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四章 血月(2/2)
一些低階妖獸、修士。
也開始漸漸無法阻擋血月的侵蝕。
入魔、墮落。
整個修仙界的體系,開始出現了崩塌。
今日你的好友、弟子、甚至道侶,明日就可能墮落為邪神信徒,為了取悅血月,獲得力量,殺你全家
人與人之間,修士與修士之間,充滿了不信任。
先前建立抑制血月教派傳播的防線,更是在血月的侵入面前,成了笑話,沒有了絲毫作用。
整個天南地界,在血月力量侵入的一刻,便徹底淪陷。
唯一還能保持相對穩定的,唯有那些元嬰大派。
強大的宗門陣法面前。
無論是血月還是死怨之氣,都難以侵蝕,成了最後的防線。
但維序宗門陣法,需要大量的資源。
這也導致,很多大派弟子,此時必須冒著墮落的風險,前往礦區,進行採伐,維序宗門的遠轉。
這一日。
大乾境內,幾艘飛舟,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黑灰色的雲層之中,朝著一處盆谷飛去。
飛舟內。
幾個俊美男女,身穿元始宗道袍,面色各異地看著飛舟外景象,都緊繃著臉,顯然內心並不平靜。
「誒。」
李長國看著黑灰色的天空,心裡嘆息。
那些都是死怨之氣。
血月當空。
即使是仙道昌盛的大乾,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導致下面凡俗死傷無數,低層修士,也死了不知道多少。
雖然後面在三大宗的元嬰大修鎮壓之下,快速清除了大部分隱患。
但大乾太大了,元嬰大修數量卻有限。
這也導致即使是他們,現在也只能在小範圍區域活動,才能保證一定安全。
如今,他們便是帶領著下面一眾投靠過來的散修,前往一處靈礦,進行資源押送,順便送一批新的曠工過去。
那血月之光,十分詭異。
即使深處地下,也難以完全隔絕。
礦區的陣法,也只能隔絕一部分,待的久了,還是有墮落的風險。
所以現在每隔一段時間,礦區那邊便會進行一次輪換,避免曠工墮落,影響了採礦。
即便是如此,現在外出任務,也是一件風險極大的事情。
就在這時。
一個長相甜美的女修,踱步走到李長國的身後,微微傾身,貼在他的耳邊私語道:
「李師兄,小妹很好奇,您有金丹真人的庇護,為何還要和我們這些外門弟子一般,接取礦區看守任務。」
飛舟內,其餘幾人,也目光熾熱看向這邊。
李長國是主動加入這次看守任務。
他們卻是因為沒有後台,也無力孝敬,被強行安排進來。
只要這位李師兄腦子沒問題。
很可能。
他對於血月的侵蝕危險,有自保手段。
幽香入鼻。
李長國收回思緒,見眾人目光熾熱,笑道:「諸位師弟師妹不要誤會,我之所以主動前來,不過是為了躲避門內的內鬥罷了。」
聞言,眾人熾熱的目光重新暗淡下來。
原來如此。
內鬥,也是此刻元始宗面臨的大問題。
血月一出,大量資源採集困難。
這也導致門內修行資源大幅度收緊。
元始宗體量這麼大,弟子卻多的嚇人,其中有資質、有背景的弟子,也多不勝數。
資源有限。
你多一點,我就少一點。
大家都有資質、有背景,我憑什麼讓你?
這種情況下,各種或明或暗的爭端,難以停歇,甚至波及到了那些弟子背後之人,火氣愈大,人心不穩。
李長國似乎出身一個小家族。
唯一的靠山,便是一位金丹師尊。
遠離門內紛爭,也算說得過去。
先前詢問的女修,目露失望。
但她還是不死心,繼續道:「李師兄,接下來一年,便是我們幾人相互守望,不知對於那血月侵蝕,可有抵禦之法?」
李長國看著幾乎要貼在自己身上的女修,無奈點頭:「這個確實有,不然我也不敢離開宗門。」
此言一出,飛舟內,其餘幾個元始宗弟子,精神一震,再次目光熾熱看向李長國。
李長國淡淡一笑,從腰間取出一枚血色令牌,放到眾人眼前:「諸位,你們可認識此物?」
幾人目光茫然。
唯有那提問女修,眼中疑惑,不自信道:「李師兄,這難道是大晉血符聖教的血符令?」
「不錯!」
李長國點點頭:「這就是血符令!」
「血月侵蝕,源自心靈,而這血符令可以吞噬死怨之氣,維持心靈純淨,只要不是被那些血月教徒的手段所傷,一般的血月侵蝕,完全可以無懼!」
「那太好了!」
「我聽聞這大晉血符聖教,進去門檻極低,而且只是成為他們的會員,一樣可以拿到一枚血符令!」
女修聞言,大喜!
礦區那裡,好像就有血符聖教的據點,和那些挖礦的散修進行交易!
「這怎麼可能!」
另一男修卻有些不敢置信道。
其餘幾人,同樣如此神情。
對於血月侵蝕。
即使是他們元始宗,進行研究之後,也只是研發出一些隨身禁忌令牌,給與一些真正的修行種子佩戴護身。
但聽女修所言,似乎這血符令,並不算重要。
關鍵是。
如果血符令真的有用,豈不是礦區很多散修,其實都知曉這東西的作用,為何消息沒有傳出來?
他立刻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李長國聽了哈哈一笑。
「師弟啊,你可知,血符令再不稀缺,也擋不住我們修士眾多,而且那些散修,都是被迫前往礦區採集資源,換做是你,你願意將這種救命的東西,告訴元始宗麼?」
此言一出,質疑弟子不說話了。
是啊。
如果元始宗知曉了,怕這血符令,連他們這些元始宗的底層弟子,都不一定夠分,怎麼會留給那些散修。
估計先前那些鎮守礦區的元始宗弟子,也知曉血符令的作用,只是因為各種心思,才沒有上報上去。
畢竟,誰沒個好友親屬。
人都是有私心的!
知曉有自保手段。
飛舟內的氣氛,頓時和諧了很多。
李長國重新將目光,看向了飛舟外。
其實。
他這次出來,只是因為父親李青玄通過血符令傳訊,讓他找個藉口,離開元始宗。
在元始宗,見多了世面。
李長國愈發感覺到,自己的父親大人,似乎有很多秘密,暗中更是掌控了一個龐大的勢力。
對於這次見面。
他很期待。
畢竟,誰不想做個混吃等死的修二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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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醫院守夜了,大家晚安。