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求訂(2/2)
陳凡將林徽因的畫像給繪了出來。
「陳凡老師,我想問,您還有什麼不會的。」
看著這一幅林徽因畫像,一邊的李菊生瞪大著眼睛。
陳凡開玩笑的說了一句:「除了生孩子不會,其他應該都會一點點。」
……
「凡哥,凡哥,西湖今天增加了一個林徽因紀念碑。」
「啊,這麼快。」
「陳凡老師,您知道?」
「這個,昨天西湖管委會負責人跟我說了一下,說是想搞個林徽因紀念碑,沒想到這麼快就弄好了。有照片沒,我看下。」
「諾,你看。」
「還不錯啊。」
看到粉絲髮過來的照片,陳凡點了點頭。
這個紀念碑很有意思。
林徽因的紀念碑不像傳統紀念碑。
西湖邊上的林徽因紀念碑,採用的是一種縷空青銅製式的紀念碑。
紀念碑上刻有林徽因的畫像,還有林徽因的那首你是人間的四月天。
因為是縷空形制,所以一眼看上去就顯得這個紀念碑無比的空靈。
這與林徽因的形象非常的般配。
「凡哥,那個西湖管委員負責人真是一把好手。我好像記得,當年武松打虎的故事您只是一說,第二天,武松墓前就出現了武松打虎。」
「呵呵。」
「還有,您不是在西湖邊上分享了兩首詩嗎,第二天,這兩首詩也出現在了西湖邊上。」
「這個,這個……李總確實效率挺高的。」
「那給您推廣費了嗎?」
「這個大家放心,給了。」
雖然陳凡這前也吐槽過李菊生。
不過。
有一點李菊生,陳凡還是比較認可的。
那就是推廣費一直給的比較足,而且給的比較及時。
這也是陳凡一直對於西湖比較感興趣的原因之一。
「那最近幾天還去西湖嗎?」
「過幾天吧,現在太多人了。」
「那可不,誰叫您在西湖詩會上又搞出了幾個轟動性的故事。現在很多人跑去西湖,沒事的時候就吼一句,輕輕的我走了,正如我輕輕的來……不過。凡哥,我對於徐志摩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像林徽因這樣的滿門忠烈的國人。您能不能跟我們說說,除了林徽因他們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歷史當中不是有很多嗎?」
「凡哥,歷史當中都是一些我們知道的,我們自然也會記住。不過,相比起您的這一些愛國之士,我反倒是覺得您講的這一些人物更為有看點,而且更為激動人心。」
「是嘛……」
「所以,凡哥,既然不去西湖,就跟我們再講講這一些人物嘍。」
「那我就再跟大家講一個。」
反正也閒著沒事。
此時西湖這麼多人,陳凡也不必要再去西湖做推廣。
再者。
陳凡也很想與大眾分享一下這一些愛國之士。
雖然陳凡知道。
或許在他們眼裡,這一些愛國之士都是虛構的。
但是。
這種愛國之士的精神,哪怕就是虛構,也必能感染到無數人。
……
「這位人士,叫做聞一多。」
腦海里第一個念頭,陳凡就閃現出聞一多。
之所以講聞一多。
那就是緊接此前的新詩,這也能讓大家更好的了解這個人物。
不過。
陳凡一說聞一多,眾人卻是有一些奇怪:「凡哥,聞一多,這不是一位詩人嗎?」
之前他們就記得聞一多。
但在他們的記憶當中,陳凡提到的這個聞一多,是主張新詩三美的人士。
一般這樣的詩人,雖然可能他寫的詩不錯,但他到底還是詩人。
就像徐志摩一樣。
你只能認為他寫的詩很好。
那麼,他對於國事有什麼作用嗎?
不能說完全沒有,只能說並沒有太過於明顯。
所以。
下意識大家就將聞一多歸為了與徐志摩差不多一類的詩人。
陳凡自然知道大家怎麼想,笑著說道:「看來大家記憶很好啊,不過,我說的聞一多,他可不僅僅只是詩人。在我眼裡,聞一多先生還是學者,還是戰士。他這個戰不是拿著槍上戰場,聞一多先生的戰鬥,是用著他的筆,與那些反民主,與帝國主義,與那些阻礙國家進程的人士戰鬥。」
這一說,眾人瞬間便熱血上涌。
陳凡則繼續說道:「不過,這一切還得從頭開始講起。聞一多,本名聞家驊,字友三,他是武省人。1912年,聞一多考入清華。原本他與很多文人一樣,只是想做學問,只是想研究文學。但是,隨著國內形勢不斷的變化。聞一多欣然站了起來,他用他的筆,深刻的記錄了當時社會的現狀。」
「1922年,聞一多前往米國留學。在異國的土地上,聞一多的求學之旅並不是那麼一帆風順。因為當時的國家實力並不強,哪怕聞一多是留學生,在其他國家也遭受到了一眾人士的羞辱以及歧視。1925年,聞一多懷著一腔愛國之情提前回國。他本以為,經過此前一系列的革命,國家形勢將有好轉。可是,回國之後,他卻發現。國家形勢不但沒有好轉,反而還更壞。縱眼一看,整個中華大地,軍閥混戰,帝國主義橫行,祖國處於半封建半殖民社會當中,人民根本沒有任何權益……」
「陳凡老師,什麼叫半封建半殖民?」
「表面上可以理解為一半封建主義社會,一半被列強入侵的殖民社會。雖然形式上這片土地仍保留了一些機關單位以及主權所有,可在經濟,政治,文化,都受到了外國控制與壓迫。甚至就是主權,也並不是完全掌握在國家所有。」
「我去……」
眾人有些咂舌。
此前陳凡雖然稍微講了一下當時的形勢。
但當時不少人只認為,這應該是新舊交替時所處的時代。
可現在來看。
形勢比當時大家認為的情況壞得多。
這不只是新舊交替時所處的時代。
看起來,這還是一個國家,一個文化生死存亡時所處的時代。
「凡哥,這樣的時代豈不是代表著中華文化很有可能就此完蛋。」
「是的。」
陳凡點頭:「這是中華最為危險的時刻,一不小心,中華不但會滅國,甚至文化都可能消失。」
這不是沒有可能。
一但當時國家被帝國主義刮分,你看到的將不是一個統一的國家,而將變成像歐洲一樣的幾十個國家。
於是。
到了那時,這幾十個國家你會發現,一個說英語,一個說法語,一個說德語……
「對於這樣的狀況,聞一多悲同心死。他從失望到痛苦,從痛苦又轉變為極強的憤怒,在憤怒當中,聞一多先生寫下了這一首《死水》……」
【這是一溝絕望的死水,清風吹不起半點漪淪。
不如多扔些破銅爛鐵,爽性潑你的剩菜殘羹。
也許銅的要綠成翡翠,鐵罐上鏽出幾瓣桃花;
再讓油膩織一層羅綺,黴菌給他蒸出些雲霞。
讓死水酵成一溝綠酒,漂滿了珍珠似的白沫;
小珠們笑聲變成大珠,又被偷酒的花蚊咬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