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這才是真正的詩仙……(2/2)
像那些知名的畫家,書法家,僧人,道士……等等。
他沒有一定的品階。
也不參與具體的政事處理。
大多時候,這是一個陪皇帝消遣解悶的職位。
而就在這時。
舞台當中已經出現了一眾演員。
「愛妃,宮裡的牡丹花開了,我們一起去看看如何?」
今日天氣不錯,唐玄宗心情大悅。
於是就和楊貴妃一起前往沉香亭賞香。
一邊的伶人子弟正準備歌舞助興,只是這時唐玄宗卻說道:「今日賞名花,又有愛妃陪同,不能用舊日樂詞,宣李白進宮。」
於是,唐玄宗就將李白召進宮中,以創作新詞。」
在唐詩之前,他還有一種詩歌類型。
這種類型,叫做樂府詩。
所謂的樂府詩。
他其實與宋詞有一些相像,那就是能進行配樂演唱。
不過唐朝之前的樂府詩不像宋詞,更多還是採用五言或者是七言,更或者是短句相夾的形式。
李白的那首《蜀道難》,就有參考樂府詩的表現形式。
做為寫詩的高手。
重新配詞這點小事如何難得倒李白。
只見他剛剛來到沉香亭,他便筆走龍蛇,瞬間寫下了三首清平調。
而一邊的伶人拿著李白寫的新詞,立即唱了出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一枝穠艷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闌干。」
這三首清平調。
說的正是楊貴妃與唐玄宗。
如最為知名的第一首。
雲想衣裳花想容……這裡是代指。
意思是說。
雲想楊貴妃的衣裳,花想楊貴妃的容貌。
楊貴妃之美,人間是看不到的。她是飄飄欲仙的仙子,只有在瑤台月下,才能碰見。
至於第二首。
那就是拿楊貴妃與其她人做為對比了。
巫山神女,與楊貴妃相比也是自嘆不如。
哪怕就是漢宮中的那位趙飛燕,她只能憑著她穿上了新衣服,方才稍稍有資格。
那麼第三首。
前面說了楊貴妃,自然也得說唐玄宗了。
有名花與楊貴妃陪伴,就算君王有再多的憂愁,也隨之煙消雲散。
不得不說。
李白之才。
可以述胸中心境。
另外,拍馬的水平也是別人望塵莫及。
只是……
雖然李白的詩寫得極好。
可李白的志向並不在於此。
開始的時候剛入宮,李白還覺得挺新鮮。
可後來發現。
皇帝招他進宮只不過是讓他寫寫詩,助助興……根本不讓他參與朝中任何的政事。
這讓李白感覺腹內擁有無數治國之術,但卻沒有任何用處。
於是李白縱情喝酒。
又有一次,唐玄宗召喚李白作詩。
看到李白身著凌亂,便賜了新衣給李白。
可李白酒醉沒有力氣,無法更換,於是李白就讓「高力士」給他脫靴。
要知道。
高力士可是唐玄宗最為信任的宦官。
而且此前高力士也助李隆基平定了韋皇后與太平公主之亂,後來還封為齊國公。
這樣的人物,雖然是宦官,但地位卻遠遠超過宰相。
甚至。
一眾宰相還得巴結高力士。
如若不然,他這個宰相的位置都當不了。
可就是這樣的一位人物,李白竟然讓高力士給他脫靴。
雖然這是醉酒之後。
但這般放浪形骸的姿態,亦是讓唐玄宗產生了將李白驅逐皇宮的想法。
不過畢竟唐玄宗還是給了李白面子。
第二年。
也就是李白進宮的第二年,李白被唐玄宗賜金放還。
這個意思就是說。
李白,你不要在皇宮裡混了。
不過我也照顧你的面子,你自己辭退,我再給你一筆錢,你離開皇宮就行。
「人生真的很難預測。」
當講解到這裡,陳凡亦是感嘆了一句:「杜甫曾經也有一次機會,但卻因為性格固執,最終被貶。而李白,同樣也因為他高傲與不屑的性格被唐玄宗辭退。只是有的時候人很矛盾,當你不在朝為官時,你拼了命的想當官。而當你當上官了之後,又感覺當官也就這樣,沒點意思。李白被賜金放還之後,他大醉了三天三夜。他的心情是矛盾的,於是,他將自己滿腔的鬱悶與不滿,發泄在了酒與詩中……」
舞台上的燈光漸漸暗了下來。
飄然間。
一位白衣儒士提壺而過。他一邊喝酒,一邊大聲的念道:「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醒時相交歡,醉後各分散。永結無情游,相期邈雲漢……」
這正是李白的代表作之一《月下獨酌》。
李白並沒有停下,仍是高歌:「天若不愛酒,酒星不在天。地若不愛酒,地應無酒泉。天地既愛酒,愛酒不愧天。已聞清比聖,復道濁如賢。賢聖既已飲,何必求神仙。三杯通大道,一鬥合自然。但得酒中趣,勿為醒者傳。」
什麼叫做李白斗酒詩百篇。
這就是了。
李白喝酒之後,詩性一時大發。
他時而喝酒,時而作詩。
不自然間,一首首流傳千古的名篇就此出現:
「青天有月來幾時,我今停杯一問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卻與人相隨。
皎如飛鏡臨丹闕,綠煙滅盡清輝發。
但見宵從海上來,寧知曉向雲間沒。
白兔搗藥秋復春,嫦娥孤棲與誰鄰。
今人不見古時月,今月曾經照古人。
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願當歌對酒時,月光長照金樽里。」
而在這一刻。
無數的看客,所有電視機前的觀眾……這會兒早已經石化。
「這是李白?」
「這哪裡是李白,這才是真正的詩仙啊!!!」
全場。
早已經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