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原來是貴人(2/2)
一張正臉,桀驁不馴地看著自己。
應天府,郭槐正準備發怒。
卻冷不丁的,看著這張臉,好像覺得哪裡見過。
心裡不由咯噔一響,隨後心裡一陣。咚,咚咚的打鼓聲猛然響起。
哎呀,我的個親娘嘞。
難怪這張臉那般熟悉,這可不就是錦衣衛指揮使毛鑲?
自胡惟庸案發以來,這位殺神已經很久沒有在官場上現身過了。
一時間,自己竟然忘了這麼一個存在。
可冷不丁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卻讓他一時間手腳發抖,茫然而不知所措。
怎麼辦?怎麼辦?
本以為板上釘釘的只是一夥刁民,誰曾想這坐著的竟然是一身便服的錦衣衛。
再看看那個,剛剛還悠閒喝著酒的孩童,此刻也慢慢悠悠轉了過身來。
那張稚嫩的臉,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郭槐一看,頓時便嚇得個魂飛魄散,我的媽耶!
這不就是天天站在皇帝朱元璋身旁的吳王殿下朱雄英嗎?
我究竟是今天出門的時候腦袋被門擠了還是怎麼的?
竟然公開得罪了這麼兩位。
此時,應天府的衙役走上前來,手上得意的拿著一捆繩索。
「大人放心,小的,這就將這幫刁民捆得結結實實,押入死牢,,但憑大人發落…」
聽的這麼個不識相的衙役,走上前來,話語之間如此囂張。
應天府郭槐轉身便是狠狠一巴掌拍在了那衙役臉上。
「你放肆,吳王殿下和錦衣衛毛指揮使面前,你竟敢如此放肆!」
一巴掌打的那衙役整個人站在原地轉了好幾圈,那血紅的手印子。仿佛像一個大大的印章,清晰的印在了臉上。
向前,哆哆嗦嗦的走了兩步。
應天府,郭槐兩腳一軟,撲通一聲便跪在了吳王朱雄英面前,哭喪的臉像極了一條哈巴狗:
「吳王殿下恕罪,指揮使大人恕罪,下官治下不嚴,這些個狗奴才壓根不認得。指揮使大人和吳王殿下,竟然鬧出了這麼個笑話,不過兩位爺放心,下官回去,一定好好收拾收拾這幫人,給他們上一堂永生難忘的課。」
錦衣衛指揮使毛鑲慢慢吞吞的將身上衣袖抖了抖,潦草的整理了一下,滿不在乎的走到應天府郭槐面前,居高臨下的看到這個可憐人,
「不必了,來人吶,錦衣衛的傢伙計們,應天府郭槐,衝撞皇孫殿下,藐視朝廷,夥同龍陽縣枉法殘民,罪在不赦。與我拿下,扔到錦衣衛詔獄,聽候聖上發落。」
立即有幾個便衣的錦衣衛一擁而上,將應天府尹郭槐,應天府吳捕頭,龍陽縣秦捕頭,逐個踢翻在地,五花大綁起來。
看著被五花大綁,整個人癱軟在地的。兩個捕頭,一個應天府尹郭槐。
那十一二歲的小女孩顯然有些反應不過來,轉過臉來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比自己還小上約摸一兩歲的朱雄英。
嘴巴張的大大的,滿臉的不可置信。
看他一臉吃驚的表情,朱雄英緩緩轉過身來。一臉笑眯眯的問道,「怎麼了?好端端的一張臉這般吃驚…?」
那小女孩緩緩伸出手,指了指朱雄英,嘴巴自支吾吾的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你…你…你,你竟然是皇帝的孫子…吳王殿下朱雄英?你身旁的這個長隨,竟然是正三品的錦衣衛指揮使毛鑲大人?」
朱雄英訕訕的摸了摸鼻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小女孩解釋。。
「莫亂說,他們騙你的…」
卻見那小女孩撅起小嘴唇,有些仿佛生氣的剁了剁了腳,「哼,你才騙我,平白無故的。讓我為你們擔心了那麼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