面無限的欣賞。
陳凡再次念道:「上有六龍回日之高標,下有衝波逆折之回川。黃鶴之飛尚不得過,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盤盤,百步九折縈岩巒。捫參歷井仰脅息,以手撫膺坐長嘆。」
有些詩。
可能一兩句就達到詩的高潮。
有些詩。
可能一句話就點名了主旨。
但李白的詩。
他的大氣,他的豪放,他的想像力,他的句式,那可是一波接著一波,一浪接著一浪。
一波未停,一波又起。
這也使得整個的詩句表現出一唱三嘆,連綿不絕,說不出來的爽快,說不出來的淋漓。
只要閉上眼睛,腦海裡面,全都是這篇《蜀道難》。
「這首詩,我服了。」
「我也服了。之前我以為詩魔在詩詞藝術這一塊可以說是一個巔峰了,沒想到,我錯了。」
「是啊。我太喜歡白居易了,雖然後面杜甫出來,雖然我也認可杜甫是詩聖。但杜甫表現出來的更多是現實主義手法。但在詩詞文字藝術性上面,我還是覺得長恨歌與琵琶行稍稍高那麼一籌。但現在,我才發現。白居易引以為傲的詩詞藝術性,卻在李白面前完全的崩塌。」
「這不對怪李白,他是謫仙人啊……」
……
「各位同學,詩聖杜甫的現實主義手法將詩歌的境界又提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他讓唐詩不僅僅只局限於藝術表現手法,而是推出了一種新的描寫當代,反應現實的題材。」
「這種題材不僅僅讓詩的意境達到了一個新的巔峰,而且從詩歌當中,我們也能與歷史相結合,讓我們對於當時的年代有著更為深刻的理解。」
某中文系班級群里。
導師此前看完杜甫之後,一時若有所思,將自己的感受發到了群里。
而就在這時。
群里一位學子卻是說道:「導師,您快看央視1套。」
「怎麼了?」
「央視1套正在直播唐詩何止三百首。」
「我知道……不過暫時我在思考問題,沒有時間看。」
「導師,您還是看看吧。因為我們覺得,當詩歌中的藝術性達到了一定的高度,有的時候,我們可能連詩歌的現實主義也都不會記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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