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求訂(2/2)
「楊老,您怎麼來了?」
看到楊君儒,陳凡連忙請楊君儒入坐。
「哈哈哈,我本來是不想來的,不過,聽說你想找我演話劇,我就來了。」
楊君儒哈哈大笑。
一邊的許量卻是擔心的說道:「楊老,您不是金盆洗手了嗎?」
「洗個手而已,不要當真。」
「我……」
許量哭笑不得。
楊君儒也不在意,說道:「再說,當年我還與陳凡老弟有過約定呢。」
這一說。
陳凡還真想起了當時與楊君儒的一翻話。
那個時候,還是在杭州之時。
陳凡推出了《梁祝》的話劇,當時楊君儒就無比的感慨,說什麼時候能與陳凡一起表演。
不過幾年過去,陳凡差不多也忘了。
之前雖然也想到楊君儒,但許量一說楊君儒的年齡,陳凡也就沒有再做打算。
可沒想,楊君儒對於這個約定竟然還一直記得。
看陳凡有一些發愣,楊君儒說道:「陳凡,你不會忘記了吧。」
「呃……」
陳凡搖搖頭:「怎麼可能,楊老,我怎麼可能忘啊。可是,您看您都80多……」
「80多怎麼了,80多又沒有死。再說,你講三國的時候還說,黃忠70多還帶兵打仗呢。還有那位漢朝的趙國充將軍,80多歲還征討羌人。我80多歲不說帶兵打仗,演演話劇怎麼就不行?」
「那……」
陳凡看了看許量。
又回頭仔細看著楊君儒老爺子的身體情況。
「楊老,您說話聲音宏亮,氣血雖然不比我們,但仍然生機勃勃。既然如此,我同意楊老出演我們第二期的表演。」
此前學了不少中醫。
雖然沒有給楊老爺子切脈,但這點看病的本事還是有的。
按現在老老爺子的情況,只要不激烈的運動,應該沒問題。
恰好楊老爺子可以飾演老年版的司馬遷,年輕時候的司馬遷倒是可以讓別人來演。
「哈哈哈,太好了。陳凡,到時候我們來比一比,看看誰的水平高。」
「楊老,您都多大歲數了,還與我這個小年青比?」
「你還是小年青?你可是有著無數的粉絲啊,每次看你視頻的時候,都有一大堆支持者。我雖然老了,也是不服,說什麼也要跟你比一比。」
「哈哈哈,好,楊老,到時候我們就比一比。」
楊老這一說,陳凡也變得豪氣萬千,一時有些激動。
「對了,陳凡,我演哪個角色?」
「太史公,司馬遷。」
「司馬遷是誰?」
「要講司馬遷是誰,也不是一兩句話可以說得完的。這是劇本,楊老,您先看看。」
陳凡將劇本遞給了楊君儒。
楊君儒雖然已經金盆洗手多年,但對於藝術卻是無比的執著。
他起身前往了洗手間,將手清洗乾淨。
然後,楊君儒帶上他的老花鏡,無比認真的閱讀起《典籍里的中國》第二期劇本。
而當楊君儒將劇本全部看完。
楊君儒雙手激動的顫抖起來:「能飾演司馬遷先生,我畢生無憾了。」
……
「兄弟們,凡哥最近好久沒冒泡了。」
「聽說去修史了。」
「我草,真去修史了啊。」
「你說呢。」
陳凡快抖粉絲群,不少人念叨起了陳凡。
「不過我怎麼聽說央視的《典籍里的中國》又有新的消息了。」
「什麼新的消息?」
「說是《典籍里的中國》要出第二期了。」
「意思是說,凡哥要出現了?」
這一說,眾人又是紛紛@起了陳凡。
只是可惜。
一眾粉絲髮了不少信息,陳凡並沒有上線。
「算了,大家別給凡哥私發信息了,估計在忙節目呢。」
「主要是,我想讓凡哥向我們透露透露一些第二期的情況。」
「央視好像打GG了,你沒看到嗎,第二期講司馬遷。」
「司馬遷是誰?」
「我也不知道。不過,好像之前凡哥提到過這個人,不過我不太記得了。」
「好像是在班固那期,班固修的漢書,其實就是續寫司馬遷的《史記》。」
「明白了。」
不少人開始回憶起來。
「而且此前凡哥也提到過幾次司馬遷,他稱司馬遷是太史公,感覺對司馬遷非常的尊敬。」
「這麼來說,司馬遷也是一位史官了。」
「是的,據說凡哥祖上也是史官,也不知道與司馬遷有什麼關係。」
這一說,眾人對於司馬遷的身份變得無比的好奇起來。
只是關於司馬遷的資料太少。
眾人猜來猜去,也不是特別了解司馬遷。
不過。
就在大家準備著到時候看節目的時候,當天晚上的12點,陳凡突然上線。
「我去,凡哥,炸魂啊,12點上線?」
「你們不是給我發了這麼多私信嘛,也不知道你們發生了什麼事,就來看看你們。」
「凡哥,我們錯了,我們啥事也沒發生,就是想你了」
看到陳凡對於他們這麼關心,一眾粉絲有些不好意思。
想想人家這麼忙,還總是想著陳凡上線給他們開小灶,不少粉絲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於是八卦也不問了,不少粉絲倒是變得正經了起來。
這讓陳凡有些奇怪:「就只看看我,沒有別的了?」
「沒有別的。」
「那我下了。」
陳凡裝著要下。
這時,頻道里一眾粉絲終於急了,問道:「凡哥,凡哥,先別下,問幾個八卦再走。」
「哈哈哈,就知道你們有事,說吧,啥八卦?」
「聽說您修史去了?」
「嗯。」
「真去修史了啊?」
「之前不是說了嗎?」
「我去……啊啊啊,之前以為你只是說說,沒想到您真修了。」
眾人一片沸騰。
「凡哥,凡哥,現在應該叫您大史了嗎?」
「也可以這樣稱呼,不過,就是感覺有些怪怪的。」
「不怪,不怪,聽多了就順耳了。」
「那啥,修史有工資嗎?」
「有。」
「修史這活兒好像能名垂青史呢,凡哥,以後你可得千年留名了。」
「也沒有這麼誇張,我主要還是整理一眾先賢寫出來的史書。要說貢獻,啥貢獻也沒有。」
「凡哥,又謙虛了。」
這般修史的工作,對於眾人來說,那簡直是光宗耀祖,祖墳上冒青煙的大事。
眾人無比的敬佩。
接著,一眾粉絲又問道:「凡哥,過幾天《典籍里的中國》要播放第二期。」
「是的,目前彩排的差不多了。」
「講司馬遷嗎?」
「對。」
「這位司馬遷就是您之前所說的太史公先生?」
「是的。」
「也是一位史官嗎?」
「嗯。」
「能不能跟我們說說司馬遷?」
「這個啊,其實沒有什麼大事,太史公先生是一位史官,寫了一部史書,名字叫史記。」
「這是不是太簡單了?」
「其實就是這麼簡單。」
陳凡點頭。
一眾粉絲有些抓狂:「凡哥,別逗我們了,再透露一點。」
「不行,透露的已經夠多了。」
「凡哥,就再透露一點,一句話也成啊,要不然,我們會睡不著覺的。」
「那……行吧。」
實在是拿他們沒辦法。
想了想,陳凡便拿出筆,寫下了一句話:「史家之絕唱,無韻之離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