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夏原吉,蹇義,楊士奇都是小人!!!(2/2)
「既然雪花鹽十兩銀子一斤?緣何戶部會送此鹽至軍中?難不成送錯了?」
看到督糧官點頭,朱棣也有些迷茫了,看向督糧官的眼神也透著寒意。
他就說這雪花鹽堪比最上等的食鹽還要好了,怎麼可能會大量供應?
他就算再奢侈,再善待士兵,也不可能做到用價值十兩銀子的鹽來供應軍中消耗啊?
督糧官沒看到朱棣眼中的寒意,只是朱棣問什麼他就說什麼,立即就道:
「夏尚書只讓臣稟告皇上說新鹽無窮無盡,並未說是黃鹽,還是雪花鹽,臣不敢亂說。」
「新鹽無窮無盡?」
朱棣看看督糧官,又看看信紙上七千二百後面那個萬字,忍不住再次深深吸了一口氣。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皺了皺眉。
然後直接跳了過去,繼續往下看,卻是不再念出來了:
「有此富裕之事,爺爺北伐無憂,孫不甚歡喜,恨不得棄筆而至,然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戚戚,孫不敢忘爺爺之教誨,小人不除,此心難安,望爺爺謹悉之!」
「(此處省略一千字孫對爺爺之思念之情!)」
「茲逢折便,敬稟一二,即跪叩爺爺萬福金安。」
朱棣看到那特意加粗的一千字,嘴角抽抽。
然後又回頭看了看謹悉之,前面的幾句話,隨即眉頭一皺,然後不動聲色的將信紙塞回了信封之中,放進了袖子裡。
旁邊的幾個侯爺伯爺看到朱棣不念了,心裡其實也是跟撓痒痒一樣。
沒辦法,他們又不是真沒腦子,剛剛朱棣的反應他們都看在眼裡。
雖然那個七千二百數字有些小,但是明顯這是還數字是沒念完的。
再加上前文所說,倍於紀綱者,這就更讓人有些興奮了。
但究竟具體如何,朱棣不說他們也不敢亂講。
這時候,主帥營帳也已經升起。
進了帥帳,各個將領也是立即按照官職等級依次排列。
朱棣則直接大馬金刀的往帥椅上一坐,然後拿起旁邊的一份軍報,一邊看著,一邊淡淡的擺擺手,吩咐道:
「嗯,讓那個……孔縉,對,就是他,讓他進來吧!」
朱棣話落,樊忠立即點了點頭,隨即喊了一聲。
很快,帳篷門帘掀開,一個差不多五十歲的老頭,三步一拜,九步一叩的就走了進來。
朱棣看他的大禮,知道這是儒家搞事情的套路,眼神就很平淡,無波無瀾,等他行了完禮,這才淡淡道:「剛剛就是你在營中喧譁?」
聽到朱棣開口就給自己扣了個帽子,孔縉絲毫不慌,只是再次叩拜了一下才道:
「臣孔縉冒死覲見,聖天子在位,北伐暴元,太孫監國,本是佳話,然朝中小人作亂,致使太孫監國無道,親小人而遠賢明,迫害國子監祭酒李時勉含冤入獄,又大費周章建無用之醫學,巧取名目,不顧尊卑,設皇家之學院,絕國子監之正統,斷天下讀書人之嚮往,朝綱敗壞,大明亡矣,臣食君之祿,當忠君之事,此誠危急存亡之秋矣,懇求聖天子還朝,還清環宇!」
「如此,臣雖死,亦無憾事矣!」
說著話,孔縉又立即磕了一個頭。
孔縉話落,大帳內瞬間幾十道銳利的目光齊齊看向他。
眼神十分不友好。
這裡可不是朝堂上,而是軍營里。
無論是手套也好,還是新鹽也罷。
加上朱瞻基的身份,因此他們大部分人對朱瞻基其實都是抱有很大好感的,
此時聽到眼前這老頭上來就是這位皇太孫監國無道,還要皇帝還朝?
且不說太孫朱瞻基的事情,如果皇帝還朝了,這北伐還打不打了?
他們這一群全靠打仗博取榮華富貴的人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所以自然的,這些人看向孔縉的眼神就不怎麼友善了。
朱棣聽到孔縉的話,也看到了周圍這些將領的反應,對孔縉也沒生氣,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以前都是夏原吉用國庫空虛為由,阻止他北伐,現在倒好,變成了監國無道。
想到這,朱棣淡淡一笑,然後看向孔縉,饒有興趣的問道:
「親小人?遠賢明?朕很好奇,你所謂的小人是誰?賢明又是誰?」
孔縉聞言立即就道:「陛下,臣所說之小人乃是戶部尚書夏原吉,吏部尚書解縉,以及內閣楊士奇,楊榮,楊溥,此五人原本應當輔佐太孫監國,然此五人不思忠君報國不說,還大批培植黨羽,貪生怕死,蠱惑太孫殿下建立醫學院,遍尋天下名醫,妄圖延壽延年。」
「國子監祭酒李時勉上諫,卻被此五人栽贓陷害,致使此等賢明含冤入獄,不僅如此,為報復李時勉,此五人又枉顧自身所學,意圖顛覆儒學正統,巧立名目,欲建皇家之學院,致使天下人心渙散,民怨沸騰。」
好傢夥!
聽到孔縉的話,朱棣也好,一旁的其他人也罷,都是被這貨口中的小人弄得目瞪口呆。
一個戶部尚書,一個吏部尚書,三個內閣大學士,其中一人還掛著暫代兵部尚書的頭銜。
這貨倒好,開口就把朝中六部最重要的三部全罵了。
朱棣聽到這兒,也是深深的看了一眼孔縉。
用他大孫子的話來說就是,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要不是傻子能說出這種話?
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他突然往旁邊一瞥,看到一個親軍正在給樊忠匯報什麼,於是又停了下來。
等到樊忠那邊聽到親軍匯報完,樊忠立即就走到了朱棣身邊,然後遞出一封密函,又在朱棣耳邊低語了幾句。
等到聽完樊忠的匯報,朱棣這才神色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跪在大帳中間的孔縉,然後對一旁的樊忠道:
「去,告訴他,讓他先在外面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